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刻赤海峡的大桥主拱掉进了海里。俄罗斯建了好几年、又守了好几年的大桥,被乌军用一发“火烈鸟”砸出了致命一击。

据塔斯社报道,大桥16日凌晨首次遭到无人机袭击,2时22分起暂停公路交通,直到19时04分才恢复车辆交替单向通行。

这一轮看着不算严重,俄方当时也只承认结构受了损。可没过几个小时,第二轮打击就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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俄方起初说得很轻,外界看到的画面却重得多。俄罗斯调查委员会17日以涉嫌恐怖主义行为为由立案,并称乌军16日、17日两天用无人机袭击了大桥。

伤亡情况也有了说法,克里米亚当局确认有两人死亡,铁路部分在17日下午恢复了通行。铁路桥受损较轻,公路主拱才是这次的重灾区。

这场袭击不是临时起意。泽连斯基说,这是一次持续数周、分七个阶段进行的行动,17日的打击是最后的成果。

前面几个阶段怎么铺垫的,外界还不清楚,但从结果看,乌方早就盯上了这座桥,也摸准了俄方防线的弱点。

武器分工,乌方讲得比较具体。泽连斯基称,“帕利亚尼察”无人机打公路部分,“海王星”导弹、“鲁塔”无人机和FP-5“火烈鸟”打铁路部分,导弹的通信链路直到最后几秒都保持正常。几种武器分头出手,守军很难兼顾。

标题里的那一发“火烈鸟”,是这场行动里分量最重的角色。乌方军工企业火点公司的联合创始人在社交平台发布了导弹的第一视角视频,画面里FP-5冲向大桥。

开源情报分析人士判断,至少有四枚FP-5突破了防空拦截网并命中目标。各方对命中数量说法不一,这一点我们要说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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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烈鸟”是乌克兰自己造的导弹。火点公司在2025年8月正式公布了它的参数。

按厂家的说法,这款导弹发射重量约6吨,战斗部约1150公斤,射程最远3000公里,时速约950公里。弹头这么重,拿来打钢拱这类大体量结构,正好对路。

先说这座桥有多金贵。大桥2016年2月开工,那时俄罗斯已在2014年吞并克里米亚。

公路桥2018年4月通车,铁路桥2019年12月通车。全长约19公里,造价超过2000亿卢布。

俄方一直拿它当国家工程的招牌,也当作连接半岛的象征。招牌亮,惦记的人就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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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2年10月,一辆卡车炸弹在桥上爆炸,两跨公路桥面掉进水里。2023年7月,乌方用水面无人艇撞坏了一跨公路桥面。

2025年6月,乌克兰安全局又宣布在水下引爆炸药,对准桥墩。三次袭击,桥都没倒。前几次损坏都修好了。

2023年那次,当年10月中旬就恢复了通车。受损的多是桥墩或几跨梁体,换梁补墩就能解决。

这回掉下去的是跨在通航孔上的主拱,修起来难得多。浮吊几周就能换掉普通桥段,主拱落水则要先清残骸,再谈重建。

为了守桥,俄方没少花功夫。两岸部署了防空系统,桥上有发烟车,有空袭就放烟幕遮挡。水面拉着拦阻设施防无人艇,还有巡逻船来回查看。

说“千日防贼”,一点也不夸张。可防的次数越多,对手研究的时间也越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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防线为什么会漏?

防空拦截靠的是有限的拦截弹、有限的雷达通道和有限的值班人员。无人机一批批飞来,先把守军的弹药和注意力耗掉。导弹再从缺口里钻进去。

便宜的消耗昂贵的,是这两年乌军反复用的办法,这次用在了大桥上。半岛上的防空网也早就不如从前。

外界普遍认为,俄军这两年把不少防空力量调去保护本土炼油厂、军工厂,还要掩护亚速海北岸的陆上通道。2024年起,美制陆军战术导弹多次打击克里米亚境内的防空阵地和雷达。

雷达损失得比补充得快,漏洞越来越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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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桥面更麻烦的,是水下。

刻赤海峡水深只有三到六米,大型船舶只能走刻赤—叶尼卡莱运河,这是黑海通往亚速海唯一的深水航道。有消息称,约6000吨钢材沉进了运河底部,航道外水深不够,大船过不去。

这个数字出自消息源,官方尚未证实。美国战争研究所评估,大型商船和军舰可能无法再通过刻赤海峡。

亚速海沿岸的罗斯托夫、塔甘罗格、叶伊斯克、马里乌波尔,都要靠这条水路进出黑海。航道一堵,这些港口的货就出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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粮食首当其冲。俄罗斯农业咨询机构SovEcon的数据显示,亚速海通常承担俄罗斯约25%的粮食出口。这条航线今年本来就不太平。

7月10日起,俄方暂停受理船舶通行申请,直到10月28日才重新向运粮船发放许可。许可刚恢复没多久,桥就塌了。

路透社援引SovEcon分析师的话说,要清理航道里的残骸,亚速海航运的恢复可能被严重推迟。钢拱重达上万吨,要切割、吊运、打捞,每一步都得有专用设备,还得在水下作业。

炮火威胁下,打捞船敢不敢靠近,也是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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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年11月25日,乌克兰三艘军舰要穿过刻赤海峡,俄方把一艘大货船横在桥下,堵住了去亚速海的路。八年过去,堵在桥下的变成了俄罗斯自己的钢拱,局势翻转得让人难以想象。

再看军事补给。这座桥已经不是半岛唯一的生命线了。

俄方这几年新修了一条三百多公里的铁路,从罗斯托夫方向经马里乌波尔、别尔江斯克通往克里米亚北部,重装备和弹药大多改走陆路。桥断了,半岛不会立刻断粮缺弹。

但陆路也不太平。美国战争研究所认为,大桥受损会迫使俄军更依赖半岛与乌克兰其他被占领土之间的陆路通道,南部补给因此更难。

今年夏天,乌军多次打击通往克里米亚北部的桥梁,海峡上的渡轮也遭无人机袭击后停运。北面窄了,东面又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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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阶段,基辅的桥梁也遭到了攻击。泽连斯基说,俄军向基辅的桥梁发射了七枚弹道导弹。两边互相炸桥,针对基础设施的对攻已摆上台面。

桥是民用设施,也是物资运输的命脉,打断一座桥,影响的是成千上万人的日子。时间点同样值得留意。这次袭击发生在美俄乌峰会前夕。

谈判桌上的分量,很大程度要看战场上的筹码。乌方想证明自己还有能力打痛对方,俄方则要在谈判前稳住局面。

我们判断,双方还会在这个窗口期继续比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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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会怎么走?

俄方表示会重建大桥,但公路主拱的修复周期以年计算,战争没结束前很难大规模动工。短期内,俄方大概会先清航道、抢修铁路桥,更多依靠陆上通道。

乌方很可能继续盯着抢修现场,桥头一带会反复遭到袭击。对普通人来说,桥断了,直接影响的是粮价、航运成本和两岸居民的出行。

17日公路侧被关闭,两岸等待通行的汽车排起了长队。冲突拖得越久,这样的代价就越多。

中方一贯主张通过对话谈判解决争端,早一天停火,两边的普通人就早一天少受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