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女离婚后孕,前夫不认,17岁儿按住她:妈,再等5天!

我叫周敏,山东潍坊人,今年42岁,在一家食品厂做质检。前夫孙强43岁,跑货运。我们离婚刚满18天,我查出怀孕。他说孩子不是他的。我儿子孙浩17岁,读高二。那天我把离婚证和化验单放在桌上,儿子攥住我的手腕,说:“妈,再等5天!”我跟孙强的事,要从离婚前那次谈话说起。

那年我25岁,在厂里贴包装标签。孙强是送面粉的,常把车停在后门,袖口总沾着白灰。认识三个月,他就跟我说:“我欠着车贷,家里也帮不上。你跟我过,咱俩就自己扛。”我妈在旁边剥蒜,插了一句:“他先把欠账说出来,还算实诚。”

我那时也有私心。我爸腿不好,我想找个离家近、能搭把手的人。婚后我们租了两年房,攒钱买了套小房子。孙强给我装过一根晾衣杆,踩歪了凳子,胳膊青了好几天。他接儿子放学,也总带一袋烤地瓜,塞在车座底下,怕凉得太快。

儿子出生后,家里有几年挺顺。孙强拉货到临沂,会给我捎一罐辣酱。他不懂挑衣服,给我买的棉鞋大了半码,鞋头塞两团卫生纸,倒也能穿。逢我夜班,他在餐桌留张纸条:“菜在锅里,少放醋。”这些小事,我都记得。

后来,货车的活越来越散。孙强说运费压得厉害,保险、油钱都涨了。他开始把账本揣在外套里,吃饭时也摊开看。我知道他难,没催他换车。只是我手里也得留点钱,儿子的补课费、我爸的药费,一个也省不掉。

一次我收拾洗衣篮,摸到他裤兜里一张缴费单。上面写着两千八,是他给弟弟垫的修车钱。我把单子压在桌角,问他:“这笔钱啥时候还?”他伸手拿走,折了两折。

“弟弟没活干,先救急。”

“咱家也没宽裕。”

他把账本合上,说:“我知道。”

那晚我没再问。可那两千八,是我攒着给儿子换近视镜的。我把钱挪出来时,手指在抽屉里停了半天。第二天,孙强买来一副便宜镜架,说先凑合。我没接。他把镜架放在电视柜上,边角还粘着价签。

再往后,家里开销都要先过他的手。我下班把厂里发的购物券放进抽屉,他看见了,拿出来数。

“这券我拿去给车加油,月底给你补回来。”

“那是我值夜班换的。”

他把券塞进钱包:“一家人分那么清干啥?”

我没把券抢回来。那阵子,他的货款常拖,信用卡也欠着。我不想天天为几十块吵。可月底我去药店买爸的降压药,才发现抽屉里那张券没了,钱包里也没有补来的钱。

我妈听我说完,拿擀面杖敲了敲案板:“你可以省,你爸的药不能跟着省。”她把自己买菜剩下的零钱塞给我。我没收,转头接了两晚临时盘点,手上沾着胶带屑,回家还得给儿子签数学卷子。

真正把我逼住的,是我们谈离婚那天。孙强把一叠欠款摊在桌上,说车贷还剩三万多,弟弟那边的钱也收不回来。他不想拖我一起背。我说,房子可以卖,钱按约定分。他却盯着地砖,半天不肯看我。

“我也不容易。车停一天,账就往上翻。”

“我没说你容易。”

“那就离吧,别互相耗。”

我们去办了手续。离婚前最后一晚,他回来拿证件,我给他热了半碗粥。他坐在厨房椅子上,问我能不能再考虑。我说:“咱俩说了两年,没哪次真把话说到一块。”他低头喝粥,喝完没洗碗。

那晚他留在家里。我们聊了儿子,也聊了房子,后来还是睡在了一张床上。清早他走时,车钥匙落在门口。我追出去递给他,他说:“这几天我缓缓,再找你办过户。”我没追问,也没想拿这事拴住谁。

离婚后第13天,我早上刷牙时闻见牙膏味就干呕。起初我以为夜班倒得胃不舒服,去厂医务室量了血压。护士问我上次例假,我报了日期,她让我去医院验一下。结果出来,我盯着那张单子,手心全是汗。

医生按日期估算,孕周大约五周。孩子大概率是在离婚前怀上的。可这只是估算,排卵会有偏差。我给孙强打电话,他没接。发消息也没回。晚上,他终于打来,第一句就是:“你确定是我的?”

我捏着手机,没吭声。

“咱都离了,你现在说这个,谁说得清?”

“离婚前那晚,你也在家。”

“那几天我跑车回来过,记不清了。”

他说得很硬。我却听见电话那头有气泵漏气的声音。以前他车胎慢撒气,也是这个动静。他大概在路边补胎,身边还有人等他。我没跟他吵,只说我会把检查单给他看。

他回我:“别拿孩子让我复婚。我养不起两个家。”

这句话扎得我很深。我没想复婚。可我怕他连孩子都不认。我心里也盘算过:要是他肯拿点钱,我就把产检费先交上;他要是一分不出,我也得把手头定期取出来。说到底,我不是不计较。我只是没料到,他会把我们那晚说得像没发生过。

儿子放学回来,我把检查单推给他。他盯着孕周看了好一会儿,又拿手机翻家庭群。离婚前,孙强曾在群里说,月底车要进厂检修,能回来住几天。儿子抬头问我:“你们最后那晚,是不是他来拿证件那天?”我点了点头。

“爸跟我说,修车要先交订金,他手里没钱。”

他把手机递给我。孙强前一天发给他的消息写着:“这事先别告诉你妈,我去把车卖了,五天内给她个准话。”儿子一直没敢说。他怕我听见车卖了,更怕我觉得孙强拿怀孕的事拖时间。

我打电话过去。孙强这回接得很快。

“你把车卖了,跟孩子有啥关系?”

“我没说不认。我得先把债理清。”

“你刚才说不知道是不是你的。”

电话那头静了一会儿。

“我怕你要我回来。我们过不下去了。”

这话我信一半。他确实怕欠债,也怕再被拉回那段日子。可我听见了另外一半:他不想担责任,还不想承认自己在躲。

我把手机放桌上,说:“怀不怀孩子,不拿来换你回来。可你不能先说不认,再让我一个人猜。”

孙强没回话。我也没再催。

五天里,我照常去食品厂上班。拿放大镜看封口,记下每批次的温度。儿子晚自习回来,会把水杯灌满,放在我手边。我妈来了一趟,嘴上埋怨我不早说,走时把一包核桃放进我包里。

“你别替他把话圆了,该认的让他认。”

第五天傍晚,孙强来了。他手上沾着黑机油,递给我一张车行收车单。车卖了,贷款先结了一部分。他又拿出医院的预约单,说做亲子鉴定得等孩子出生,眼下可以先做产前检测,费用他出一半。

“我不是非要复合。”他说,“我怕以后养不起。车卖了,我能先找份固定活。”

我看着他:“你怕,能说。别拿不认来挡。”

他说:“我知道。”

儿子站在门边,没叫他爸,也没赶他走。我没收他的车行收据,只收下了产检费。他提出陪我去医院,我说:“先把各自的日子过稳,再说别的。”这回,他没争。

当晚,我把抽屉里的存折拿出来,重新算了产检和房贷。少买两件衣服,钱还能周转。孙强发来消息,只有一句:“后天上午,我在医院门口等。”

儿子把桌上的笔盖盖好,问我明早要不要吃鸡蛋。我说要一个。他去厨房开火,我把检查单夹进文件袋。

作品声明:以上生成为虚构故事,请勿与现实生活对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