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 2026 年春天的时候,国际油价就像坐过山车那样快速升高。国内的成品油价格也跟着调整了十多次,而且大多数时候都是在往上涨。在这以前,人们心里觉得就算油价很贵也还是得去加油,可是这一次情况却有了变化。汽油车的销量忽然之间明显地降了下去,而新能源汽车倒是卖得特别火热。这背后的原因不单单只是简单的省钱算账,更是出行方式发生了根本性的转变。
在那时,布伦特原油的价格先是越过了 100 美元,接着又涨到了 126 美元以上。国内的燃油价格在一年里面一共调整了 22 回,其中有 14 回是往上调的。按照以前的情况来看,汽油就跟香烟差不多;哪怕价格涨了让大家有意见,人们还是得去买,毕竟汽车要是想跑起来就必须得有燃料,所以它成了一种少不了的东西。可是,这一回市场的反应跟预想的不一样:开车的各位没有接着掏钱买,而是决定不买了。
根据数据来看,燃油汽车的零售数额跟去年相比减少了接近一半,而纯内燃机汽车的减少幅度还超过了一半。新能源汽车在乘用车批发销量的排行榜单里面排在了前面,渗透率达到了 67.5%,这是以前没有过的新高。这种情况说明,汽油已经不再是那种没法被替代的、独占市场的商品了。快速上涨的油价并没有让销量得到支持,反倒成了让燃油车市场彻底垮掉的最后一个原因,把多年以来一直存在的固定想法给打破了。
许多人已经算过经济账。例如,从北京开车到郑州再返回,总里程大约 1400 公里。燃油车会消耗超过 100 升汽油,花费近 1000 元。相比之下,电动车会消耗超过 100 千瓦时的电,在外充电费用低于 200 元,如果在家充电甚至更低。这一趟往返能省下几百元,一年下来累积起来就是一笔不小的节省。这样实实在在的价格差异使得替代效应变得十分明显。
其实,在十年以前,油价也是很高的,可是那时候并没有出现大家换车的情况。这里的关键问题不在价格上面,而是在于充电方不方便这件事。在过去的时候,充电站的数量很少,分布得也不均匀,大部分都只在少数几个大城市里面才有。要是在高速公路上面,或者在那些偏远的地方,几乎是找不到充电桩的。负责建设这些站点的那些企业,当时是处在亏钱的状态,而且使用的人还是很少,这就使得资本不愿意去投资,结果就是站点变得更少了。车主们心里担心,要是买了电动车以后会没有地方可以充电,所以就不敢去买。这样一来,就形成了一个不好的循环。
另外,老旧的小区里面没有固定的车位,物业公司也不让安装私人的充电桩;在过去的时候,汽车公司的高管甚至还说过,发出来的充电桩有一半都没法装上去,这些实际的困难让很多人不敢去买。只要充电的可靠性没办法得到保证,光靠着节省油费这一条,就没办法让消费者同意。大家需要的不只是一辆价格低的车,更是一个靠谱的补能网络。
到了 2026 年,情况有了很明显的变化。新能源汽车的数量接近 5000 万辆,因为规模变大了,充电桩的使用率也跟着上去了。到年底的时候,充电枪的总数接近 2500 万支,其中私人充电桩占了快八成,成了主要部分。高速公路服务区基本上都覆盖到了,而且还新加了不少大功率快充站,把充电的时间减到了大约 15 分钟。
国庆假期的高速充电数据说明了这件事。每天的充电量跟往年比起来多出了一半以上,这显示出电网和设施扛住了压力。随着基础设施变得更好,那种“恶性循环”被打破了。车主不再因为焦虑就不选电动汽车,反而因为方便和划算主动去选它们。这样的改变标明了从“没得选”到“用脚投票”的不同,也代表着市场已经走向成熟。
现在市场上有三分之二的汽车新车不用汽油了,这说明新的需求正在发生变化。卖石油的人已经没法靠找新买家来把价格定得那么高了。从国家的方面来看,这也让对进口石油的依靠变少了,还能把道路变成分散存放能源的地方,这样就让能源安全变得更稳了。这不是因为心里不高兴而不去用,而是照着实际的利益做出的明白选择,它代表着大家用能源的方式自然地往更好的方向变了。
当然,燃油车和电动车一起存在的情况还会再持续一段日子。电池的标准还没有统一起来,偏远地方还是有不够用的地方,到了节假日也还是会有排队的现象。对于平常人来说,在买车之前应该先想明白三个问题:能不能在家里装上充电桩?一年大概要跑多少公里?经常走的路上有没有足够多的快充站?要是能装上充电桩、一年跑的里程比较多而且充电也很方便的话,那么电动车是很合算的。如果不是这样的话,混动车或者燃油车仍然是合适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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