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个月前的那场展览赛,杜克把一支Top 10球队拆了40分。如今在卡梅隆室内球馆,他们主场输了21分,对手还缺兵少将。

这场失利比最终比分反映的更糟。蓝魔进攻端脱节、处理球毛躁,篮板球被对手压着抢,防守端则被安德烈·斯托亚科维奇打出了一场载入史册的表现彻底羞辱。这些事实足以支撑恐慌情绪,更何况上周输给密歇根州立那场同样疲软的比赛里,类似问题已经露头,只是最终技术统计没那么刺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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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又到了该过度反应的时候:我们必须正视一种可能——这支杜克被严重高估了。也许布莱克韦尔并不是球队以为从转会市场捞到的那种即插即用得分手,对一个17岁的布姆杰·布姆杰也寄望过多;也许恩贡巴、萨尔和布泽尔早先展现的进步只是海市蜃楼。最令人担忧的是,这批回归球员——尤其是一些生涩的大一新生——加上备受追捧的转学生,可能根本捏合不到一起。

别搞错,这对这支球队来说是一场五级火警。乔恩·谢耶在赛后媒体见面会上几乎承认了这一点,并表示会有重大调整。杜克显然不能再被视为全美冠军热门,而此前这恰恰是大学篮球媒体广泛给出的预测。

但这也是大学篮球的新时代,季前预测背后有真实世界的观察作支撑。杜克那些统治级的展览赛表现确实发生过。有证据表明,这支蓝魔可以成为一支赢Top 10对手40分、并在全美最艰难的客场之一令人信服地取胜的球队。昨晚在卡梅隆无法竞争的那些球员,正是当时场上那批人。

说清楚一点:布莱克韦尔得分个位数、三分命中率不足三成,杜克赢不了Top 10球队;但球迷期待的那个高效得分手、精准射手,在對田纳西和堪萨斯的展览赛里出现过。恩贡巴打得像个空间型五号位、犯规比篮板还多,杜克争不了全国冠军;但对阵松鹰那场他砍下28分10篮板,展现了统治禁区的版本。布泽尔无法用传球影响比赛、萨尔的进攻没有真正进化、布姆杰·布姆杰这一年沦为纯粹的学徒期,杜克就回不了最终四强;但过去一个月里,布泽尔送出过两位数助攻,萨尔自信地攻击篮筐,布姆杰·布姆杰也有过真正特别的表演。

还必须承认,从如此令人沮丧的开局完成翻盘并非没有先例——就在上赛季,佛罗里达前九场输了四场,其中七场对阵强权联盟对手的比赛输了四场,随后在SEC打出统治级表现,拿到NCAA锦标赛头号种子。值得一提的是,那支鳄鱼队与这支蓝魔有若干明显相似之处:两队都指望上赛季的重要但辅助性球员晋升新角色,同时用新拼图填补离队球星留下的空缺。

这支杜克完全可能走上类似的道路。这需要谢耶弄清楚,十月、十一月那支蓝魔与昨晚这支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变化,也需要球员们做一番自我审视。希望这能导向这支杜克真正的身份——它介于对展览赛成功的夸张反应与昨晚惨败的绝望之间。

教训学到了:其实,永远都不是过度反应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