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进程明明还在运行,管理员用常规命令却查不到它。Aqua Security(Aquasec)的研究人员Dolev Mizrahi和Ivan Kosarev在11月17日的报告中披露,一个名为GhostMap的Linux rootkit正被用来把IronWorm恶意软件从管理员日常依赖的检查工具里藏起来。
GhostMap负责的是“隐身”,不是整个植入体。IronWorm是基于Rust的恶意软件,通过被入侵的软件包投递。此前对IronWorm供应链攻击的报道记录了它对开发者机密信息的关注,包括凭据和API密钥。新的研究看的则是安装之后发生了什么:Linux服务启动植入体,rootkit开始改变本地工具能看到的内容。
研究人员在受检的IronWorm和Atomic Arch载荷中都识别出了GhostMap,并发现两者使用了同一套rootkit实现,但没有确认这两起活动由同一个操作者发起。
Aqua检查了随weavedb-sdk@0.45.3打包的可执行文件。研究人员以root权限运行它时,它把自己复制到/var/lib,并创建了一个持久的systemd服务。该服务启动的进程加载了GhostMap。这个区分对调查很关键:只跟踪原始安装程序的子进程,会错过加载rootkit的那个进程。测试没有证明存在权限提升,也没有证明存在非特权加载路径。
GhostMap滥用的是eBPF(extended Berkeley Packet Filter,扩展伯克利包过滤器),这是Linux的一项特性,允许小程序在内核的选定位置运行。Aqua统计到13个程序和10个映射,映射用于存放程序使用的数据。GhostMap并非第一个滥用eBPF做隐藏的恶意软件,Aqua的贡献在于精确测量了哪些东西消失、哪些仍然可观测。
在六次被改动的目录列表中,Aqua发现改动一个字节就足以让读取方跳过选定的记录。条目仍在内存中,返回的数据量也没有变化。测试进程从ps输出中消失,但通过已知的/proc/PID路径仍可访问;rootkit停止后,这些进程又重新出现在列表里。
套接字测试暴露了另一处局限。IronWorm的本地收集器在三次检查中都从/proc/net/tcp里消失了,但受测版本的ss每次仍能显示该监听端口,只是没有标出它所属的进程。该收集器把测试记录存放在名为user.d的扩展文件属性中。Aqua验证了本地存储,但没有观察到成功的外部投递,也没有观察到经过认证的远程命令执行。
Aqua还在Atomic Arch样本中发现了匹配的eBPF程序和映射名称。此前对Atomic Arch供应链的报道将该活动追溯到被入侵的Arch用户仓库构建脚本。这种重叠给了防御方一个理由:不要只盯着npm包名看,但Aqua详细的隐藏与检测测试针对的是受检的IronWorm样本。
Aqua的开源运行时安全工具Tracee在三个具备应用内存写入能力的eBPF程序挂载时发出了告警,并在测试中保留了全部48次目录读取调用。这证明的是检测,不是阻止。一次看起来正常的系统读取,并不意味着背后的活动已经停止。
对可能暴露的主机,调查人员应把进程列表与保留的执行记录、已知的/proc/PID路径做比对,同时检查异常的systemd服务和eBPF挂载,并在移除可疑组件前保全可执行文件元数据,包括扩展属性。匹配的哈希能确认某个具体样本,仅凭路径或属性名不能确认感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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