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世纪80年代末期,亚太地区经济活跃度显著上升,各经济体之间的相互依存度日益加深。
为了加强政策协调与对话,1989年11月,首届部长级会议在澳大利亚堪培拉召开,APEC宣告成立。
成立初期,APEC会议级别最高只到部长级。到了1993年,美国作为东道主,提议在部长级会议后召开一次“首脑会议”。
但部分成员担心,“首脑会议”的名称会赋予会议过强的政治色彩和约束力预期。由于未获全体成员一致赞同,这场最高级别会议最终被定名为“领导人非正式会议”,以消解各方顾虑。
同年11月,会议在西雅图举行。克林顿作为召集人,穿着牛仔裤登场,就此开启了APEC领导人不着正装的惯例。
随着机制运转,“非正式”的内涵也日益清晰,主要体现在两个层面。
一是议程与成果上保持着弹性。
会议不设强制性的固定议题。除会前基本敲定的《宣言》草案外,领导人可就关切问题自由发表意见。若会上提出新倡议且无成员反对,即可直接纳入《宣言》。同时,会议期间不签署具有法律约束力的协议。
《宣言》虽无强制力,但作为方向性文件,对各成员形成了一种实质性的信誉约束。
二是会议安排上弱化传统外交的正式感。
自1994年印尼茂物会议起,由东道主提供特色休闲服装逐渐成为惯例。从印尼的巴提克,到2001年上海峰会的唐装,再到2014年北京峰会的新中装。
非正式会议机制一定程度上规避了谈判摩擦,有助于各方在宽松的氛围中务实沟通、凝聚共识。
这种松弛的安排能延续多年并保持成效,核心在于求同存异。
成员间既有超级大国,也有体量较小的发展中经济体,诉求与底线差异显著。若在起步阶段便引入带强制力的条约体系,极易因利益错位陷入僵局。
“非正式”是一种务实的折中,以自主自愿替代强制约束,允许各方以适配的节奏推进合作,先保住对话框架,再逐步扩大共识。
宏观的建设性倡议,最终也会通过贸易便利化传导至微观生活。
目前,APEC 经济体简单平均关税已从成立之初的约17%降至5%左右,大幅降低了进口门槛。超市里原本昂贵的进口生鲜等高端消费品,正日益普及。
对于商务人士,中国籍持卡人可凭APEC商务旅行卡享受五年内16个经济体免签及快速通关便利。跨境包裹清关提速与海淘便利化,同样得益于这一机制的推动。
非正式机制尽管没有强制约束,但通过持续对话与协商,有效降低了关税壁垒,促进了人员流动。
30 多年来,依托这套自愿协商、包容差异的合作框架,亚太地区面貌日新月异,创造了经济快速发展的 “亚太奇迹”,也为当下亚太合作走向纵深提供启示。
当前,世界百年变局加速演进,科技创新和产业创新方兴未艾。面对新的机遇和挑战,亚太合作必须适应新形势、迈出新步伐、开创新局面,推动建设和衷共济、开放融通、开拓创新、包容发展的亚太共同体。
免责声明:本报告基于公开行业数据推演,仅供逻辑参考,不构成任何投资建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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