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妻子与情夫出入酒店从此分房睡,她问我是不是不爱她我:离婚
一
我叫周建国,今年42岁,在临江市水务公司做管道维修。
我老婆叫林巧,40岁,在一家培训机构管账。我们结婚12年,有个女儿,叫朵朵,今年10岁,上小学四年级。
我俩住在城北一套89平方米的房子里。房贷还剩17万。岳父岳母住在老城区,我爸妈在乡下种了半亩菜地。
去年11月,我在单位抢修管道。晚上9点多,蹲在一间酒店门口,看见了林巧。
她挽着一个男人。
那个男人叫赵东,是她以前的同事。
他们一起进了电梯。
我没追,也没喊她。
我回家后,把她的被子抱去了书房。
第二天,她问我咋回事。
我把手机放到桌上。
照片里,有他们进酒店的背影。
二
我和林巧是在2011年认识的。
那时候我在水务公司跑维修。她在街道旁边的打印店上班。
我去打印管线图,雨下得跟倒水一样。她拿塑料袋给我套住文件。
她说:“别淋坏了,回去又得重画。”
我说:“多少钱?”
她摆摆手。
“几张纸,算啥。”
后来我请她吃了碗牛肉面。她吃面很快,筷子也不放下。
我问她:“你有对象没?”
她抬头看我。
“没有。你要是想处,就说清楚。”
我愣了一下。
她又说:“我不跟人耗。合适就处,不合适就散。”
那年我30岁,她28岁。
我们处了两年。她怀孕后,才去领的证。
朵朵出生那天,我在医院走廊里来回跺脚。孩子哭出来时,我手里还攥着一枚没拧开的矿泉水瓶。
林巧躺在床上,脸白得吓人。
她冲我伸手。
“周建国,往后咱俩好好过。”
我说:“我晓得。”
婚后几年,我们没挣到大钱。她算账细,我手上有力气。家里水管坏了,我自己换。她发工资后,会把钱分成四份。
房贷一份,孩子一份,生活费一份。
最后一份存起来。
她那时候跟我说:“咱别乱花,朵朵还要长大。”
我信她。
三
有一阵子,家里确实挺像个家。
我夜里抢修回来,鞋底全是泥。林巧会在门口放一双拖鞋,鞋面朝着我。
她嘴上嫌弃。
“你别把泥带进来,刚拖的地。”
手却会递给我一条热毛巾。
朵朵上幼儿园时怕打针。我蹲在诊所门口,把胳膊伸给她抓。
林巧在旁边拆棒棒糖。
“抓你爸,别抓护士。”
朵朵哭得鼻涕一把。林巧笑得直不起腰。
有回我腰扭了,半夜翻不了身。她从床上爬起来,拿热水袋压在我腰上。
她说:“你这人,搬个阀门也逞能。”
我没吭声。
她把药片放到我手心。
那晚她坐在床边,直到我睡着。
四
变味,是从她换手机开始的。
她以前用一部旧华为。屏幕右下角裂了,划字时总卡。那天她下班回来,手里拎着一个新手机盒。
我正在阳台缠生料带。
我问:“换新的啦?”
她把盒子塞进抽屉。
“公司发的,工作用。”
她说完就进了厕所。
晚上朵朵拿她手机查英语单词。林巧一把夺过去,手指碰到屏幕,动作很快。
朵朵愣住。
“妈妈,你凶啥?”
林巧把手机扣在桌上。
“别乱碰。”
我手上的生料带缠歪了。拧了三圈,还是漏水。
过了几天,她开始接电话。
只要我走近,她就拿着手机去楼道。楼道灯坏了一盏,她站在黑处说话。
我听不清,只听见她压低声音。
“你别逼我。”
“我知道。”
她回来时,脸色很烦。
我问:“谁啊?”
“同事。”
我说:“男的?”
她瞪我。
“查户口呢?”
我没接话。晚上给朵朵辅导数学,她把“被除数”写成了“被除数儿”。我纠正了两遍,心里还挂着那句“同事”。
赵东第一次出现在我们家,是来送资料。
他穿一件灰色夹克,鞋边沾着泥。手里提着两盒进口牛奶。
他站在门口,冲我点头。
“周哥,嫂子这几天忙,我给她送账本。”
我接过牛奶。
“放门口吧。”
林巧从厨房出来,脸上有点急。
“你咋来了?”
赵东笑了一下。
“路过。”
他走后,我看着那两盒牛奶。
“你们单位发的?”
林巧拿剪刀剪胶带。
“他女儿住院,欠我钱。顺手帮了他一把。”
我问:“欠多少?”
她停了停。
“八千。”
我没再问。
那晚她洗完澡,把门反锁了。手机放在枕头下面。屏幕亮了一次,她伸手按灭。
我背对着她,盯着窗帘缝里的车灯。
第二天,我去银行查家里的流水。
少了两万三。
转账名字是赵东。
我把账单拍下来,发给林巧。
她很快回了一句。
“他真有难处。”
我问:“他有难处,就能动咱家的钱?”
她没回。
晚上她进门,先换鞋,再去厨房洗手。水龙头开得很大。
我把手机放到餐桌上。
“钱给他了?”
她擦着手。
“我会还。”
“啥时候?”
“等他缓过来。”
我看着她。
“你问过我吗?”
她把毛巾甩到水池边。
“问你,你会给吗?”
这话扎得很准。
我确实不会给。赵东的女儿得的是白血病,住院单上有十几万。我不是没同情心,可家里只剩三万多存款。那两万三,是朵朵明年上初中的钱。
我说:“我不会给。你可以拿自己的钱。”
她冷笑。
“我自己的钱,也有一半是我的。”
我把桌上的账单折起来。
“你说得对。”
之后,她回家越来越晚。
有一天晚上11点40分,她开门时,鞋跟卡在门槛上。她扶着墙,脸上有酒气。
我坐在客厅,电视没开。
她看见我,皱了眉。
“还没睡?”
我说:“等你。”
她把包扔在沙发上。
“等我干啥?”
“赵东也在吗?”
她脸一下沉了。
“你有病吧?”
“我看见你们一起下车。”
“谈事情。”
“谈到酒店去?”
她抓起包。
“你跟踪我?”
我没说话。
她站在玄关,手指夹着车钥匙。钥匙圈撞在墙上,叮的一声。
“他女儿今天抢救。我陪他签字。酒店离医院近,咋了?”
我看着她。
“你们开房了吗?”
她没回答。
她把脸转向窗户。
“你就只会想这个?”
那一晚,她睡主卧,我睡书房。
书房只有一张折叠床。床板中间塌着,我翻身时会听见咯吱声。
第二天,她把我的枕头放到门口。
“你爱睡哪儿睡哪儿。”
我捡起枕头。
“咱们分开睡。”
她问:“你当真?”
“当真。”
她咬了咬嘴唇。
“你别把事情闹大。”
我说:“谁闹了?”
她没答。
接下来的日子,家里安静得吓人。
朵朵有次站在书房门口,手里拿着一张家长会通知。
“爸,你和妈吵架了吗?”
我正在拧水管接头。扳手滑了一下,手背蹭破一块皮。
我说:“没吵。大人的事。”
朵朵看了我一会儿。
“那你为啥睡这儿?”
我没答上来。
她把通知放在桌上。
“老师说家长要一起去。”
林巧在厨房听见了,关水的动作停了一下。
那天晚上,她进书房找我。
她穿着一件米色睡衣,头发没扎,脸上有很重的疲惫。
她问:“你是不是不爱我了?”
我正在给朵朵削铅笔。刀尖停在木头上。
“你问这个干啥?”
“你以前会等我。现在看见我就躲。”
我抬头看她。
“你跟赵东去酒店,我还要装没看见?”
她眼圈红了。
“他女儿快没了。他老婆跑了,家里没人签字。他也不容易。”
我说:“他不容易,我知道。”
她轻声说:“我只是帮他。”
我把削好的铅笔放到桌边。
“帮人帮到床上,就不是帮了。”
她猛地抬头。
“你凭啥这么说?”
“因为我看见了。”
她后退半步,手扶住门框。
“你看见啥了?”
我拿出手机。
里面有酒店大厅的监控截图。赵东搂着她的肩。她没有躲。
还有一张,是他们从房间出来的照片。
林巧盯了很久。
她坐到床沿,双手捂住脸。
过了半天,她说:“我没想过要离婚。”
我问:“那你想过我吗?”
她的手慢慢放下。
“我跟你过得太闷了。”
我没说话。
她继续说:“你每天都是管道、阀门、抢修。回家就累。问你两句,你只会说‘嗯’。赵东会听我说话。”
我看着她。
“所以你拿家里的钱,跟他住酒店?”
她低下头。
“我以为你不在乎。”
我笑了一下。
笑不出来。
五
最受不了的事,是朵朵的家长会。
那天我提前请了两个小时假。换好干净的工装,赶到学校门口。
林巧没来。
我给她打电话,她一直不接。
家长会结束,我在走廊上碰见赵东。
他站在林巧旁边,手里拿着一杯热豆浆。
朵朵也看见了他。
她问:“妈,他是谁?”
林巧脸色发白。
赵东把豆浆递给她。
“你胃不好,先喝点。”
我走过去,把朵朵拉到身后。
“你来这儿干啥?”
赵东皱眉。
“她让我来的。”
我看向林巧。
她攥着豆浆杯,杯盖被捏得变形。
“我昨晚胃疼,他陪我去医院。”
我问:“家长会呢?”
她说:“我赶不上。”
我指了指朵朵。
“她等了你一个小时。”
朵朵抬头,小声说:“我没等到。”
赵东看着孩子,神色有点慌。
“周哥,我没想让你难堪。”
我说:“你先走。”
他没动。
“她这些年也不容易。”
我看着他。
“她不容易,我扛过。”
林巧把豆浆放到窗台上。
“周建国,你别在孩子面前闹。”
我盯着她。
“我没闹。你把一个外人带到孩子面前,让他替你当家长。你还问我爱不爱你?”
她嘴唇发抖。
我把朵朵的书包提起来。
“林巧,咱俩到头了。”
她问:“你真要离?”
我说:“我跟你分房睡,不是等你回头。是我不愿意再跟你过这种日子。”
这句话说完,走廊里没人说话。
窗外有孩子在踢足球。球撞到铁栏杆上,哐的一声。
六
当天晚上,我回家收东西。
我只拿了三套工装,几件换洗衣服,还有父亲留下的那把旧扳手。
朵朵坐在床边,问我住哪儿。
我说:“先住单位宿舍。”
她抠着书包上的拉链。
“你还来接我吗?”
“每天都来。”
林巧站在客厅,脸色很差。
她说:“房子给你,朵朵也跟你。你别把钱的事说出去。”
我把衣服叠进袋子。
“我不拿你的房子。”
她愣了一下。
“那你要啥?”
“朵朵的抚养权。家里那辆车归你,存款一人一半。”
她问:“你就这么绝?”
我把扳手放进帆布包。
“我走,是因为我不想让朵朵天天看见咱俩互相防着。”
这句话说完,她坐到沙发上。
她哭了,哭得很轻。没有砸东西,也没有骂我。
我把钥匙放到茶几上。
“离婚协议我明天打印。”
她抬头。
“赵东那边,我会断。”
我看着她。
“你自己决定。”
“你不等我?”
“不等了。”
我拖着袋子下楼。电梯停在7楼,里面有个送快递的小伙子,怀里抱着一箱矿泉水。
他往旁边挪了挪。
“哥,你这包挺沉。”
我说:“衣服多。”
到了单位宿舍,我把床单铺开。床只有90厘米宽,窗户外面是锅炉房的烟囱。
朵朵给我发来一条语音。
“爸爸,明天别迟到。”
我回她:“晓得。”
发完,我把手机放在枕头边。
七
第二天5点50分,闹钟响了。
我起来烧水,泡了一桶红烧牛肉面。面没泡透,我也照样吃。
6点半,我骑电动车去接朵朵。
她背着书包跑出来,把一只橘子塞给我。
“老师发的,我没吃。”
我把橘子放进车篮。
“中午咱俩一块吃。”
她点点头。
到了学校门口,她忽然问:“爸爸,你还爱妈妈吗?”
我捏了捏车把。
“她是你妈妈。”
“那你爱不爱?”
我看着校门口的人群。
“我会把该做的做好。”
朵朵想了想,转身往里跑。
我站了一会儿,拧动车钥匙。
手机响了。
林巧发来一条消息。
“协议我签。”
我没回。
车轮压过一片落叶,发出细碎的响声。我把车停在路边,买了两个烧饼,带回单位。
中午还得去修一段漏水的管线。
手套放在工具箱上,沾着昨晚没擦净的油。
我提起扳手,出了门。
作品声明:以上生成为虚构故事,请勿与现实生活对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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