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岁女子自驾西藏,返程后发现怀孕,联系同行男子,对方:不认
一
我叫周敏,今年41岁,在杭州一家食品厂做质检员。前夫和我离了七年,女儿小雨今年17岁,在读高二,平时跟我住。爸妈都快七十了,住在临平,腿脚还算利索。
去年秋天,我自驾去了西藏。同行的是老同学陈海,比我大两岁,开货运公司的小车队,离过一次婚,没孩子。回来没多久,我发现怀孕了。
我给陈海打电话。他沉默半天,只说:“不认。”
那趟路怎么走到一起的,还得从厂里那次聚餐说起。
二
我和陈海是职高同学。毕业后各忙各的,十几年没联系。去年厂里聚餐,有人把我们拉进同学群。他私聊我,说想去西藏,问我敢不敢开长途。
我那阵子刚攒够年假,也惦记布达拉宫好多年了。女儿听说后,先皱眉:“妈,你别到地方了才发现不会换胎。”
我把车胎压表塞进手套箱,回她:“我先学。你别乌鸦嘴。”
出发前,我和陈海在汽修店碰面。他蹲在车边看轮胎,拍了拍胎面。
“路费油费各出各的。”
“行。”
“我不找对象,也不想被安排。路上互相照应,回来各过各的。”
他说得明白,我也点头:“我也没打算找人。就当老同学搭伴。”
“那就说好了,别到路上闹心。”
“谁闹心谁先下车。”
他笑了下,把一袋备用保险丝放进我后备箱。我们约好第二天六点出发。
三
路上头几天,确实还行。
我开车累了,他接手,手掌一直压着方向盘,遇见碎石路就放慢速度。过检查站时,他把身份证和行驶证装进透明袋,省得翻来翻去。
在青海湖边,我的保温杯盖卡住了。他用钳子轻轻拧开,又把杯口擦干净,递回来:“你看,没坏。”
晚上住在小旅馆,我睡靠墙那张床。他把另一张床的窗户关严,说高原夜里冷,别逞能。
我回他:“你倒挺会操心。”
“车上还得靠你开呢。”
听着不黏糊,也不难听。我想,这趟能顺顺当当走完就好。
四
到那曲时,天突然变脸。车里暖风开着,陈海把薄羽绒服往我腿上一搭。他自己还穿着衬衫,手背冻得发红。
“你披上,别着凉。”
我推回去:“你嘴唇都白了。”
“我抗冻,少磨叽。”
我披了两分钟,又脱下来塞给他。他没再推。那一瞬间,我心里松了松,觉得他嘴硬归嘴硬,人不差。
第二天,我在加油站排队。他站到我身后,手里拎着热水壶。旁边有人问我们是不是夫妻,他没接话。我也没解释。等人走开,他忽然说:“别误会,我是不想跟人多说。”
我拧上油箱盖,指节蹭了一道黑印。
“没人问我。”
“那就好。”
我没吭声。心里有点发涩,也有点替自己圆场:他不爱解释,算了。
走到林芝那边,我在车里翻地图。他伸手把手机从我膝头拿走,替我调好路线,又顺手点开我的微信通知。屏幕上是女儿发来的消息:“妈,别又忘了吃药。”
我伸手拿手机,他却把屏幕扣了过去。
“你查我手机干吗?”
“顺手看见的。”
“顺手也不行。”
他把手机放回我手里,嘴里说:“你脾气还是这么冲。”
我没接话,重新看地图。那天晚上,女儿又问我到哪儿了。我只回了个定位,没提陈海。心里那根线绷了起来,可我舍不得这趟旅程,也不想一路吵到回家。
到了拉萨,我发现备用充电线不见了。翻了两遍后备箱,才看见它绕在陈海的行李包里。他说前一晚收拾东西时拿错了,随手递给我。
“下次先问一声。”
“就一根线,至于吗?”
我把线塞进车门储物格,没再争。那晚我给自己订了个房间,陈海说他也开一间。他站在前台说:“各睡各的,省事。”
“我本来就这么打算。”
他拿着房卡上楼。我跟在后面,手里攥着自己的房卡,指腹被硬塑料硌得发疼。那句“省事”听着没什么,可我一路上攒下的那点好感,忽然就缩回去了。
回程前,我在超市买了两袋水果。陈海拿走一袋,说车上要放几天,别买太多。我说各自吃各自的。他把袋子放回车尾,转头就把我的保温杯挪到后座脚边。
“别占前面。”
我盯着杯身上女儿贴的红色标签,没立刻拿回来。一路上我给他让过导航的位置,也让过驾驶座,连有些话都替他咽下了。可他把我的东西推开时,我心里已经开始计较:我到底是同行,还是他方便时才想起的人?
回杭州后,我月经迟了十多天。我先以为是路上累的,买了两支验孕棒。结果出来那会儿,我正坐在卫生间门口,手里那支塑料棒轻得像根牙签。
两道杠。
我又去医院抽血。医生把报告递给我,说大约六周,情况还要继续检查。我脑子里先冒出来的,是那晚在拉萨旅馆。高反加上胃不舒服,我吃过止痛药,后来陈海送来一杯热水。我记不清他有没有问我愿不愿意,也记不清那晚到底发生了什么。
我不是想拿孩子把谁拴住。我只是要一个明白话。
五
我打给陈海时,正坐在医院走廊。他听完报告,半天没出声。
“你是不是记错人了?”
“我就跟你去的西藏。”
“路上那么多人,不能凭这个算我头上。”
我捏着那张报告,纸边卷了起来。
“那晚你在我房间。”
“我送过水。别的我不记得。”
我问他愿不愿意陪我去医院,把时间和情况说清楚。他说不行。他有车队要管,前妻还在跟他争一笔旧账。他怕这事传出去,影响新谈的生意,也怕被人当成有意隐瞒。
“我没法认一个我不确定的孩子。”
他声音发哑,又补了一句:“我这几年车贷压着,底下十几个人等着发工资。我也不是铁打的。”
我没再逼他讲大道理。我只问:“你敢不敢做检查?”
“先别逼我。”
那天晚上,陈海给我发来一张转账截图,三千块,备注写着“先拿去看病”。我没收。第二天,他又打来电话,说可以给钱,但不能留下聊天记录。
“你要多少,咱私下谈。”
我把医院的预约单压在桌上。女儿小雨站在厨房门口,校服袖口沾了点墨水。
“妈,你别一个人扛。”
我看着她:“你还要高考,这事我自己处理。”
“我知道。我就陪你去。”
她把水壶装满,放进书包侧袋。那只水壶是她小学时用的,盖子上还贴着一颗掉了半边的星星。我原先总觉得,孩子长大了,什么都能自己来。那一刻,我没再把她推开。
我再次约陈海见面。他来了,坐在医院对面的小饭馆里,手指不停摩挲烟盒边角。
“我不是存心害你。”
“我知道。”
“那你还非要我认?”
“我没让你现在认。我让你陪我把事情弄清楚。”
他低头看着桌面,半天才说:“我怕。”
我也怕。我怕检查出问题,怕女儿受影响,怕一个人面对后面的日子。可我更怕为了让他不怕,把自己该问的都吞回去。
我把没拆封的红包推还给他,站起来时对他说:“你不肯面对这件事,我就按我的办法走;但你不能拿钱让我闭嘴。”
他没拦我。只说:“周敏,你别把我想得那么坏。”
“我没这么想。你就是不肯认。”
我走出店门,风从街口灌过来。我没回头。
六
我决定留下孩子,也决定先不把陈海的说法当结论。医生说,亲子关系可以等孩子出生后再做检测;现在先观察身体情况。我把复诊时间记进手机,问清费用,也问了产检能不能分开安排。
搬家没必要。我和女儿住得下,只把书房腾出一半,收走了几箱旧杂志。小雨拿尺子量了床边,说:“婴儿床别买太大,门过不去。”
我让她别操心,她皱着鼻子:“我又没说我全管。你去检查,我就陪你。”
陈海后来发过几次消息。有一回,他说可以再给我一笔钱。我回他,先不用。另一回,他说想等事情有证据再谈。我回了句“好”,没再追问。
周末我妈带来一袋晒干的青菜,嘴上嫌我家厨房乱,手上却把调料瓶擦了一圈。
“你要生就好好养,别一边养一边赌气。”
我说:“我没跟自己赌气。”
晚上,我把工作服洗好,挂到阳台。手机上弹出下周的复诊提醒。我摸摸小雨给我买的保温杯,喝了两口温水。心里还悬着,但没有乱跑。
七
清早,小雨把书包背上,站在门口喊:“妈,检查单别忘了。”
“揣兜里了,快去上学。”
她换鞋时,鞋带又松了。我弯腰替她系好。门关上后,我把桌上的预约单放进包里,顺手检查了一遍身份证。
手机亮了,是陈海发来的消息:“报告有结果了,告诉我一声。”
我看了几秒,回了个“好”。
随后我拧开保温杯,喝了一口水,拿上外套出门。
作品声明:以上生成为虚构故事,请勿与现实生活对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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