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这一辈子,最怕的就是“熟人”背后藏事。小敏万万没想到,抓住丈夫出轨的那一幕,开门一看,屋里站的竟然是她亲爸的老伴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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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事儿得从一张小票说起。那天小敏给丈夫周航收拾换洗衣服,手往衬衫口袋里一伸,摸出张洗衣店的收据,白纸黑字写着:女式衬衣,两件。她心里咯噔一下,可没敢吱声。等到半夜,周航睡得跟猪似的,她摸过他手机翻了一遍——好家伙,聊天记录删了个精光,就剩一个备注叫“徐姨”的号码,半夜发来一句:钥匙搁鞋柜上了。

徐姨是谁?那可是她爸再婚找的老伴儿!逢年过节还上小敏家吃饭,一口一个“闺女”叫得那叫一个亲热。小敏盯着屏幕,手心里的汗把手机都浸湿了。她想骂街,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楼下孩子还睡着呢。

第二天她请了半天假。早高峰挤地铁,不知道谁的湿雨伞蹭了她一裤腿,凉飕飕贴着小腿。她在公司厕所拿纸擦了半天,越擦心里越乱,这钥匙到底开的是谁家的门?周航那暴脾气,发起火来砸东西,她可不想一个人去堵门,让邻居看笑话。思前想后,她给亲爸打了电话。老爷子听完,一句废话没有,就说:我陪你去。出门还穿着那件单位发的旧夹克,袖口磨得锃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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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下超市,小敏拿起一盒草莓,瞅见三十多块,又默默放回去了。她爸瞧在眼里没吭声,拎了袋橘子,爷俩一块儿上了楼。钥匙捅进锁眼那一下,小敏的手直哆嗦,门里头还传来啪嗒啪嗒的拖鞋声。

门一开,徐姨穿着浅蓝睡衣站在那儿,头发别在耳朵后头,屋里煎蛋味儿直往鼻子里钻,鞋柜边还多出一双男式皮鞋。她爸当场石化,一个橘子滚到地上,老爷子嘴唇哆嗦半天,蹦出一句:怎么会是你?

徐姨脸都白了,伸手要关门没拉动。周航从卧室晃出来,腰带都没系利索,先喊了声爸,接着就说:这事儿不是小敏想的那样。小敏差点笑出声,不是想的那样?那桌上摆着的一对牙刷怎么算?夫妻俩同用一副碗筷都不稀奇,可这牙刷摆在徐姨家,是什么意思?

各人都在急着洗白。周航一口咬定“就是聊聊”,徐姨反复念叨她跟老周早分居了。说得跟真事儿似的,可那双皮鞋杵在鞋柜边,赖都赖不掉。小敏一句话没说,她瞧见桌上有瓶拧开盖的降压药,那是她亲爸天天吃的东西,怎么跑到这儿来了?

最扎心的是她爸。老爷子蹲那儿一颗一颗捡橘子,手抖得攥都攥不住。小敏这才想起来,爸跟徐姨结婚才三年。当初爸腿上动手术,人家天天往医院送饭,风雨无阻,爸逢人就夸她心细。可谁知道呢,人心隔肚皮,这话真不是白说的。

那天谁也没动手。老爷子把橘子装回袋子,少了一个,谁也没去找。小敏站在门口,听着隔壁哗哗的水声,忽然觉得自己那条湿裤子,到现在还没干透。

回到家,她把裤子塞进洗衣机,倒了半盖洗衣液。机器转起来,她蹲在旁边,把那张洗衣店小票从口袋里抠出来,攥成一团,扔进了垃圾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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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啊,看清一个人,未必是坏事。烂了的,就让它烂在过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