赛多喜把五个孩子拉扯大,靠的是一句"我说了算"。等这五个人各自成家,那句"我说了算"就在五张饭桌上轮流炸开——出轨、离婚、骗婚、门第、弃子,一个都没落下。
钱和病是前后脚进门的。1428万刚打进账户,老爷子从医院拿回一张诊断书。五个子女陆续回来,没人先问爹的身体,坐下来先算这笔钱怎么分。算着算着,各自家里那本烂账也跟着翻了出来。
儿女 婚姻里发生了什么 最后落在哪
长子赛秀明 出轨妻妹的闺蜜,二十年婚姻崩盘 净身出户,对方病故,一无所有
次子赛秀亮 瞒下重病与巨债,冷脸逼妻离婚 岳父捐肝救命,两人复婚
三子赛秀河 追派出所所长,遭其父锁门反对 地震救援换来松口,成婚
四女赛千金 丈夫藏着14岁的私生女 离婚后因一场地震复婚
幺子赛秀利 生母卷钱弃子,出身被瞒20年 考上医学院,反手救生母一家
长子赛秀明:他在家里没有位置,就在外面找了一个
赛秀明是甄巧兰留下的唯一血脉,工地上干了一辈子,人老实得有点发闷。他是那种甲方赖了账都不好意思开口追的人,家里话语权全在妻子闻佳音手上。
一个长期在家里说不上话的男人,最容易在外头被人"看见"。
对方是赛千金的闺蜜,剧里叫马来娇,原著里叫赵敏,是个做生意的女强人。她跟他谈的不是钱,是"你辛苦了""还是你稳"。就这几句话,把这个憨厚了半辈子的人推过了界。他送金戒指,接电话时慌到手抖,一听是家里人打来就发虚。
捅破这件事的是他亲妹妹赛千金。她随手用闺蜜的手机拨了个电话,那头传来的却是大哥温声细语的口吻。她去对质,对方只淡淡撂下一句:你想的是哪一步,就是哪一步。
后来那女人卷进一桩围标洗钱的命案。追杀的人循着旧怨找上门,是赛秀明挡在前面,胸前挨了两刀,靠人工心肺才捡回一条命。血涌出来那一刻,他喊的是"告诉我老婆,看好孩子们"。
剧版的走向是闻佳音接手工程队,两个人分开,他净身出户,最后对方病故,他什么都没剩下。原著里则是那一个医学证据救了这个家——女儿赛珍珠被确认是赛秀明的血脉,闻佳音回身,两人破镜重圆。他跟妻子后来只说了两句:一句对不起,一句谢谢。
次子赛秀亮:他以为把妻子推开,就是最后一点体面
五个孩子里,赛秀亮是最像样的那个:研究生、执业律师、港务局的铁饭碗。可这个人心里从五岁那年就锁上了一扇门——他亲眼看着母亲被喝醉的父亲打,做完最后一顿饭后出了门,再没回来。
他学会的活法是:感情是危险的,规则才靠得住。回村第一天,父亲躺在病床上,他先掏出的是打印好的分产协议。
跟他过日子的是杨美帆。原著里是红极一时的越剧名角,剧版改成电视台当家花旦,走到哪儿都有人多看两眼。两个人组的是强强联手的夫妻档,日子不算甜,但他不花心、出手大方,她也一直守着。
然后他走了两步死棋。一步是投资,买下的商铺被租户违规充电烧了几层楼,他作为房主被判连带赔款四千多万;另一步是身体,查出失代偿期肝硬化,配型一次次失败。
他把名下别墅悄悄转到妻子名下,避开法院执行,然后拿"你不能生育"当借口逼她签字。签字那天杨美帆当场晕过去,他看都没看她一眼。这不是嫌弃,是不想拖她陪死——只是他用了最伤人的方式。
杨美帆没认命。她坐到天台护栏外,通过电台直播喊话:十点之前见不到人她就跳下去,明天还要去民政局办复婚,还要买戒指。这一嗓子把他喊了回来,也把全家吵醒了。最后捐肝的是她六十多岁的父亲,主刀的是妹夫金景然。命保住了,双手却在日后的纠纷里废掉,律师这碗饭再也端不起来。他转头替大哥管法务财务,卖楼还债。手没了,家还在。
三子赛秀河:他靠一场不要命的救援,换回了那门亲事
赛秀河跟赛千金是丁桂琴生的龙凤胎。这个孩子从小被父亲忽略到连水彩笔没墨了都不给换,长大就落下个病根:一有机会就想抓住点什么,尤其在钱面前。
家宴上第一个划线的人就是他。养子不算,外嫁的不算,算盘珠子拨得有零有整。他这个人在整部剧里最接近"反派"的位置,就是这种把亲人当账目来切的劲头。
有意思的是,他在感情上偏偏啃下了最硬的一块骨头。他看上的是一位派出所所长,T大毕业、慕尼黑工大博士,比他年长,还离过一次婚,从互怼一路怼成了恋爱。
女方的父亲是位老局长,当面逼两人分手,把女儿锁进三楼,还把楼梯拆了,死活不同意。
转机出在一场地震的随行救援。赛秀河在那场险里没怂,扛住了。最后是那位当初最反对的父亲,亲手把女儿交到了他手上。婚礼上老局长站上台讲话,说的是自己还想活得久一点,好在女儿遇到难处时还能替她挡一挡。
一个在钱面前最不体面的人,是在不要命的事情上挣回了体面。
四女赛千金:十四年的婚姻,是一场他精心布置的蒙试试
赛千金是赛多喜捧在手心里长大的那个,被算命先生加持成"龙女",二十岁就嫁进了金家。丈夫金景然是豪门独子、外科骨干,一表人才,就是热心到被人起了个"妇女之友"的外号。
在外人看来这是模范婚姻。只有她自己知道,丈夫越来越不对劲:不碰她、不接她的话、半夜说去急诊,领口却一丝不苟——哪有人半夜急诊还把衬衫扣得那么整齐。
她跟到酒店门口,推开门才明白过来:里面住着一个十四岁的女孩,是他和别的女人生的孩子。他连解释都懒得绕,只说了一句"她是我女儿"。
十四年,她一直以为自己是那个被独宠的人。
她那阵子脾气也大,在医闹里动手砸了对方的额角,两个人离了婚。她拒绝再花金家的钱,跑去烘焙店从补货做起,过了很久才知道那家店是金景然专门为她开的。
故事的台阶落在一场地震上。预制板压下来的瞬间,金景然用身体把她挡在下面,两个人最后在病房里复了婚。这个结局让很多人不痛快——一个瞒了妻子十四年的人,得到的不是报应,是一块预制板替他扛掉了一半清算。但故事写的是人在裂痕之后还愿不愿意回头。后来她跟闻佳音合伙做起了高端糕点品牌,那个曾经连替自己说一句话都磕磕绊绊的女人,手里终于有了自己的事。
幺子赛秀利:他的出身,是别人替他瞒了二十年的秘密
赛秀利是家里最憋屈的那个,也是唯一跟谁都隔着一层的人。他是养子。
他的生母宋引娣,当年怀着别人的孩子流落到这里,被赛多喜救下,顺势嫁进门,八个月后生下他。后来她在医院撞见失散的男人,两个人一合计,偷走家里的现金和十几万工程款,连亲生儿子都没带走。
更凉的是,赛多喜早就知道这不是自己的亲儿子。姑妈当年逼他做过一次亲子鉴定,他把结果揣起来,一个字都没说破。
一个男孩顶着"老五"的名分长了十七年,终于背起行李出了门。他后来考上了医学院。等生母落难找上门,他反手救了那一家人;对方寄来土产,求他以大哥的身份管好自己的两个弟弟。
他没有得到赛家一分钱之外的什么,也没有被谁拒之门外。这个落点很轻,轻得不像一个结局,却是整部剧里最不动声色的一处:有些人做过不体面的事,日子照样往前走,只是往前走的方式不再由她说了算。
结尾
五个孩子坐回同一张桌的时候,赛多喜那把旧藤椅空着,椅边照样斟了一杯酒,从开席到散席没人碰。
这家不是被原谅了才重新聚齐的。是被折腾累了,各自把半条命放回桌上,才发现还认得彼此的脸。藤椅空着,黄酒满着,杯碰得响,可你细看——老大的疤在胸口,老二的手废了,老四的十四年被一块预制板盖过去,老五到现在都不姓赛多喜的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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