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月18日,据GMA新闻报道,莎拉弹劾案的庭审还在持续推进,桑贝达大学法学院的阿多尼斯·加布里埃尔教授,在接受菲律宾超级电台dzBB采访时,给出了一个很受关注的法律解读。
阿多尼斯·加布里埃尔教授介绍,依照菲律宾现行法律,如果莎拉本人认定,出庭指证她的证人作出了虚假陈述,她拥有主动起诉这些证人、提起伪证刑事指控的权利。
这是莎拉用来自证清白、维护自身权益的一条法律途径。
除此之外,阿多尼斯·加布里埃尔还提到了另外一个选项。
如果莎拉认为,参与审理的参议员法官,在庭审过程当中侵害了辩方的辩护权利,她也可以直接向参议院内部提交行政投诉,对相关参议员法官发起追责。
不过加布里埃尔教授同时强调,这两项都只是莎拉的可选权利,并不是她必须要采取的行动。
要不要起诉证人、要不要投诉参议员法官,主动权完全掌握在莎拉自己手上,她可以根据庭审的进展和证据情况,再决定要不要启动相关法律程序。
教授同时说明,弹劾庭审的证人并不享有绝对、无条件的作证豁免,但如果证人是收到法庭传票、被强制出庭作证,在后续伪证诉讼里,这一点可以作为法定抗辩理由。
这条法律权利,和当下正在进行的弹劾庭审是两条相互独立的程序。弹劾案是参议院弹劾法庭负责审理,判断莎拉是否应当被罢免;而伪证控告、内部行政投诉,是另外一套司法和行政流程,不会直接影响弹劾法庭本身的审理和投票节奏。
不少法律界人士也补充,起诉证人本身也存在风险。一旦莎拉提起伪证指控,后续就要由莎拉一方拿出扎实证据,证明证词属于刻意造假,举证责任会落在莎拉这边,不是仅凭一方质疑就可以认定证人有罪。
讲到这里,肯定有人会有一个疑问:既然法律上莎拉拥有起诉证人、控告伪证的权利,为什么到现在,她没有对这批弹劾案的证人提起诉讼?
综合菲律宾法律人士和媒体的分析,主要有这几层现实考量。
一,伪证案举证门槛高,需要莎拉拿出证据证明对方刻意撒谎,单纯双方说法不一样、证词和莎拉的主张冲突,不算伪证。
而且这些证人是收到弹劾法庭传票之后出庭作证,本身拥有法定的抗辩空间。
之前莎拉曾经起诉过一名叫马德里亚加的证人,最后检方因为证据不足,把案子驳回了,有过这次先例,辩方团队会更加谨慎。
二,同时起诉多名证人会分流资源,干扰弹劾案的防守主线。
现在弹劾庭审只剩下不明财富这一项指控,辩方全部重心,都放在下周会计师证人出庭、解释根科普这笔回款上面。
如果同时批量起诉多名控方证人,等于开启一大堆新的刑事案件。莎拉和律师团队要同时应付两套官司,需要额外准备大量材料、出庭,消耗律师费、时间,分散原本用来应对弹劾庭审的资源。
辩方的核心目标,是在参议院弹劾法庭争取无罪,而不是在外面和证人打一堆附带官司。
三,容易被舆论解读为报复、恐吓证人,不利于争取中间派参议员。
控方很容易对外宣传:莎拉拿伪证起诉,是报复、恐吓出庭的证人,不让其他人敢出来指证她。对于中间立场的参议员和普通民众来说,这种做法观感并不好,反而会削弱辩方“被政治打压”的叙事。
辩方现在的策略,是在弹劾法庭里面,用交叉质询、自己的证据去推翻证人证词,而不是跑到另外一个法院去告证人。
四,伪证诉讼周期漫长,没法快速影响弹劾法庭的投票节奏。
就算后续伪证诉讼启动,也不会暂停参议院弹劾的审理。弹劾法庭的参议员法官,依然可以采信这份证词。
伪证案流程很慢,往往几个月甚至更久才有结果,赶不上这次弹劾案12月中旬前后的投票时间,对当下的庭审帮助有限。
当然,这不代表她永远不能起诉。这只是现阶段律师团队权衡利弊之后,选择暂时不启动。
如果后续有证人的证词,出现非常明确、可以轻易拿到实锤的虚假内容,莎拉阵营依然可以随时提起伪证控告。
眼下,弹劾案只剩下不明财富这一项指控,明后天还会继续开庭,辩方会计师证人将要出庭,解释根科普公司那笔214万比索回款的账目性质。
莎拉团队会不会后续使用这项法律权利,也成为外界持续关注的看点。莎拉本人到目前为止,依旧没有公开发声回应相关争议。
以上仅为媒体专栏观点,非法庭结论。
最后给大家直白清晰的结论:
第一、桑贝达大学法学院阿多尼斯·加布里埃尔教授解读:莎拉有权起诉指控她的证人,提起伪证刑事控告;若认为辩护权受损,也可以向参议院提交行政投诉,追责参与审理的参议员法官。
第二、关键边界:这只是可选权利,不是强制动作;弹劾证人并不享有绝对、无条件的作证豁免,但传票强制出庭可作为抗辩理由;两套程序相互独立,互不绑定。
第三、起诉伪证门槛高,举证责任在莎拉一方,此前已有证据不足被驳回的先例。
第四、现阶段不起诉的原因:分流庭审资源、容易落下报复证人的舆论口碑、诉讼周期长,来不及改变本次弹劾投票结果。
第五、权利一直保留,后续遇到实锤虚假证词,莎拉阵营依旧可以随时启动控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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