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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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习近平总书记在文艺工作座谈会上的重要讲话中指出:“文艺创作方法有一百条、一千条,但最根本、最关键、最牢靠的办法是扎根人民、扎根生活。”在中国当代文学史上,路遥(原名王卫国,1949—1992年)的作品以宏大的社会视野、深厚的人文关怀真实而深刻地反映了中国社会的巨大历史变迁。其中,长篇巨著《平凡的世界》以史诗般的风格全方位呈现中国改革开放的壮阔历史。在这部巨著第一卷出版40周年之际,探讨路遥的创作及其精神世界,对推动新时代现实主义文学和文化事业的繁荣发展具有重要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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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眼时代之变,文学创作应该如何延续民族文化血脉、以高品质创作满足人民精神需要?近日,本报记者采访了《平凡世界里的路遥》和《路遥传》作者张艳茜,追寻路遥的创作道路,探讨路遥作品的时代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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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艺大众化是中国现代文学肇始之初就有的追求,也是中国现代文学迥异于古典文学的标志之一,但五四新文学的大众化传统多局限于城市小资产阶级和资产阶级知识分子中间,延安文艺作为战时特定语境下的产物,从文学组织的平民化到创作主体的转变,以及随之而来的创作风格的大众化,真正将文艺普及到了工农群众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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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前,我们正处在数智技术深度嵌入文艺生产全流程、传播全渠道的全新发展阶段。“十五五”规划明确提出“繁荣互联网条件下新大众文艺”的发展方向,为互联网语境下的文艺繁荣提供了清晰路径。在这样的大背景下,现实题材创作凭借与大众日常情感的紧密连接,受到越来越多的关注,其规模不断扩大,数量日益增多,形式也不断多元化。然而,在作品数量持续增长的同时,部分现实题材作品在书写与反映现实的过程中,呈现出书写乏力、内容虚浮等现象,暴露出一些不容忽视的共性问题。在此背景下,重温路遥《平凡的世界》这部经典的现实主义作品具有特殊的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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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中国现当代文学阅读史上,路遥的《平凡的世界》是青年读者阅读量极大的作品。小说所塑造的孙少平、孙少安、田晓霞等青年人物形象激励着一代又一代的青年人发愤图强、拼搏向上。2015年,清华大学在新生报到时曾附上一套《平凡的世界》作为送给新生的入学礼物,是将路遥作品作为励志文学经典的表现;《平凡的世界》在许多大学图书馆榜单上常年居于借阅前列的记录,也表明了青年学生对路遥创作的热爱程度。将路遥作品所塑造的青年形象放入中国现当代文学青年形象塑造史中,不难发现路遥创作的文学价值与时代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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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代以来,“青年”及“青年想象”作为“新中国”建构的重要动力源泉,在救亡图存、民族国家建构乃至社会变革进程中扮演了极其重要的角色。宋明炜在《少年中国:民族青春与成长小说(1900—1959年)》一书中认为:“在20世纪中国的文化转型中,变动不居的青春构成了革命潜能的基础意象:它既包含拆解陈规的力量,又指向理想的愿景”,甚至认为“中国的20世纪,是名副其实的青年世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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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晨从中午开始》是路遥以《平凡的世界》的创作为中心,对20世纪80年代的中国文学现象和文学观念进行反思、对自己文学观念进行阐释的一篇文学批评文本。在该书中,路遥的系统反思与前瞻思考对新时代文学的发展仍有着重要启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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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山花》时期”到《平凡的世界》创作前后,从《优胜红旗》到《早晨从中午开始》,路遥始终密切关注正在行进中的社会现实,关心普通劳动者的生活和命运,努力将他感知到的生活放置到宏阔的历史大幕中,放置到中国乃至世界的视野中去考察其意义。这些普通人和他们经历的平凡生活瞬间里充满了历史和现实、传统和现代、个人和时代、中国和世界交织而成的庞大背景及丰沛生命能量。“正是作家具有这种辽阔的视野和广泛的学识,加上他对生活的透彻的了解,才能使他的作品具有一种史诗的品格。”(路遥《柳青的遗产》)这是路遥文学观的要点所在,也是“大文学观”的题中应有之义。

来源:中国社会科学报

责任编辑:李培艳

新媒体编辑:宗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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