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角大楼连续第九次审计不及格,近2万亿美元资产说不清去向,特朗普还要把军费加到1.5万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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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纬资讯

五角大楼的账,又一次没算明白。

日前,五角大楼监察机构发布的报告承认,该部门再次未能通过财务审计。这已经是连续第九次不及格,也让它成为美国联邦政府中唯一一个从未获得&;无保留意见&;的主要部门——换句话说,审计机构始终无法确认它的账目是清楚可靠的。

&;无保留意见&;是审计里最好的一档结论,意思是账目真实、完整、可信。拿不到这一档,就意味着审计方无法对被审计单位的资产与负债作出整体保证。

耐人寻味的是面对这份成绩单的态度。五角大楼不但没有任何羞愧的意思,反而庆祝了一番:新闻稿宣称,此次审计中有56%的资产和90%以上的负债通过了审计,创下历史纪录。

听上去像是进步。可美国智库昆西国家事务研究所随后泼了一盆冷水:五角大楼的资产规模超过4.8万亿美元,即便按56%的通过率算,仍有约2万亿美元没有获得无保留意见的审计结论。

2万亿美元是什么规模?它意味着海量的装备、物资、设施和账目,审计方无法确认其真实状况——可能是记录缺失,可能是账实不符,也可能根本说不清去了哪里。

换个说法更直观:这个数字比很多国家一整年的经济总量都大。这样一笔钱说不清,任何&;创纪录&;的表述都会显得苍白。

这还不是最矛盾的地方。就在账目理不清的同时,特朗普政府正寻求把五角大楼的年度预算提高到1.5万亿美元。一边是巨额资产说不清去向,一边是继续加码投入,两件事摆在一起,外界的质疑很难平息。

逻辑上,账目不清的部门应该先整改再要钱;现实中,预算的政治逻辑往往压过财务逻辑——钱先批下来,账以后再说。

审计不过关其实早已不是新闻。至少从上世纪80年代起,五角大楼各种价格虚高、贪腐浪费的丑闻就层出不穷:7622美元的咖啡机、285美元的螺丝刀、659美元的烟灰缸,都曾出现在它的采购清单上。

几十年过去,荒唐事只是换了花样。2020年,五角大楼被曝向波音支付超过20万美元购买4个垃圾桶,平均每个超过5万美元;到2021年的另一份合同里,波音对11个垃圾桶的报价是每个36640美元,总价超过40万美元。

一个垃圾桶能卖到这个价,庞大的军费究竟是怎么花出去的,也就不用多解释了。

更让人无语的是,钱越花越多,欠薪的闹剧却反复上演。去年美国政府停摆期间,欠薪问题再度爆发,美军各军种给出的建议居然是让士兵向金融机构贷款垫付生活开支,陆军甚至为基层士兵开通了贷款申请通道。

一个掌握数万亿美元资产的部门,账算不清,东西买得离谱,轮到一线人员拿工资时却让他们自己去借钱。这样的对照,比任何审计报告都更能说明问题。

从制度上说,审计的意义不是抓几个贪官,而是让议会和公众知道钱去了哪里。当最大的部门连年拿不到结论,监督就成了一句空话——预算照批,账目照糊。

审计报告年复一年地出,结论年复一年地相同。真正变化的是数字越来越大——预算在涨,说不清的部分也跟着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