访华前72小时!特朗普突然推出芯片新规,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秦王不姓秦
商务部长遭到财政部长公开指责,特朗普为什么还要出面力保?既然承认加码限制可能与中国闹翻,美国为何又在同一天推出芯片新规?卢特尼克保住职位,究竟是谁赢了这场争论?特朗普既想赴华谈合作,又不肯放下打压中国的手段,这笔账算得过来吗?
美国当地时间11月16日,特朗普在接受记者提问时明确表示,没有解职商务部长卢特尼克的计划,并称他干得很好。对于财政部长贝森特指责商务部迟迟没有采取相关芯片限制措施,特朗普也给出了解释,认为卢特尼克可能确实推迟了行动,但立即采取行动可能引发与中国的冲突。
这番话的背景,是美国政府围绕人工智能芯片出口管制爆发争论,贝森特将商务部处理相关企业的做法当作问题,卢特尼克则承受着要求其为此负责的压力。特朗普此次回应,直接挡回了借这场争议撤换商务部长的要求。
从特朗普的表态中,可以得出两个判断,一是他认可在对华限制问题上保留缓冲,二是他不接受由贝森特的指责来决定商务部长的去留。两人的分歧可以继续存在,但什么措施该推、什么时候推,最后还得由特朗普说了算。
我认为这也是此次保人最重要的政治含义。特朗普正在赴亚洲展开访问,此时如果因为卢特尼克推迟限制就将其撤职,等同于亲手宣布,对中国采取更强硬的措施才是正确路线。如此一来,他还怎么在访华时谈交易?
保住卢特尼克,也是给自己留路
在贝森特的指责中,商务部的问题是没有及时堵住有关渠道,重点在于为什么没有立即行动。但特朗普关心的还有另一件事:这些行动推下去,会不会让他接下来想谈的事情谈不成。
要知道,限制措施并不是按下按钮就结束了,中国会有自己的回应,中美关系也会随之发生变化。特朗普能够决定美国何时出手,却决定不了中方如何应对,更不能一边要求商务部不断加码,一边指望中国照常接受他开出的合作条件。
所以特朗普为卢特尼克解释,实际上是在给暂缓行动赋予政治理由。意思就是说,有些限制没有立即推出,是因为还要考虑中美关系,不能单凭这一点就要求商务部长下台。
这个解释一旦成立,卢特尼克就可以继续承担执行政策的工作,特朗普也保住了调整限制节奏的权力。否则换一个靠加码限制证明自己的部长上来,对方首先要做的恐怕就是展示强硬,至于是否影响访华成果,反而得往后排。
对于特朗普而言,这种局面显然不划算。他想拿限制措施换取自己需要的结果,并不愿意让部门之间的争斗,提前把可以谈的事情全部堵死。
从这个角度上说,这场争论中真正维护了自身地位的是特朗普。卢特尼克得以留任,靠的是总统出面支持;贝森特的强硬主张也没有被排除,但要不要采纳,得服从总统的安排。特朗普既没有把商务部交出去,也没有把对华政策的决定权交出去。
一边保人,一边加码,算盘打在哪?
也就在11月16日,美方宣布新的限制措施,针对中国企业通过海外数据中心使用先进人工智能芯片的渠道收紧管制,并对部分国家的相关芯片出口提出新的许可要求。卢特尼克则被列入此次亚洲行的随行官员。
这就把特朗普的盘算摆出来了:商务部长可以不换,对中国的施压却要继续。他需要卢特尼克协助自己谈,也需要拿出新的限制,向国内主张强硬的人交代,同时试图让中国带着受到限制的处境进入谈判。
说得直白一点,特朗普想让中方接受的逻辑是,美国政府内部还有人主张采取更严厉的行动,现在我保住了愿意缓一缓的商务部长,你们也应该在谈判中拿出相应的条件。
但问题恰恰在这里,保住美国商务部长是特朗普自己的用人决定,凭什么要中国为此付出代价?对中国企业施加限制,再把没有采取更多限制包装成善意,这种算盘未免打得太精了。
而且新规涉及海外数据中心,说明美方还想把管制伸到第三国企业的经营活动中。设备卖到别国之后,能不能向中国客户提供算力服务,华盛顿也要插手。所谓技术安全,已经被用来干预其他国家选择合作对象的权利。
这样做给谈判增加了一个具体麻烦。过去讨论的是某种芯片能否出售,现在还得处理海外数据中心能否采购、采购后能为谁服务。即便某一笔芯片交易获批,服务环节的限制还在,相关企业照样做不成生意。
特朗普原本想把限制当作谈判工具,但层层加码之后,自己也得拿出更完整的政策安排,才能换到希望得到的结果。只答应放开一个环节,却把其他环节继续卡住,这种让步对企业究竟有多少价值,中方当然算得清楚。
这也是美国对华施压的一个现实矛盾:它越想把中国企业的所有合作渠道都管起来,就越难靠一两项许可来展示缓和。限制是美国自己加上去的,要恢复合作,也得由美国拿出解除障碍的实际行动,不能让中国为美国停止制造麻烦反复付账。
美国的内部分歧,中国不买单
对于美方围绕人工智能构筑排他性安排的做法,中方已经明确表达了反对。11月16日,外交部回应有关人工智能供应链协议的提问时指出,人工智能是全人类共同财富,不应在这一领域以意识形态划线、搞封闭排他的“小圈子”。
这番回应点中了美方做法的要害。人工智能的发展关系各国共同利益,美国却试图凭借技术优势,把谁能参与、谁该被排除的权力攥在自己手里,甚至要求其他国家配合。这哪里是正常竞争,分明是要把自己的优势变成限制别人发展的工具。
中方反对这种做法,维护的是中国正当的发展权益,也是各国平等参与科技合作的权利。美国商务部和财政部可以争论怎样执行政策,但没有资格替中国决定应该发展到什么程度,更没有资格要求第三国放弃同中国的正常合作。
回过头看,特朗普不解职卢特尼克,说明他很清楚对华关系不能只听强硬口号,还得考虑中国的反应以及自己希望达成的目标。既然如此,他就应该明白,中国愿意谈,是因为平等合作符合双方利益,而不是因为美国保住了某个部长,中国就欠了他一份人情。
特朗普这次保住了商务部长,也保住了自己决定谈判节奏的权力,但他没有替中国解除任何一项已经施加的限制。拿美国内部有人主张更强硬来要求中方让步,这套说辞站不住脚。要谈合作,就拿出合作的诚意;一边堵中国的发展道路,一边等着中国感谢自己的克制,未免想得太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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