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1:示意图(AI 生成,非原文配图):暴露公网的冷藏控制器被劫持为垃圾邮件发送与代理基础设施
SecurityScorecard 发现,暴露于互联网、用于超市与冷库的冷藏控制器正遭劫持,并被改造成疑似垃圾邮件僵尸网络与代理服务的基础设施。
该报告是对欧洲冷藏系统系列攻击的后续。Help Net Security 对这一系列事件的报道始于 10 月:当时,数百法国超市在攻击者一夜之间接管了运行其冰柜与冷冻库的系统并将其切换为制热模式后,不得不丢弃变质的存货。
大约三周后,又一波攻击袭击了比利时、卢森堡和瑞典的门店,此后的报道又将芬兰、爱尔兰、爱沙尼亚和荷兰列入其中。
上周,法国血液管理机构(Établissement français du sang,EFS)确认,在其一家冷藏设备供应商被入侵后,该公司三个血库的冷库记录到温度飙升。
SecurityScorecard 通过互联网扫描数据与网络流量追踪到的控制器,是 Copeland XWEB PRO 型设备——最初由 Dixell 制造——它们在超市中运行冷冻与冷藏机组,并允许技术人员远程检查温度、更改设置。Ransom-ISAC 在另一份报告中指出,在 10 月针对法国超市的攻击中,Copeland 与 Dixell 控制器以及丹佛斯(Danfoss)设备同样是攻击目标。
"冷藏控制软件虽然连接互联网,却常常得不到安全更新,原因要么是更新需要让设备下线,要么是这一风险被忽视了,"研究人员写道。
一个部分由冷藏设备构成的僵尸网络
SecurityScorecard 的 STRIKE 威胁情报团队从互联网扫描数据入手,将其筛选出真正的 XWEB 控制器,然后查看来自这些暴露面板的网络流量。
11 月 2 日首次被发现的九个 IP 地址之所以显眼,是因为它们只发送外发邮件、却不接收任何邮件——正规邮件服务器不会出现这种行为。九个中的三个经其 TLS 证书或网页界面标题确认是 XWEB 控制器。
关键数据
· 三个最繁忙节点共享约47%的邮件目标
1,041个目标中有508个被两个及以上节点命中——"独立的垃圾邮件发送者不会碰巧汇聚到相同的受害者身上,"STRIKE 团队写道,并补充说这种重叠提示存在单一协调操控者。
SecurityScorecard 仅发现了微弱的共享命令与控制(command and control,C2)基础设施迹象。
另有两台控制器被派上了不同用场。纳米比亚(Namibia)一台网络上的一台充当隧道网关,承载了捕获数据中 71% 的流量;特立尼达和多巴哥(Trinidad and Tobago)的另一台在 17 小时内连接了 10,643 个不同的主机,行为如同一个住宅代理出口节点。
SecurityScorecard 认为,攻击者最有可能是经由CVE-2026-25085进入的——该漏洞存在于控制器的登录校验环节,可让未经认证的用户绕过口令提示。它是 Claroty Team82 上报给 CISA 的 23 个漏洞之一,CISA 已于 2 月就这批漏洞发布通告。
该公司解释说,一旦攻击者能够访问控制器,它就是一台拥有固定 IP 地址的小型 Linux 计算机,没有任何安全团队对它进行监视或记录日志,因此可以在数周或数月内被滥用而无人察觉。
"STRIKE 的整体置信度为中低水平。设备行为与 SMTP 协同有充分支撑,但完整的设备归因与 C2 全貌仍在调查之中。采取行动时,请将这些 IP 视为受害者或被滥用的基础设施,而非敌方拥有的资产,"研究人员在结论中写道。
SecurityScorecard 尚未将其僵尸网络发现与法国或欧洲其他地区的攻击关联起来。
同一夜发生,未证实关联
SecurityScorecard 报告发布一天后,Ransom-ISAC 发布了对另一台暴露于互联网的 XWEB Pro 控制器遭攻击的分析,涉事商业冷藏场所的名称被隐去。
11 月 2 日凌晨发生的事
· 来自澳大利亚与荷兰 IP 地址的2 个 Administrator 会话
· 读取31 台设备的设置,随后做出743 处修改
· 设定点被改为110°C 与 150°C,并发送静音告警、锁定本地键盘的命令
"攻击者不需要任何漏洞,只需要默认凭据,"马西莫·贾亚莫(Massimo Giaimo)写道,因为该控制器仍在使用出厂的 Administrator 登录。报告指出,事件日志无法显示设备实际达到了什么温度,以及是否有食品损失。
Ransom-ISAC 分析的这起攻击,发生在 EFS 血库遭袭击的同一夜。亲俄组织 NoName057(16) 与 Z-Pentest 于 11 月 4 日认领了针对超市的攻击,但调查人员尚未证实这一认领,也未能将血库事件与超市事件关联起来。
Ransom-ISAC 表示,没有证据将其分析的事件与上述组织或法国的攻击联系起来。设置修改看起来相似——设定点被推高至 110°C、除霜周期被篡改——但他们解释说,任何拥有控制器管理权限的人都能够做出这些修改。
"这一攻击活动之所以重要,是因为攻击者利用冷藏系统的正常控制功能造成了物理损害,全程没有勒索要求,也没有已知恶意软件。数千台此类控制器仍对互联网开放,而远程管理它们的第三方往往不安装必要的更新,"Ransom-ISAC 警告说。
参考资料(原文链接)
1. SecurityScorecard 原始报告:securityscorecard.com/blog/a-dish-served-lukewarm-the-refrigerator-botnet
2. Ransom-ISAC 分析:ransom-isac.org/blog/the-copeland-incident
3. CISA 工控通告 ICSA-26-057-10:cisa.gov/news-events/ics-advisories/icsa-26-057-10
4. 原文:Help Net Security,2026 年 11 月 9 日
本文为对 Help Net Security 报道的全文翻译,仅作信息传递,观点归属原作者;数字、CVE 编号与日期均照抄原文。
题图为 AI 生成示意图,非原文配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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