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读:越南彻底“摊牌”了!在日本公开站队高市早苗,外媒:撕破多年伪装了

此前越南在处理国家敏感议题的时候,向来是打官腔、绕弯子,表态永远模棱两可,听着像同意又像没同意,谁都挑不出错处。可这次不一样,越南“摊牌”了。

近日,越南最高领导人苏林在东京同日本首相高市早苗会谈结束后,在官方记者会上明确表态:越南支持日本在印太地区提出的各项倡议,其中就包括所谓“自由开放的印度洋太平洋战略”,也就是这些年国际舆论常提的印太战略。

在双边首脑会谈后的正式记者会上,越南最高领导人亲口说出这样的话,再加上越南通讯社发的通稿做实锤,半点儿回旋的余地都没给自己留。这也等于彻底撕破多年伪装,打破了过去多年在该议题上的模糊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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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去的模糊,本身就是一种立场

要理解这次表态的分量,得先看越南过去是怎么做的。

这些年周边不少国家都接触过印太战略的游说,但大多心里有数,不肯轻易蹚这趟浑水。越南尤其典型:它一边和中国保持着全面战略合作伙伴关系,一边和美日等国保持接触往来,但在公开层面始终不肯对印太战略作出明确支持表态。这种“不明确”,不是没想好,是想得很清楚——模糊本身就是一种保护。不表态,就不用选边;不选边,就能两头拿好处。

这套做法越南用了很多年,也确实有效。它既没有因为靠近美日而损害与中国的经贸关系,也没有因为与中国走近而被美日排除在合作之外。模糊是它的护身符,也是它的生存策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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印太战略是什么,为什么敏感

很多人不知道印太战略的来路。2016年8月,日本前首相安倍晋三正式提出这一构想,最初披着经济合作、保障海上通道安全的外衣。到2017年12月,美国特朗普直接将其写入《国家安全战略报告》,上升为美国国家层面战略。

国际战略学界的主流研判清晰表明,这套战略打着自由、开放、法治的幌子,核心目标却是维护美日在印太地区的主导地位,从而遏制中国的发展。这也是为什么它敏感——它不是单纯的经济合作倡议,而是一套带有明确战略指向的框架。公开支持它,等于在一场大国博弈里选边站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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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为什么把话摆到明面上

这次突然把立场摆到明面上,显然是经过了一番利益盘算。

盘算的第一层,是经济账。越南这些年制造业扩张快,外资是命脉,日本是越南最重要的投资来源国之一。在东京的记者会上表态支持日本的倡议,是对东道主最直接的回礼。这种场合的表态,往往带着“投桃报李”的意味——你给投资、给援助、给项目,我在你最在意的议题上给你面子。

盘算的第二层,是平衡账。越南在大国之间一贯走平衡木,但平衡木不是静止的,是动态调整的。当它觉得与某一方的距离需要拉近时,就会在公开场合做出相应姿态。这次表态,可以理解为它在重新校准天平上的砝码。

盘算的第三层,是时机账。选择在首脑会谈后的正式记者会上说,选择让通讯社发通稿做实锤,说明越南这次不打算留模糊空间。这种“做实”的做法,要么是对后果有充分评估,要么是想借此向某方传递明确信号。无论哪种,都意味着它在印太战略这个问题上,从“不表态”变成了“已表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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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题在于,摊牌是有代价的。

越南与中国是全面战略合作伙伴,双边经贸联系紧密,供应链深度咬合。在印太战略这样一个被普遍视为遏制中国的框架里公开站队,不可能不引起中方的关注。中国外交部对这类问题的表态一贯明确:反对任何损害地区和平稳定、针对第三方的“小圈子”。越南这一步,走的是它自己的利益计算,但计算里有没有把中越关系的分量称足,是个问号。

更值得琢磨的是,越南这次表态的对象是“日本提出的各项倡议”,而不是“美国的印太战略”。这个措辞上的细微差别,说明它还想留一点余地——支持日本,不等于全盘接受美国的框架。可问题是,日美在这套战略上是打通的,日本提的倡议,最终要嵌进美国的战略布局里。想用“支持日本”来对冲“支持美国”的观感,实际操作中很难分得那么清。

越南这次“摊牌”,打破的是它自己多年经营的模糊立场。模糊的时候,它两头都能说话;摊牌之后,它就得为自己的话负责。越南这次把话摆到明面上,回旋的余地确实没给自己留多少。摊牌容易,收牌难。这句话,越南应该比谁都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