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上流传的三千多名女红军踏上长征路,最后只有几百人抵达陕北,这个数字主体对应的是红四方面军妇女独立团,加上另外三支红军里面的女同志。四支主力里面,中央红军只筛选30名女同志随军,红二方面军21人,红二十五军7名,绝大部分女红军都在红四方面军,总计两千多到三千这个区间,最终走到陕北的大约三百多人,这个数字是很多军史资料采用的口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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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四方面军的妇女独立团,是川陕根据地组建的,很多姑娘原本是受尽压迫的童养媳,参加红军之后成建制编入部队,不光做医护、宣传,一样要拿枪作战。1935年跟着主力从川陕苏区出发,一起翻越雪山、穿行草地。这支部队的损失,很大一部分不是在长征行军阶段,而是长征会师之后,编入西路军西渡黄河。西路军在河西走廊遭遇马家军重兵围攻,条件极端恶劣,这支妇女先锋团被打散,大量女战士战死、被俘,被俘之后遭受的折磨非常残酷,很多人没能回到陕北,这是人数锐减最主要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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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西路军这个重大损失,长征路上还有别的几种情况。行军途中不断有战斗,遭遇敌人围追堵截,女红军要抬担架、救护伤员,经常暴露在炮火下面,不少人直接牺牲。草地里面缺粮、沼泽遍布,很多人染上重病,没有药品救治,体力跟不上,掉队之后很难存活。还有一部分人,组织上安排留在沿途山区,建立地下交通站、游击队,就地坚持斗争,不再跟着大部队北上,她们不算牺牲,但是也没能走到陕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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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性本身还要承受独有的苦难,路上有不少女红军怀孕、生产,孩子生下来之后,没有条件带着行军,只能托付给当地老乡,自己继续赶路,很多人产后身体垮掉,没能坚持下来。还有的人在和部队失散之后,隐姓埋名留在当地,和组织失去联系,后来很多年都没有归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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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央红军的30名女红军,编入干部休养连,任务是照顾伤员、做群众工作,筛选标准很高,身体素质、政治条件都要过关,所以这一批大部分走到了陕北。红二方面军的21名女红军,全程没有单独的妇女作战部队,分散在各个岗位,最后基本都顺利到达。红二十五军的7名女护士,也有5人走完长征。对比下来,损失悬殊的核心,就是红四方面军这支规模最大的妇女部队,卷入了西路军的惨烈战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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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要分清,不能简单理解成她们全部倒在雪山草地。很多人走完了长征,在会宁会师之后,又踏上西路军的征程,牺牲在河西走廊。很多名字没有留下来,当年登记名册的条件很差,打散之后,很多人的下落没有办法完整记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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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世看待这段历史,看法并不一样。有人觉得,这是女性革命者最悲壮的一页,她们付出的代价,不比男战士少,很多人承受了双重苦难。也有人提出,我们不能只盯着最后的幸存者数字,那些留在南方、河西各地坚持斗争的女战士,同样是革命的组成部分,不能只以有没有抵达陕北来评判她们的贡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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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件事也能看出来,长征的胜利,不是简单走完一段路,背后是无数人的取舍。这些女红军,很多人刚刚摆脱旧社会的压迫,又义无反顾走上险路,她们的牺牲,很多是今天很难想象的。这段历史,也提醒我们,记录里的几百个幸存者,背后是两千多个消失在征途中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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