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联社记者深圳街头懵了:车没司机竟自己跑!直言:未来已来

我叫刘志远,在深圳一家自动驾驶公司做海外公关,说白了就是接待外国记者,带他们体验我们公司的无人驾驶出租车,然后回答一堆“这玩意儿安全吗”“撞了人算谁的”“你们是不是录播”之类的问题。干这行三年,我带过二十多个国家的记者,日本人、德国人、法国人、巴西人,一个个来的时候都端着架子,走的时候都竖大拇指。

但上个月来的那个美联社记者,是我见过最轴的一个。

他叫杰克·汤普森,五十来岁,芝加哥人,在美联社干了二十多年科技报道,得过什么普利策提名,反正履历挺唬人。来之前他给我们公司发了封邮件,列了十七个问题,从“传感器原理”到“数据隐私”到“政府补贴”,一个比一个刁钻。我们老板看了邮件说:“志远,这个你对付得了吗?”我说对付不了也得对付,人家是美联社。

杰克是礼拜一上午到的深圳。我去宝安机场接他,他穿一件皱巴巴的卡其布夹克,背个双肩包,手里攥着个录音笔,见了我第一句话是:“刘先生,我时间不多,咱们直接去你们公司,我要看后台数据。”

我说杰克老师,咱先吃饭吧,深圳的早茶不错。他说:“我不吃饭,我要看数据。”我说那行,上车吧。

我开的是公司配的普通比亚迪,杰克坐副驾上,车刚出机场高速,他忽然指着窗外喊了一嗓子:“停一下!”

我靠边停了,顺着他手指的方向一看——路边停着一排白色的出租车,车顶上有激光雷达,车门上印着“萝卜快跑”三个字。一个姑娘正站在车门前,拿手机扫了一下,车门自己弹开了,她坐进去,车自己打灯、变道、汇入车流,走了。整个过程不到三十秒,驾驶座上从头到尾没人。

杰克嘴张着,录音笔举在半空,半天没动。

“刘先生,那是……那是有人在远程开吗?”

我说没有,全自动的,车上没司机,后台监控室里有人盯着,但正常情况下不干预。

他把录音笔关了,又打开,又关了,嘴里嘟囔了一句:“我的编辑肯定不信。”

我憋着笑,说杰克老师咱先去公司,下午我带你坐一圈。

下午我领他去了公司展厅,给他看了远程监控大屏——深圳全市两百多台车在跑,实时数据跳得跟股票行情似的。杰克拿手机对着大屏拍了二十分钟,问了三十多个问题,我答得口干舌燥。最后他说:“数据我看了,PPT我看了,但我要亲自体验。你带我坐一趟,随便去哪儿,至少跑二十分钟。”

我说行,走。

我掏出手机叫了一台车,三分钟后车到了门口。杰克站在车跟前,绕着车转了三圈,拿手敲了敲车窗,又蹲下来看轮胎,最后拉开后车门,探头往里瞅了一眼——方向盘在那儿,驾驶座空着,方向盘自己在那儿微微地来回动,就跟有个隐形人在开车似的。

“刘先生,方向盘自己动,这有点吓人。”他说。

我说你坐上去更吓人。

他咽了口唾沫,坐进去了。我也坐进去,后排。车自己打灯、起步、汇入车流。杰克两只手死死攥着车门把手,眼睛盯着前面,嘴上还不闲着:“它怎么知道前面有车?”“它怎么知道红灯?”“它怎么知道那个外卖小哥要横穿?”

我说杰克老师你别问了,你看着就行。

开了大概十分钟,车走的是深南大道,车流挺密。杰克慢慢放松了,手从车门把手上松开了,开始拿手机拍窗外。他问了一句:“这车能上高速吗?”我说能,但现在没开放。他又问:“下雨天能跑吗?”我说能,上个月台风天还跑呢。

正说着,前面突然蹿出来一个骑电瓶车的外卖小哥,逆行,直冲冲奔着车头就来了。我还没来得及喊,车自己一脚刹车,稳稳停住了,离那电瓶车不到半米。外卖小哥也吓了一跳,扭头看了一眼,看见驾驶座没人,愣了一秒钟,骂了句“卧槽”,拧着电门跑了。

杰克整个人往前一冲,又往后一仰,录音笔掉脚底下了。他弯腰捡起来,对着录音笔说了句:“刚才那个场景,编辑肯定以为我编的。”

我说杰克老师你拉倒吧,这种事儿在深圳一天能碰见八回。

车到了目的地,靠边停了,车门自己弹开。杰克下车,站在马路牙子上,深呼吸了两口,跟我说了句话,我到现在还记得:“刘,我在纽约坐过自动驾驶测试车,在旧金山也坐过,那些车连变道都哆嗦。你们深圳这个……你们是不是偷偷放了个人在车里?”

我说杰克老师你自己看的,驾驶座有没有人?他说:“我没看见人,可我不信。”我说你不信咱再坐一趟,这回你坐副驾,盯着方向盘看。

他真坐了。第二趟跑了四十分钟,从南山到福田,途经三个红绿灯、两个学校路段、一段施工路段。全程方向盘自己转,刹车自己踩,喇叭自己按——有一辆车强行加塞,我们的车自己按了一声喇叭,杰克“嗷”一嗓子:“它还会催人!”

下车以后杰克蹲在路边抽了根烟,抽完了站起来,把录音笔揣兜里,跟我说了句:“刘,我要改稿子了。我原来写的标题是《中国自动驾驶:雄心与现实》,现在得改成《中国自动驾驶:现实已经跑在前面了》。”

当天晚上他给我发了条微信,是一张截图,他草稿箱里的开头第一句:“在深圳,未来已经不需要你相信,它直接从你身边开过去,驾驶座上没有人。”

我说杰克老师,你这句写得挺好。他说:“你别夸我,你夸我我就得请你吃饭,我请不起。”

第二天他去了我们公司的远程监控室,又跟安全员聊了一个钟头,问了最后一个问题:“出了事故,你们怎么判责?”我说按交通法规判,车没责任就是对方的,车有责任我们认。他说:“那你们老板认过吗?”我说认过,去年有一回一个行人闯红灯被剐了一下,我们全责,保险赔的,后台数据全公开。

杰克听完沉默了半分钟,说了句:“纽约的出租车公司,光扯皮就能扯半年。”

他回国之前发了稿子,标题我没记住,里头有一段话我记住了——“在深圳,无人驾驶不是实验室里的概念,也不是硅谷PPT上的愿景。它是一辆辆白色的出租车,安静地停在你面前,等你扫码上车,然后自己开走。你坐在后排,看着方向盘自己转,一开始觉得诡异,十分钟以后觉得无聊,二十分钟以后你开始想——为什么我回纽约还得自己开车?”

后来他把这段念给我听,我说杰克老师你这写得跟软文似的。他说:“我同事也这么说,可我真没拿你们钱。”

你们说,这美国记者是不是没见过世面?评论区唠唠,你要是来深圳,敢不敢坐一把没司机的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