摄影师大卫·博伦说,那场戏他们拍得很焦虑,因为这是全片第一次正面遭遇,必须定下基调。
A24新片《黄金时段》(Primetime)中,第一场对峙发生在明亮、色彩丰富的住宅里。博伦在接受Deadline采访时表示,这种反差正是场景张力的核心。导演兰斯·奥本海姆偏爱“在极其明亮、漂亮的房子里发生极其激烈的事”,博伦解释说:“一个人的生活某种程度上已经完了,但这件事发生在一个非常明亮、色彩丰富的空间里,所以有一种有趣的动态。”
影片重现了《诱惑捕手》(To Catch a Predator)式的对峙场面:由新晋詹姆斯·邦德演员罗伯特·帕丁森饰演的克里斯·汉森,面对一名以为自己在见未成年少女的男子(托尼·雷沃罗利饰)。博伦说,明亮的光线让这名男子无处可藏。“光直接打在他身上,无论如何,摄像机都会拍到他,”他说,“这件事发生时有某种不安感,这个捕食者无处可躲。此刻,克里斯·汉森完全掌控着他。”
当汉森走下楼梯时,博伦和灯光师把直射阳光推过窗户,给他加了一圈光晕。“从很多方面说,这是他的超级英雄镜头,”博伦说,“他从楼梯上下来,第一次以完整的克里斯·汉森形象出现。所以我很早和灯光师决定,好,我们要用直射阳光给他做非常非常重的逆光。他上方正好有这些窗户,我们让巨大的阳光光束穿过他,给他那种天使般的感觉。这是为了营造出,没错,这一刻他就是超级英雄。这就是克里斯·汉森。”
剪辑师丹尼尔·加伯则用另一种方式拉长不安感。汉森对峙捕食者时说出“你看这像什么样子?”(You see how this looks right?),这句话在社交媒体上走红。被问及是否对网络热潮感到意外,加伯说:“在剪辑时,我们也试图通过节奏建立大量这种令人不安的氛围。有很多时刻,我们尽可能长时间地停留在克里斯身上,真的想把沉默榨出来。我认为这引出了整个遭遇中大量的诡异感。”
加伯补充说:“罗布的表演是我在这部电影里处理过的最惊人的东西之一。我认为他一直不把克里斯·汉森当作一个真实的人,而是当作如今作为网络迷因存在的那个形象。所以研究克里斯·汉森迷因的很多过程,我认为都体现在他这些时刻塑造克里斯的方式里。”
进一步描述这句标志性台词时,加伯继续说:“我认为它走红的部分原因是,罗布发展出了所有这些非常具体的肢体表演,他知道那会是真正留在人们脑海里的时刻。罗布可能从一开始就知道哪些时刻会走红,我不确定我是否确切知道,但我认为我们有预感。”
这部影片所需的实验性依赖深度信任。博伦和加伯在《The Process》采访中解释说,他们合作了近十年,建立起一种默契,让一个部门能启发下一个部门。“我们会实验,我们会尝试,我们不会总是完美,但我们都互相支持,”博伦说,“电影制作真的很难,对个人来说可能很艰难,当你觉得合作者像家人一样围绕着你,那真的很特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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