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好,我是你们的老朋友,今天咱们来聊一个狠人——李世民。
说起李世民,你脑子里蹦出来的是啥?贞观之治、虚心纳谏、万国来朝、天可汗……这些词儿往他身上一贴,妥妥的帝王界第一梯队。文能治国安天下,武能上马定乾坤,手下猛将如云,谋臣如雨,把一个大唐硬生生推上了世界之巅。那气势,那格局,那手腕,翻遍二十四史,能跟他掰手腕的皇帝还真没几个。你就说贞观年间那个场面吧,长安城里胡商云集,波斯人、天竺人、新罗人、日本人,满大街都是,什么肤色什么语言都有,跟现在的国际大都市似的。朝堂上魏徵那个倔老头天天跟他顶嘴,换别的皇帝早拖出去砍了,李世民呢?气得回后宫骂娘,说“会须杀此田舍翁”,可骂完了照样听人家的。这份胸襟,你不得不服。军事上更不用说了,二十来岁带兵打仗,虎牢关一战擒两王,打得窦建德、王世充怀疑人生。后来当了皇帝,突厥可汗跑到长安城下耀武扬威,他单骑出城跟人家谈判,硬是把颉利可汗给震住了。几年之后,大将李靖夜袭阴山,把东突厥给灭了,颉利可汗被押到长安跳舞。周边那些国家一看,得,这位惹不起,乖乖叫爸爸吧。于是“天可汗”的帽子就戴上了。你说这样的帝王,是不是千年难遇?
但就是这么一位光芒万丈的千古明君,身上却有一个永远绕不开的污点——玄武门之变。
那一夜,他亲手射死了自己的亲哥哥李建成,弟弟李元吉也死在乱军之中。紧接着,他逼着老爹李渊退位,自己坐上了龙椅。这事儿放在任何朝代,都是血淋淋的宫廷政变,搁老百姓家里,那就是兄弟相残的人伦惨剧。你想想,亲兄弟啊,一个爹生的,从小一起长大,说不定小时候还一块儿掏过鸟窝、一块儿挨过老爹的骂,结果到了权力面前,说杀就杀,一点不含糊。而且不是暗杀,是明刀明枪地在皇宫门口干起来了,血流了一地,人头都砍下来了。尉迟敬德提着两颗脑袋闯进宫去找李渊的时候,李渊还在湖上划船呢,你说这画面,多瘆人。
所以问题就来了:一个靠杀兄逼父上台的人,怎么就成了千古明君?更关键的是,后世一直有个巨大的争议——李世民有没有美化自己、修改史书?贞观年间留下来的那些记载,关于李建成、李元吉的部分,到底掺了多少水分?咱们今天就把这事儿掰开揉碎了聊,不吹不黑,就看看历史的夹缝里到底藏着什么。
一、玄武门之变:那一夜到底发生了什么?
公元626年,大唐武德九年,六月初四。
长安城玄武门,李世民带着尉迟敬德、长孙无忌等一帮心腹,埋伏在门内。李建成和李元吉奉召入宫,走到临湖殿附近,察觉气氛不对,拨马就想往回跑。李世民在后面喊了一声,李元吉心虚,转身就想射箭,结果手抖,弓弦拉了三次都没拉开。你想想那场面,平时骑马射箭的王爷,到了生死关头,手抖得连弓都拉不开,可见心里慌成什么样。李世民倒是干脆利落,一箭射出去,李建成当场毙命。那支箭射出去的时候,他有没有犹豫?史书上没写,但我猜,应该是没有的。一个能在战场上杀伐决断的人,到了这一步,早就把心横下来了。
紧接着,尉迟敬德带着七十骑兵赶到,乱箭齐发,李元吉也倒在了血泊之中。李元吉这个人,史书上写他骁勇善战,可那天他连还手的机会都没有,就那么死在乱军里了。这还没完。尉迟敬德提着两颗人头,直接闯进宫里,找到正在泛舟海池的李渊,说是“太子和齐王谋反,已被秦王诛杀”。李渊当时什么表情,史书上写得含蓄,但你想吧,一个当爹的,一夜之间两个儿子死了,还是被另一个儿子杀的,他心里什么滋味?据说李渊当时说了句:“善,此吾之夙心也。”这话你信吗?反正我是不太信的。一个父亲听说两个儿子被杀,第一反应是“太好了,这正是我素来的心愿”?换你你信吗?
三天后,李渊立李世民为太子。两个月后,禅位。这就是玄武门之变的全部过程。干净、利落、残忍。
二、李建成真的那么不堪吗?
咱们现在看到的史书里,李建成是个什么形象?庸碌无能、心胸狭窄、贪恋酒色,还跟李元吉搞在一起排挤李世民。反正就是典型的反派角色,死有余辜。你看《旧唐书》《新唐书》里写的,李建成天天跟李元吉喝酒玩女人,动不动就想害李世民,今天下毒明天设套,活脱脱一个小人嘴脸。但问题是,李建成真的这么菜吗?
咱们翻翻别的史料,会发现一些不太一样的细节。李渊在太原起兵的时候,李建成和李世民是分工合作的。李建成负责招募兵马、稳定后方,李世民负责带兵打仗。李渊称帝后,李建成被立为太子,常驻长安处理政务,李世民则在外征战。这说明什么?说明李建成不是废物,人家是有能力的。一个废物太子,李渊不可能让他坐镇中枢这么多年。而且李建成身边也有一帮能人,魏征就是他的谋士。魏征什么人?后来敢跟李世民死磕的硬骨头,他愿意辅佐李建成,说明李建成至少不是个草包。你想想,魏征那种性格,要是李建成真是个烂泥扶不上墙的货,他早甩袖子走人了,还跟着他干吗?还有,李建成在长安经营多年,朝中大臣不少人都站在他那边,连李渊都倾向于他。如果真是一无是处,怎么可能有这么大的势力?
那为什么史书里的李建成那么不堪?这就引出了咱们今天要聊的核心问题——李世民改史书。
三、李世民到底有没有改史书?
答案是:改了,而且改得挺明显。
唐朝的史官制度有个特点,叫“起居注”,就是专门记录皇帝日常言行的。按规矩,皇帝是不能看起居注的,更不能改。但李世民不一样,他开了个坏头。贞观年间,李世民多次向史官提出要看国史。一开始史官还推辞,说“史官记录,不虚美,不隐恶,陛下不宜观”。这话说得挺硬气,意思就是:陛下,这是给后人看的,您不能看。但李世民坚持要看,最后硬是把《高祖实录》和《今上实录》调来审阅了。看完之后,李世民提了个意见,大意是说:你们写玄武门之变,写得太隐晦了,搞得好像我做得不对似的。周公诛管蔡,那是大义灭亲,你们应该按这个思路来写。这话什么意思?就是明摆着告诉史官:把我写成正义的一方,把李建成写成该杀的一方。你听听,这话说的,周公诛管蔡,那是管叔蔡叔勾结殷商遗民造反,周公是为了周朝江山才出手的。李世民把玄武门之变比作周公诛管蔡,意思就是:我杀哥哥弟弟,是为了大唐江山,是正义之举。这话你品,你细品。
你认为李世民有没有刻意抹黑李建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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