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月17日,伊朗革命卫队出动无人机,对巴林谢赫伊萨空军基地内部的美军雷达实施打击。这次行动是对早前美军空袭伊朗海岸目标做出的对等回击。这套雷达是美军第五舰队掌控波斯湾空域的关键探测设施,遭袭之后,美军在这一片区域的预警监控能力出现明显削弱。
这次袭击并不以杀伤人员为首要目标,伊朗把打击对象锁定雷达这类电子设施,是出于一套十分务实的策略思路。巴林距离伊朗本土仅有约200公里,这片前沿部署的远程预警雷达承担着探测伊朗导弹起飞、无人机出动、战机活动的任务,相当于美军放在波斯湾的“眼睛”。这类大型相控阵雷达造价高昂,零部件高度依赖海外供应链,损毁之后修复周期漫长。伊朗使用低成本自杀无人机实施攻击,只要少量突防成功,就可以造成美军预警网络局部失效,效费比优势十分突出。
刻意避开营房、人员聚集区,只针对装备下手,也是伊朗对冲突烈度的主动把控。一旦袭击造成大量美军人员死亡,白宫将面临巨大国内压力,很容易被迫开启对伊朗本土的大规模报复。打击雷达,既完成报复动作、向美方展示自身远程打击手段,又把冲突牢牢限定在低强度对抗区间,避免局势直接滑向全面战争。与此同时,伊朗对外放出防空系统相关消息,宣称其防空装备可以短时间锁定F-35这类隐身战机,也是在心理层面施压,提醒美军战机在海湾上空活动同样面临风险。
即便美军已经在中东集结三艘航母打击群,铺开大量海空兵力,依旧很难完全化解这种新式对抗模式。航母编队可以强化海上封锁、展示军事威慑,但航母本身无法保护分布在各个海湾国家境内的前沿雷达站点。美军一边增派作战力量,一边赶工修建混凝土防护掩体,恰恰说明美方已经认清:单纯兵力堆砌,挡不住无人机针对分散点位的突袭。美伊双方现在就处在这样一种特殊状态:互相实施报复打击,却又刻意守住一条红线,谁都不愿意主动引发全面大战。
就在海湾炮火持续拉锯之时,中方外交斡旋同步推进。中国政府中东问题特使翟隽接连走访伊朗、阿曼、沙特三个地区关键国家,围绕伊朗、也门等热点议题和各方交换看法。外交部对外介绍相关访问成果时透露,地区各方普遍认为,当务之急是尽快重建互信、平息事态,避免战火重燃,期待国际社会共同出力推动局势降温。
中方的介入,跳出了单纯站队对抗的思路。当前海湾乱局,武力来回报复只会不断消耗本就稀薄的互信,每一轮无人机、导弹交锋,都会抬高误判风险。霍尔木兹海峡是全球能源流通要道,冲突持续升级,油价震荡、航运受阻的代价,不只是美伊两家承担,整个世界都会被波及。地区国家也已经看清,军事手段很难完全化解根深蒂固的分歧,对话协商才是可行出路。
不过想要落实停火降温,具体障碍依旧不少。美伊之间积累大量矛盾,制裁、安全诉求、区域影响力角力相互关联。美国政府内部意见并不统一,一部分声音希望继续依靠军事施压逼迫伊朗让步;而伊朗也不会放弃自卫反击的权利,如果再次遭遇外来打击,还会继续采取对等回击。以色列同样是不可忽视的变量,一直试图推动美国扩大对伊朗打击规模,外部游说会持续给美方决策制造扰动。
低强度摩擦还会在未来一段时间反复上演。伊朗还会继续使用“打装备、少伤人”这套战术,在完成报复的同时管控冲突等级;美军则会持续完善基地防护、调整雷达部署,同时维持海上重兵存在。军事层面你来我往的同时,外交渠道的窗口并没有完全关闭。中方以及沙特、卡塔尔、阿曼等地区斡旋力量,会持续奔走,推动各方坐到谈判桌前。
雷达可以抢修,掩体可以新建,但被炮火打碎的互信,只能依靠对话一点点重建。这也是为什么地区多国都认同,重建互信、平息事态才是当前最紧要的任务。如果任由报复循环不断滚动,一次偶然的装备损毁、一次意外伤亡,都有可能打破现有的脆弱平衡,把整个中东拖入更大规模动荡之中。
热门跟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