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负责NBC深夜档的凯蒂·霍克迈耶,仍记得自己第一次接触《周六夜现场》的情景——那时她还是被分配到演播楼层的NBC“页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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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谓“页面”,是NBC延续多年的青年培养项目。霍克迈耶就是现实版的“页面肯尼斯”,和《我为喜剧狂》里杰克·麦克布瑞尔饰演的那个角色一样。2002年,她担任《周六夜现场》的NBC前台页面,当时节目里正聚集着蒂娜·菲、玛雅·鲁道夫、吉米·法伦、艾米·波勒、弗雷德·阿米森和威尔·福特等一批台柱级人物。

“太不可思议了,”她回忆道。她的职责之一,是陪当周的客座主持人走遍洛克菲勒中心30号楼。“我记得当页面时,把米克·贾格尔从地下室一路带到洛恩·迈克尔斯的办公室。有人对你说‘我指定你去带米克·贾格尔’,这想法对我来说太疯狂了!但他们信任你,让你从一开始就学着变得专业。说实话,那是一段很棒的经历,我很快就发现自己喜欢和喜剧演员一起待在直播环境里。”

霍克迈耶显然给《周六夜现场》团队留下了印象:页面任期结束后,她被邀请去面试迈克尔斯的助理岗位。她拿到了这份工作,并一步步做到掌管NBC整个深夜部门。“我只招页面,”她说,“这是最好的大学毕业后项目。你会了解公司的历史,基本上能见到楼里的每一个人。你能获得的接触机会相当惊人。”

霍克迈耶是NBC页面项目众多成功案例之一。其他知名“校友”包括前迪士尼CEO迈克尔·艾斯纳、新闻主播特德·科佩尔、《怒呛人生》主创李成真、《观点》联合主持人萨拉·海恩斯、已故电视主持人里吉斯·菲尔宾、《霹雳娇娃》主演凯特·杰克逊,以及演员奥布里·普拉扎——她2023年主持《周六夜现场》时,还穿着当年的NBC页面制服登台。

NBC的页面项目可追溯到1933年广播黄金时代,最初是为了在当时新建的洛克菲勒广场协助宾客关系、引座、导览等服务。过去十年间,这份工作更像一段结构化的职业学习经历,形同有始有终的带薪学徒期。项目竞争激烈,每年三轮,纽约选约22到25人,洛杉矶选12到15人,堪称电视业务与NBC的集训营。

据NBC页面项目高级总监普里亚尼·哈迪亚特莫乔介绍,每轮约有3000人申请这些名额。“入选流程相当严格,”她说,“每一份申请我们都会看。接下来是视频面试环节,你要回答一些问题,帮助我们了解你是谁。最后是小组面试。这个过程不适合心理承受力弱的人。很多人会申请多次,有人第二次甚至第三次才进来。我不认为这个行业会缺真正渴望入行的人。但一旦你进来了,要做出成绩的期待,可能比申请过程本身更难。”

经过两周沉浸式入职培训、与NBC环球领导层见面学习后,页面们会被分配到业务的不同部门,每段18周。过去十年,页面可工作的部门大幅扩展至NBC环球各个层面,页面也可以表达自己想去的部门。

“我总爱说,如果我和团队做得好,页面项目就是NBC环球的缩影,”哈迪亚特莫乔说,“有人称它是你能拿到的最密集的媒体硕士课程。我们对提供的岗位更有目的性,通常都在公司非常面向未来的部分。因为我们希望找到最优秀、最聪明的人,希望他们有一天成为这个行业的领导者。所以我们努力把他们放进真正能每天挑战他们、让他们体验在NBC环球工作真实面貌的空间和环境中。”

完成一年项目、在三个不同部门工作过后,页面就可以开始申请公司内部职位。“到那时,希望他们已经走过一段自我发现的路,弄清了自己真正喜欢做什么,”哈迪亚特莫乔补充道,“这确实是自我发现和尝试的一年,真正理解这个行业是怎么回事。我们的责任是确保他们准备好投入下一份早期职业角色。我们的最终目标是发现人才、培养人才,并希望看到他们留下来。”

这在公司里已经成为现实,霍克迈耶这样的高管就是例子。当页面20多年后,那段经历仍在她心头。“我现在就能带你逛一圈30号楼,”她说,“我能给你讲8H那个悬浮演播楼层,阿图罗·托斯卡尼尼曾在那里演出。我还能记得几个当年的讲解要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