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到英国和卢旺达,就不得不提移民外包。
英国当年砸下约七亿英镑搞移民外包,最后只送走四个人,钱花光了,方案也被废止。
就在这两天,奥地利、丹麦、希腊、德国、荷兰五个欧盟国家被曝出准备跟着学。
前面的人刚失败,后面的人已经开始排队。
这笔账到底谁在赚谁在亏?
英国那套方案,账目摆出来很难看。
整体投入约七亿英镑,其中两点九亿英镑直接付给卢旺达,最后真正被安置的只有四个人,还是自愿前往的。
七亿英镑摊到四个人头上,一个人接近两亿,这个数字放在财政报告里解释不通。
更让人无话可说的是,英国政府原本有个便宜得多的选项,给每个申请者五万英镑左右,让他们自行离开。
同样的钱,走这条路能处理的人多得多,偏偏没人愿意选。
当时的英国政府正被移民问题压得喘不过气,小船一艘接一艘横渡海峡,安置系统早就塞满。
方案是在这种慌乱里推出来的,先定结论,再找办法,法律风险被放到最后考虑。
结果卡在欧洲人权公约上,限制绕不过去,法院一轮轮拦,拖着拖着就被认定不具备可行性,彻底废止。
花钱,丢脸,事还没办成,这是最糟的一种结局。
这笔钱具体去了哪里,外界一直看不清楚。
卢旺达拿到的两点九亿英镑,名义上挂着经济发展合作,真正落到项目上的比例,英国纳税人几乎无从核查。
花了钱看不到结果,最伤士气。
我个人的看法是,这件事暴露的其实不是钱不够,而是思路从一开始就站不住。
把复杂的安置问题打包送到几千公里之外,方案设计得再周密,实际执行时也难免出现问题。
很多人第一反应是想不通,卢旺达为什么要接这种活。
答案不复杂,它需要这笔收入。
这是内陆国,本土没有什么自然资源,一直在找新的增长口子。
移民安置协议从来不是单纯收人,后面捆着经济和贸易合作,英国那次的两点九亿英镑就是最直接的证明。
对一个体量不大的经济体来说,这笔钱分量不轻。
还有一层算计更隐蔽。
荷兰、丹麦、德国这些年一直在把卢旺达大屠杀的嫌犯往回引渡,双方本来就有合作渠道。
移民议题被卢旺达当成外交筹码,一边接人,一边换谈判空间。
这套账,基加利算得很清楚。
这套模式还有个前提,对方得接得住。
卢旺达有现成的营地体系,也有多年管理难民的经验,换别的国家,连基础设施都得从头搭。
名单换来换去,最后总落到它头上,原因就在这里。
外界的争议一直集中在人权上。
但英国那场大辩论里几乎没人提另一半事实,卢旺达境内长期住着十几万难民,大多是刚果金和布隆迪来的,很多人已经住了二十多年。
对政权的管控是一回事,对难民的安置是另一回事,这两件事不能搅在一起。
我的判断是,卢旺达真正关心的是未来十年二十年的经济布局,并非眼前这几笔安置费。
它要的是稳定收入渠道和外交位置,这两样都比一次性的钱重要。
欧洲现在抢着推这套方案,动机一点不复杂,选票。
移民议题这几年把欧洲政坛搅得天翻地覆,不少政府因为它上台,也因为它下台。
十年前那场脱欧公投,本质上就是一次关于移民的表决。
执政党要稳住位置,就必须拿出一个看得见的动作,至于动作最后管不管用,排在后面。
从人道角度看,收紧非法通道不是没有道理。
偷渡路线上常年有人丧命,有人被剥削,女性遭遇侵害,孩子也活不下来。
这种旅程本来就不该被鼓励。
可救援机构和研究者的共识是另一套逻辑,真正有效的办法是开合法通道,把需要庇护的人和该被拦下的人分开,而不是把钱花在把人送走。
欧洲眼下的民意也在变。
移民焦虑连着几年居高不下,极右翼政党支持率一路上涨,主流政党被迫跟着右转。
这种气氛里,强硬动作容易拿到掌声,成本再高也得先做出来。
我认为,把申请者送到几千公里之外,实质就是甩包袱。
责任搬走了,问题没解决。
英国拼到最后都没做成,这五个国家的难度只会更大。
人权质疑躲不掉,国际法约束一样要遵守,五国之间还得彼此协调,工程比英国那版复杂得多,花费也只会更多。
协议条款至今没有官宣,外界只能靠猜,估计推进得并不轻松。
说到底,卢旺达的账算得精明,英国的钱花得冤枉,五个欧盟国家正在重走同一条路。
真正该追问的关键,是欧洲各国首都愿不愿意承担责任,而不是基加利收不收人。
移民问题不会因为换了个地方就消失,只会因为没人接手变得更糟。
这五个国家最后能不能成,我不看好。
答案已经被验证过一次,只是有人不愿意看。
账单最后还是会落到普通纳税人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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