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妻子出差3周,7岁女儿突然说:妈妈在门后站了6天了
我叫赵德厚,今年三十八,在北京朝阳区一家互联网公司做产品经理,媳妇叫林晓雯,比我小两岁,在一家外贸公司做销售总监。我们结婚九年,闺女叫赵念念,今年七岁,上小学一年级。我们住朝阳区一个老小区,两室一厅,六楼,没电梯,楼龄比我岁数还大。日子过得不算宽裕,可也踏实。
上个月,晓雯出差了。她们公司跟一个欧洲客户谈年度合同,她带队去德国,来回三周。走之前她跟我交代了一大堆——念念几点接送、早饭吃什么、周三有美术课、周五要带游泳圈、家长群里的通知别漏看。我说你放心,我又不是后爹。她说“你这个人,我不交代清楚,你连袜子搁哪儿都找不着”。我说你拉倒吧。
晓雯走了以后,我跟念念俩人过。头一个礼拜还行,我早上六点半起来给她做早饭,煎鸡蛋、热牛奶、烤面包片。送她上学,我去上班,下午托邻居张姐帮我接一下,我下班去张姐家接。晚上回来做饭、辅导作业、洗澡、讲故事、哄睡觉。一套下来,我累得跟孙子似的。可念念挺高兴,说“爸你做的饭比我妈做的好吃”。我说“你甭让你妈听见”。她说“我不说”。
到了第二周,念念开始不对劲了。
那天晚上我给她洗完澡,她坐床上,抱着她那个旧兔子,忽然说了一句:“爸,妈妈在门后站了六天了。”
我正给她吹头发,手停了一下。我说“你说啥”?她说“妈妈在门后站了六天了,她不上班吗”?我说“你妈在德国出差呢,门后哪有人”?她说“有,就站门后头,我每天晚上看见”。
我把吹风机关了,蹲下来看着她。我说“念念,你做梦了吧”?她说“我没做梦,我真看见了,就站门后头,穿那件灰毛衣”。她妈确实有件灰毛衣。我说“你看错了,那是挂衣架上那件”。她说“不是衣架上的,是站着的,我能看见”。
我心里头咯噔了一下。我站起来,走到卧室门后头看了看,啥也没有。那门后头就挂着个布袋子,装着她妈的旧围巾。我说“念念,你看,啥也没有”。她说“她刚才还在,你过去她就没了”。
那天晚上我把念念哄睡了,自己坐客厅里,把电视开着,声音调小。我寻思小孩想象力丰富,说胡话呢。可我这人胆子小,从小怕黑。我坐了一会儿,起来把家里所有灯都打开了,客厅、厨房、卫生间、阳台,全开。开完了坐回沙发上,心里头还是毛。
第二天我给我妈打了个电话,说了这事。我妈说“小孩眼睛干净,能看见大人看不见的东西”。我说“妈你甭吓唬我”。她说“我没吓唬你,你小时候也这样,老说咱家院子里有个老太太站着,后来你奶奶找人看了看,说没事,就是路过”。我说“妈你别说了”。她说“你甭怕,念念说啥你顺着她,别骂她。你越骂她越说”。我说“我顺着她”。
晚上念念放学回来,我特意留了个心眼。吃完晚饭,我坐沙发上看手机,念念在屋里写作业。写着写着,她跑出来说“爸,妈妈又站那儿了”。我说“在哪儿”?她说“门后头,站得直直的”。我说“你跟妈妈说话了”?她说“说了,她不搭理我”。
我说“念念,你过来,爸问你个事”。她过来了。我说“妈妈站那儿,穿啥衣裳”?她说“灰毛衣,黑裤子,光着脚”。她妈在家确实老光着脚。我说“妈妈站那儿干啥”?她说“不干啥,就站着”。我说“她看着你”?她说“看着”。
我拿着手机,走到门后头,打开相机,对着门后头拍了一张。拍完了看照片——啥也没有。我又拍了一张,开了闪光灯,还是啥也没有。我把手机递给念念,说“念念你看,爸拍照片了,啥也没有”。她看了一眼,说“照片上没有,可她就在那儿”。
那天晚上我半夜醒了一回,去厕所,路过客厅,把灯全打开。我站客厅中间,对着空气说了一句:“晓雯,你要是回来了,你跟我说一声,别吓唬念念。”
没人应。
第三天,我给我媳妇打了个视频电话。德国那边是下午,她正开会,接了,说“咋了”?我说“你啥时候回来”?她说“还有一礼拜,咋了”?我说“念念想你了”。她说“让念念过来我看看”。我把手机递给念念,念念跟她妈说了两句,说“妈你啥时候回来”?她妈说“下礼拜就回去了,给你带巧克力”。念念说“妈你别站门后头了”。她妈愣了一下,说“啥”?念念说“你站门后头好几天了,你咋不进来”?她妈在屏幕那头,脸白了,说“念念你说啥呢”?念念说“你穿灰毛衣站门后头,我跟爸爸都看见了”。她妈说“念念你别吓唬妈妈”。念念说“我没吓唬你,你真站那儿”。
挂了视频以后,我媳妇给我打电话,说“赵德厚,家里咋回事”?我说“没事,念念说胡话呢”。她说“念念从来不说胡话”。我说“那咋整?她说你站门后头站了六天了”。她说“我人在德国,我站啥门后头”?我说“我知道你在德国,可念念非说你站那儿”。她沉默了半天,说“你找人看看房子”。我说“看啥”?她说“我不管你找谁,你找人看看”。
第四天,我请了半天假,去找了个人。我们小区门口有个看风水的老头,姓孙,七十多了,平时搁小区门口摆个摊,给人看相算命。我不信这个,可我实在没辙了。我过去,把事儿说了。孙老头听了,说“你闺女说的那个门后头,是哪个门后头”?我说“卧室门后头”。他说“你卧室门后头搁啥了”?我说“就挂了个布袋子”。他说“你回去把布袋子摘了,搁柜子里”。我说“就这”?他说“你回去试试”。
我回去把布袋子摘了,里头是她妈那件旧围巾。我把围巾搁柜子里了,门后头空着。晚上念念回来,我问她“妈妈还站那儿不”?她看了一眼,说“不站了”。我说“真不站了”?她说“真不站了”。
我以为这事儿过去了。可过了两天,念念又说“妈妈又来了”。我说“在哪儿”?她说“在客厅窗帘后头站着”。我过去一看,窗帘后头啥也没有。我说“念念,你到底看见啥了”?她说“妈妈站窗帘后头,冲我摆手”。
我实在扛不住了。第五天晚上,我给我妈打了个电话,说“妈,你说小孩眼睛干净,那咋整”?我妈说“你找个明白人看看,或者你给晓雯她妈打个电话,问问她那边有没有啥事”。我说“晓雯她妈在长春,能有啥事”?我妈说“你打一个问问”。
我给我丈母娘打了个电话。她接了,说“德厚咋了”?我说“妈,晓雯出差,念念老说看见她妈站家里”。我丈母娘在电话那头沉默了半天,说“德厚,我跟你说个事,你别害怕”。我说“你说”。她说“晓雯她姥姥,上礼拜走了”。我说“啥”?她说“上礼拜走的,八十九了,脑梗。晓雯在德国,我没跟她说,怕她分心。念念看见的,兴许是她太姥姥”。
我拿着手机,站在客厅里,半天没动弹。我说“妈,念念看见的是她妈,不是太姥姥”。她说“小孩分不清,她看见个人站那儿,就说是她妈”。我说“那咋整”?她说“你甭怕,太姥姥疼念念,不会害她。你给念念搁个苹果搁床头,跟太姥姥说一声,让她放心走”。我说“妈,你这说法管用”?她说“管不管用你试试”。
我搁了个苹果在念念床头,站那儿说了一句:“太姥姥,念念挺好的,您放心走吧,甭搁这儿站着了。”说完了,我把窗户开了条缝,站了一会儿,关上了。
打那以后,念念再没说过“妈妈站门后头”。我媳妇出差回来那天,念念扑上去搂着她妈,说“妈你可回来了”。她妈说“念念,妈妈不在家的时候,你看见啥了”?念念说“我看见你站门后头”。她妈脸又白了。我说“没事了,过去了”。她妈说“到底咋回事”?我把事儿说了,她坐沙发上,半天没吭声,后来给她妈打了个电话,说“妈,我姥姥走了你咋不跟我说”?她妈在电话那头说“怕你分心”。她挂了电话,坐那儿哭了半天。
念念坐旁边,说“妈你哭啥”?她妈说“妈妈想太姥姥了”。念念说“太姥姥去哪儿了”?她妈说“太姥姥去天上了”。念念说“那她咋站咱家门后头”?她妈说“她来看看你”。念念说“那她咋不进来”?她妈说“她怕吓着你”。念念说“我不怕,太姥姥对我好”。
我坐旁边,听她娘俩说话,心里头想,这事儿邪门不邪门?我说不上来。念念才七岁,她说看见个人站门后头,穿灰毛衣,光着脚。她妈那件灰毛衣确实搁家里,可我查了,一直在柜子里搁着。她说的太姥姥,她压根没见过,太姥姥在长春,念念在北京,一年见不了一面。可念念说“太姥姥对我好”,这话没人教她。
后来我把这事跟我那帮老哥们儿说了,他们有的说“小孩眼睛干净”,有的说“巧合”。我说我不知道是啥,我就知道一件事——孩子说的话,你别急着骂。 她说看见了,你就问问她看见啥了。你问清楚了,你兴许就知道家里出啥事了。你骂她“胡说八道”,她以后啥也不跟你说了。她啥也不跟你说,你啥也不知道。你啥也不知道,你家里出了事,你最后一个知道。
我如今还搁那小区住着,念念还搁那屋睡。她有时候晚上醒了,说“爸我渴了”。我起来给她倒水,路过客厅,把灯打开。客厅里啥也没有。可我开灯的时候,心里头想,太姥姥,您甭站着了,念念挺好的,您放心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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