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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代开元年间,卢怀慎官至宰相。他和姚崇一同辅政,世人都说,政务决断大多出自姚崇,卢怀慎只是跟着署名,于是送了他一个外号,叫“伴食宰相”。旁人听着,多是带着几分调侃,觉得他庸碌无为。
可很少有人知道,卢怀慎的清俭,在当时朝中几乎无人可比。他身居高位,俸禄赏赐不少,却常常随手接济亲友,自己家中常常清贫。宅院简陋,不施修饰,吃饭只有素菜,没有珍馐。一次生病,宋璟、卢从愿前去探望,看见他铺着破旧的席子,门上连帘子都没有,刮风下雨,就拿一张破席遮挡。
没过多久,卢怀慎病逝。家中没有积蓄,妻儿甚至难以度日。他临终前,还上书举荐贤才,劝皇帝重用良臣,不曾为自家谋求半点好处。直到这时,大家才慢慢读懂这个“伴食宰相”。这个故事出自《大唐新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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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人初见“伴食宰相”,容易当成一个笑话,觉得他占着高位不干事。其实卢怀慎不是无能,而是自知所长所短。姚崇干练果决,擅长裁断事务;卢怀慎宽厚持重,不抢风头、不贪功劳,同心辅佐,不生猜忌。他不争权、不逐利,把清廉二字落在日常里。
世上有两种难得,一种是有才干,能扛大事;另一种是有格局,懂得退让自持。很多人身居高位,一心要凸显自己,争风头、抢功劳,生怕别人看不见自己的本事。可卢怀慎明白,朝堂安稳,贵在同心,不必事事都要自己出头。
才华耀眼固然可贵,但清廉自持、不慕虚名、懂得成全他人,同样是难得的修养。名声有虚有实,旁人的评价,未必就是真相。
比起轰轰烈烈的功绩,长久守住清贫与本心,不被权势富贵裹挟,更考验一个人的定力。不争、不贪、不妒,这便是卢怀慎留给后人的启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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