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女同事出差,我开玩笑:你穿超短裙,我开车能提神,她真的穿了

我叫方大伟,今年三十五,在一家做工业自动化设备的公司当销售经理。说是经理,其实就是个跑腿的业务员头儿,手底下管着仨人,一年到头有半年在路上。我媳妇孙晓丽在银行上班,坐柜台的,朝九晚五,风吹不着雨淋不着,比我稳定多了。我俩结婚七年,闺女五岁,丈母娘帮着带,日子过得不好不坏,就是俩人凑一块儿的时间太少,我老出差,她老加班,有时候一礼拜说不上十句话。

苏小棠是去年开春调到我们部门的,二十七岁,从技术部转过来的。她在技术部干了三年,画图纸、跑车间、跟客户对参数,啥都能来,领导说她沟通能力强,撺掇她转销售试试。她来了之后分到我手底下,跟了我半年多,跑了几趟短差,表现还行,脑子灵,记性好,客户那边的关系维护得也顺。唯一让我头疼的是她那张嘴,太能怼人,有时候当着客户面也收不住,得我拿话往回找补。

这次出差是去山东济宁,一个老客户扩产,要上两条自动化装配线,合同金额不小,前期技术方案都谈得差不多了,就差最后当面敲定一些细节。本来我自己去就行,可那客户的技术总监换人了,新来的这位对方案有疑虑,我得带个懂技术的一起去解释。苏小棠正好合适,她在技术部干过,那些参数她比我熟。

出发那天早上,我开车到她家小区门口接她。她拎着个小行李箱出来,拉开车门往后备箱一塞,坐了副驾驶,扣好安全带,从包里掏出一袋包子和两杯豆浆,说方哥,早餐我买了,你吃包子,我喝豆浆。我说你咋知道我没吃早饭?她说你每回出差都顾不上吃早饭,嫂子不在跟前,你更没人管了。我说你这丫头,管得还挺宽。

车上了高速,跑了大概一个钟头,太阳升起来了,明晃晃地照着前挡风玻璃,晃得我眼睛发涩。我连打了俩哈欠,拿手揉了揉脸,说这路太直了,跑得人犯困。苏小棠在旁边翻手机,头也没抬,说困了你靠边歇会儿。我说歇什么歇,约的十一点到,迟到了让人家等着不好。她说那咋整,我陪你唠嗑?我说唠啥呀,你那点破事我都听过了。

她放下手机,说方哥你这人没意思,我给你讲个笑话吧。我说你讲。她讲了个网上的段子,我听完咧了咧嘴,说你这笑话比我还冷。她哼了一声说那你自己提神吧,我睡觉了。说完把座椅往后一靠,戴上墨镜,真睡了。

我开了一会儿,又困了,高速上也没啥车,路两边全是收完麦子的地,麦茬子黄拉拉一片,看着更催眠。我扭头看了一眼苏小棠,她今天穿了条牛仔裤,上身是件浅色T恤,挺普通的。我嘴欠的毛病犯了,随口说了句:“小棠啊,你要是穿个超短裙,我开车准能提神,那一路上眼睛都舍不得眨。”

说完我就后悔了。这话搁私下跟哥们儿开玩笑还成,跟女同事说,不合适。我赶紧补了句:“开玩笑啊,别往心里去。”

苏小棠把墨镜摘下来,看了我一眼,面无表情地说了句:“方哥,你等着。”

我说等啥?她又把墨镜戴上了,说没什么,到了再说。我心里头打鼓,寻思这丫头不会真生气了吧?可看她那样子,嘴角好像还挂着点笑,没生气的意思。

到了济宁,跟客户约的是下午两点,我们先去酒店办入住。我停好车,帮她把箱子拎下来,她接过去说了声谢谢,上楼去了。我住六楼,她住五楼,约好一点半大堂碰面。

我回房间洗了把脸,躺床上眯了二十分钟,闹钟响了爬起来,换了件干净衬衫,下楼到大堂等着。一点半过了两分钟,苏小棠从电梯里出来了。

我正低头看手机,听见高跟鞋的声音,一抬头,差点没把手机扔出去。

她真穿了条超短裙。黑色的,刚到膝盖往上两寸,上身配了件白衬衫,扎在裙腰里,脚上踩了双低跟的皮鞋,头发散下来了,还抹了点口红,整个人跟上午那个牛仔裤T恤的假小子判若两人。她走到我面前,转了个圈,说方哥,提神不?

我嗓子眼有点干,说你这丫头疯了吧,咱们是去谈合同的。

她说对啊,谈合同不得穿正式点?我这条裙子配衬衫算正装,你懂不懂。我说正装是正装,可这也太短了。她说你早上自己说的,穿超短裙你能提神,我这人说话算话,满足你。再说了,跟客户谈事儿,我穿得精神点,客户看着也舒服,你管我裙子多长。

我张了张嘴,愣是没找着话反驳。

下午谈了两个多钟头,苏小棠把技术方案讲得头头是道,客户那个新来的技术总监问了好几个刁钻问题,她都接住了,连图纸带参数,张嘴就来。我在旁边负责打圆场和谈商务条款,配合得还算顺溜。可我这眼睛老管不住,时不时往她裙子上瞟一眼,瞟完了又赶紧收回来,假装看文件。

客户那个技术总监是个四十来岁的山东汉子,姓刘,看着挺正经一人,中间休息的时候我出去接电话,回来的时候看见刘总监正跟苏小棠聊得热乎,眼睛都快贴人家腿上了。我赶紧过去插话,把话题拽回技术参数上。苏小棠看了我一眼,嘴角往上翘了翘,没说什么。

晚上客户请吃饭,推杯换盏到九点多,刘总监喝高了,话开始多起来,拍着我肩膀说方经理啊,你们公司这位小苏同志,业务能力强,形象也好,下回再来济宁,一定还让小苏来啊。我嘴上说一定一定,心里头骂了八百遍。

回了酒店,苏小棠在电梯里说方哥你晚上咋回事,跟人家刘总监喝那么猛。我说我那不是怕你喝多么。她说人家敬我酒你挡着,人家跟我说话你也挡着,你当我是三岁小孩?我说你没看出来那刘总监眼神不对劲?她说看出来了,可人家也没干啥出格的事,你挡得那么明显,回头合同黄了你负责?我说合同黄了我兜着,我好歹是你领导,带你出来的,得全须全尾带回去。

她看了我一眼,说方哥,你早上说穿超短裙提神,是不是就为了这个?我愣了一下,说什么这个那个的。她说你故意说那种话,想看我敢不敢穿,穿了你就好名正言顺地管我,是不是?

我说苏小棠你脑补过头了吧,我就是嘴欠开了个玩笑。她说那你下午眼睛老往哪儿瞟呢?我说我那是看你裙子太短了替你担心。她哼了一声,出了电梯头也没回。

第二天上午接着谈,签了合作意向书,客户那边很满意,说回去走流程,下个月正式签合同。我松了口气,跟苏小棠说中午随便吃点,下午往回赶。

中午在酒店旁边一个小馆子吃的,她换了牛仔裤和T恤,超短裙收起来了。我瞅了一眼,心里莫名其妙有点失落,嘴上说这才像话。她说方哥你管得真宽。我说我这不是管得宽,是为你安全考虑,出门在外的,穿成这样少惹麻烦。

她说行吧,算你有理。不过方哥,我告诉你个事儿。我说啥事?她说你早上那个玩笑,我其实没生气。我说那你还穿成那样吓我?她笑了笑,说我就是想看看你啥反应。结果你反应还挺好玩,跟个老母鸡护崽似的。

我噎了一下,说你这比喻也太难听了。

回程的路上我开车,她在旁边看手机。上了高速没一会儿我又困了,说小棠啊,你给讲个笑话提提神。她说讲啥笑话呀,你不是嫌我笑话冷么。我说那不一样,冷也总比没有强。她想了想,说方哥,你知道为啥超短裙能提神不?我说为啥?她说因为男人看了之后肾上腺素分泌增加,心跳加快,血压升高,可不就提神了么,生理学常识。我说你一个搞技术的,研究这个干嘛。她说我大学选修过生理学,不行啊?

我被她噎得没话说。

她又说,方哥,你下回出差要是困了,别扯那些没用的,直接跟我说,我给你冲杯浓茶,或者咱俩换着开,我也能跑高速。我说你行不行啊?她说我拿驾照三年了,跑过好几趟长途,比你稳当。我说那行,下回困了换你开。

她满意地点点头,继续看手机。

回到省城已经是傍晚了,我把她送到小区门口,帮她把箱子拎下来。她接过去,说了声谢谢方哥,转身往里走。走了两步又回头,说方哥,超短裙的事儿,别跟嫂子说啊。我说我又不傻。她笑了笑,说那行,周一见。

我开车回家,孙晓丽已经做好了饭,闺女扑过来喊爸爸。我抱着闺女坐沙发上,晓丽端了菜出来,说这趟顺利不?我说顺利,合同意向签了,下个月正式签。她说那挺好,奖金能拿多少?我算了算,说大概这个数。她挺高兴,说那下个月把车贷提前还了吧。

晚上躺床上,我翻手机,看见苏小棠发了条朋友圈,配图是济宁那家酒店的早餐,文字写的是“出差顺利,方哥开车辛苦了”。底下有人评论问她穿的啥,她回了个狗头表情,说保密。

我把手机扣枕头底下,闭眼睡觉。孙晓丽在旁边翻了个身,嘟囔了一句,你身上有香水味儿。我吓得一激灵,说哪有香水味,客户那儿吃饭沾的吧。她嗯了一声又睡过去了。

我长出一口气,心说下回出差,可不敢再嘴欠了。

过了大概半个月,苏小棠来我办公室交报销单,搁桌上转身要走,我叫住她,说小棠,那个裙子的事,我跟你道个歉,那天不该那么说。她回头看了我一眼,说方哥你道什么歉,我谢你还来不及呢。我说谢我啥?她说你那天挡着刘总监,虽然挡得笨了点,但好歹让我知道,这领导跟着出门不亏。我说你少来,下回出差穿正常点。她嘿嘿笑,说行,下回穿牛仔裤,不过方哥,你要是再犯困,我可不负责提神了。

我说你放心,我买了盒风油精,抹太阳穴上,比啥都提神。

她乐了,说方哥你这人吧,就是太实诚了,嘴上花花,心里比谁都怂。我说你这话说的,我哪儿怂了。她说你要是不怂,那天晚上就不会在电梯里跟我解释半天了。

我被她堵得没话说,摆摆手说去去去,干活去。

她走了之后我坐椅子上发了会儿呆,心说这丫头嘴是真厉害,下回可不能再招惹她了。

全文完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