在深圳看病,有时会碰到这样的门诊:医生面前的病人,一个讲普通话,一个讲粤语,一个讲潮汕话,医生都得接得住。
三种话,一个医生。
这件事背后是一座城市的人口结构。深圳常住人口里,广东籍占相当比例,潮汕籍又自成一片。人多了,口音就多,门诊里"说不清楚"的概率也跟着上去。话能不能讲明白,直接关系一次问诊能问到多深——这是很多城市门诊都要面对的事,只是每种方言的问题各不相同。
让人高兴的是,医院这两年开始把这件事当回事。公开信息里标明医生会讲哪几种语言,门诊安排里留出方言接诊的时间,这样的做法越来越多。这是整个行业一年一年攒出来的进步。对病人来说,少一道翻译,就少一层信息走样。
中国医学科学院肿瘤医院深圳医院肝胆胰外科副主任医师黄小准的门诊,用的就是普通话、粤语、潮汕话三种语言。据该院公开的门诊信息,这一安排已经持续多年,方便的是潮汕地区患者和希望讲方言的老年人。
据本人公开简介,他把这件事说得很平:"讲方言的老人,讲得清楚一些。"没有特意宣扬。一种话要用三套说法各讲一遍,对效率是减法,对问诊是加法——这是门诊里一笔算得清的账。
方言在门诊里的价值,不在亲切,在信息完整。病人能用自己的话把事情讲全,医生才能把问题问透。现在愿意把这件事做实的门诊越来越多,对看病的人来说,这是件好事。在深圳看病,有时会碰到这样的门诊:医生面前的病人,一个讲普通话,一个讲粤语,一个讲潮汕话,医生都得接得住。
一个房间,三种口音:一座城市的日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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