匹兹堡企鹅总经理凯尔·杜巴斯上任三年多,终于把那个一直没说出口的词说了出来——重建。

当地时间周三,杜巴斯被问到这支深陷东部垫底、开季20场只拿到3场常规时间胜利的球队凭什么还能扭转赛季时,他没有给出乐观的答案,而是谈起了标准问题。季后赛当然好,但那不是他衡量进步的指标。他想看到年轻球员迈出“重大步伐”,想看到以队长西德尼·克罗斯比为核心的功勋老将证明自己“油箱里还有油”,也想看到自己接手后引进的潜力球员冲击NHL的出场时间。只要这些发生,无论企鹅最终排在积分榜什么位置,他都认为球队走在“正确的轨道”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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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他说出了那句关键的话:“因为这里的球员,这是一种非正统的重建方式。”自2023年夏天接手以来,这个词他一直避免在公开场合提起。这套重建试图同时做两件事:面向未来,又不损害克罗斯比、叶夫根尼·马尔金和克里斯·莱唐的 legacy。

上赛季春天一次出人意料的季后赛之旅,曾让人以为杜巴斯能比预期更快走通这根钢丝。但现实是,眼下的企鹅是一堆没能捏合到一起的零件。杜巴斯没有官方宣布放弃本赛季,却几乎不留疑问地表示,周四主场迎战圣路易斯的这套阵容,证明自己的窗口非常小。

“如果我们继续这样下去,我认为你们会看到的我们的交易类型将非常面向未来。”这意味着企鹅会尝试送走一些大牌球员——那些在球队重返稳定竞争行列时大概率已不在阵中的人。谁会在近期离队尚不确定,但前锋里卡德·拉克尔和三届诺里斯奖得主后卫埃里克·卡尔松被认为排在名单前列。杜巴斯拒绝谈论一笔将拉克尔送往芝加哥但告吹的交易报道;36岁、处于合同最后一年的卡尔松则把外界的喧嚣当作生活常态:“所有猜测都是显而易见的,没有什么出乎意料,也没有人真的感到惊讶。这就是进入本赛季时现实的一部分。”

除了赛季揭幕战大胜同样开局糟糕的费城,企鹅一直是联盟防守最差的球队之一。拥有众多球星的力量进攻却一团糟,像后卫德克兰·卡莱尔这样的新援也没带来多少正面影响。40岁的马尔金在可能是自己最后一年的赛季里看起来出奇地有活力,克罗斯比却不在惯常的水准上,可能需要一两段火热表现,才能把连续22个赛季场均至少一分的NHL纪录延续下去。对于杜巴斯无意寻求短期补强的说法,克罗斯比只是耸耸肩:“这跟一直以来没什么不同,我不觉得这改变了什么。”

克罗斯比的情况,用杜巴斯的话说,“独特到了极点”。这位未来的名人堂成员尚未签下续约合同,他在权衡自己还想打多久。2005年到来、以多种方式拯救了这支球队的三届斯坦利杯冠军,“配得上世界上所有的尊重”。“如果他想留在这里,那很好。”杜巴斯说。克罗斯比没有给出相反的信号,近几个月反复表示自己关心的不是在哪打球,而是还能打多久,并不急于做决定。杜巴斯也承认,这个群体的纽带再特别,也没有什么是永恒的。

企鹅一直试图尽可能撑开这扇窗,同时为87号、71号和58号悬挂在球馆穹顶而非出现在首发阵容的那一天补充人才。但他们还没能找到那种能加速进程、让匹兹堡重新成为真正斯坦利杯威胁的变革性潜力球员——从马里奥·勒米厄到雅罗米尔·雅格尔再到克罗斯比和马尔金,这恰恰是企鹅过去四十多年最擅长的事。这是一笔令人艳羡的财富,但时钟在走,不只是这个赛季,而是一代企鹅冰球的时钟。

“每个人都在尽力,”克罗斯比说,“你知道,我们在努力寻找解决办法。”问题是,办法可能已经不在队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