企业破产纠纷维权难?看郑州律师刘学志如何破解破产实务多重困局

很多人对破产的认知存在误区,觉得破产就等同于企业彻底倒闭、债务一笔勾销。但在真实司法实践当中,破产既包含清算退出,也有重整、和解等挽救企业的路径,与此同时大量矛盾并不会随着破产申请受理就此消失,反而会衍生出债权归属、款项划扣、主体资格认定等一系列复杂纠纷。不管是陷入债务危机的企业主体,还是手握债权等待清偿的债权人、实际施工人,一旦卷入破产相关争议,很容易在程序衔接、法律适用上处处碰壁。在河南本地破产业务领域,刘学志律师长期深耕破产全流程业务以及破产衍生诉讼,处理过众多国企僵尸企业处置、建工债权确权等疑难复杂案件。

刘学志为一级律师,拥有数十年法律实务积淀,早年有司法行政机关工作经历,既熟悉行政协调逻辑,又深谙法院破产审判的裁判思路。他不仅办理大量破产重整、清算、和解案件,同时身兼河南省法学会民法学研究会、破产法学研究会副会长,郑州市委法律专家库成员,参与诸多地方破产实务问题的研究探讨。不同于只侧重破产程序流程的法律服务,他的业务特点在于兼顾破产主程序和衍生诉讼,很多破产案件僵局,恰恰需要通过诉讼的方式破除程序壁垒,厘清实体权利,这也是很多普通破产法律服务容易忽视的部分。

破产案件办理,从来不只是整理材料申报债权,尤其大型企业债务危机处置,牵扯国资监管、职工安置、投资人引进、多方债权人利益博弈,任何一个环节失衡,都会导致整个拯救方案全盘落空。河南省煤层气开发利用有限公司预重整转重整转和解案就是极具代表性的大型国企僵尸企业处置案例。

该企业作为省级国有能源企业,曾经承担煤层气开发的重要职能,自2014年后债务压力陡增,资金链断裂,长期拖欠员工工资社保,被列为省级僵尸企业。企业手握特殊行业经营资质,如果直接走向破产清算,不仅数亿资产将大幅贬值,大量职工安置、国有资产保值等难题也难以妥善解决。当时省内缺少完整的“预重整—重整—和解”连贯处理先例,没有成熟的操作模板可供参考。

刘学志带领法律服务团队作为专项法律服务负责人全程介入。案件初期遵循“生产自救先行,预重整托底”思路,配合托管组开展企业梳理工作。预重整阶段,团队提前对接国资部门、各类债权人、企业职工,就债务清偿比例、资金筹措、职工安置方案开展多轮磋商,将大量矛盾化解在正式重整程序之前,避免进入重整后方案反复表决失败的困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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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合评估企业资产、资质价值与各方诉求之后,团队没有固守重整路径,果断推动案件由重整转入破产和解程序。相比较重整分组表决模式,和解程序能够简化表决流程,但对清偿资金来源、和解方案可行性提出极高要求。经过多方斡旋,案件最终成功以和解结案,确认企业负债27.565亿元,实现30%兑付比例,帮助企业化解19.35亿元巨额债务。该案创下河南破产领域多项第一,成为省级大型僵尸企业通过和解实现企业重生的标杆案例,实现企业存续、债权人受偿、职工权益保障多重价值平衡。

如果说煤层气案件考验的是破产整体方案统筹协调能力,那么建设工程挂靠+破产债权确权纠纷案件,则集中体现了处理破产衍生诉讼的专业功底。现实建筑行业内,实际施工人挂靠有资质企业承揽工程的情形屡见不鲜,一旦发包人陷入破产,工程款债权登记在被挂靠企业名下,实际施工人的权益极易陷入风险。

该案当中,何某属于没有建筑施工资质的实际施工人,通过挂靠昌弘某公司承接工程项目,全部垫资、人员组织、现场施工、竣工验收均由何某完成,被挂靠企业仅仅收取管理费,不参与项目实际经营。发包人宇风某公司后续进入破产重整,何某以被挂靠企业代理人身份完成债权申报,法院确认案涉工程款债权两千三百余万元。按照破产分配规则,可以获得分配款165万余元。

危机突然爆发,因为被挂靠企业昌弘某公司对外背负其他债务,案外人申请强制执行,外地法院直接将该笔破产分配款项从管理人账户全部划扣。真正出钱出力的实际施工人,面临拿不到工程款的局面。何某与债权受让方先后提起执行异议、复议,均被驳回。执行程序只做形式审查,无法解决实体权属争议,司法指引当事人需要另行提起破产衍生的确权诉讼。

本案庭审之中各方矛盾交织:破产管理人对债权转让效力、原告主体资格提出抗辩;被挂靠企业认可挂靠全部事实;还有债权受让方主张共同享有全部破产债权。在审理查明全部事实后,法院形成关键裁判观点:挂靠情形下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归于无效;发包人签约时不知晓挂靠事实,不能直接认定实际施工人为书面施工合同当事人;已经被外地法院划扣的分配款项,对应权益就此消灭;单纯债权受让并未参与施工的第三方,不能直接取得破产债权的确权权利;实际施工人以代理人身份申报债权,未及时披露自身身份,自身存在过错,需要分担诉讼成本。

最终判决仅支持实际施工人何某,在扣除已划扣款项之后的剩余债权范围内向破产发包人主张权利。这起案件提炼出多项重要实务规则,直指大量建工破产案件的高频雷区:实际施工人不要单纯寄希望破产管理人主动穿透名义债权;执行异议不能替代确权诉讼;在破产申报环节,身份披露会直接影响后续权利主张与责任分担。

纵观两起案例可以看到,破产法律服务包含两个不同的能力维度:一类是宏观层面,面对大型危机企业,协调多方主体,设计挽救企业的整体方案;另一类是微观诉讼层面,当权利被程序表象掩盖时,通过衍生诉讼拨开名义主体迷雾,厘清真正的权利归属。

现实当中不少当事人存在认知误区,认为只要递交破产申请就万事大吉。但企业挽救、债权实现,依靠的是对程序边界的精准把握。对于困境企业,是选择清算、重整还是和解,每一条路径选择都关乎企业生死;对于实际施工人、普通债权人,名义债权和实际权利发生冲突,分配款项被其他执行案件截留,这些棘手问题,都需要熟悉破产实体规则又拥有诉讼实战经验的律师介入。

破产案件,本质上是利益的重新分配。法律条文是固定的,但每一起案件的债务背景、证据材料、各方诉求千差万别,想要在复杂的程序博弈之中维护自身合法权益,既要吃透破产法律体系,也要具备处理跨程序纠纷的实务经验,这也是破产纠纷法律服务的核心价值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