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判刚结束,欧洲晴天霹雳,美方把欧洲“生杀大权”,交给普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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足智多谋的史论

2021年12月17日,俄外交部公开了两份条约草案,一份给美国,一份给北约,核心要求是北约停止扩张,东翼军事部署恢复到1997年时的样子。华盛顿当时没有接招。

将近五年后,美国特使在会场上请莫斯科再写一份方案,执笔的还是俄方。阿克西奥斯新闻网11月11日独家披露,两名美方特使当场建议,让俄方自己拟一份新文件:一边列出莫斯科在安全上的要求,一边写明俄方肯拿出哪些“对称步骤”降低紧张、打消欧洲顾虑。

有知情者称,2021年之后国际格局早已大不相同。欧洲的震动就来自这里。

英法德意的代表人虽到了阿联酋,却进不了谈判的房间,欧洲大陆未来的安全安排,第一稿反倒先请莫斯科动笔。多年来俄方反复要求给北约东扩设限、削减东欧的驻军规模,历任美国总统都没松口,这一次白宫愿意听俄方开价。

可要说华盛顿把欧洲的命运交到了普京手里,言过其实。同一篇报道提到,美方人员同时向俄方摊了条件:想认真谈欧洲安全,俄罗斯就得同意欧洲派人参加今后的和谈。

起草权换入场券,这是一笔交换,算不上拱手相让。莫斯科的回应来得很快。

同样在11月11日,俄外交部外交政策规划司司长德罗比宁在莫斯科的集体安全国际论坛上,勾勒了几种欧洲安全布局的模式:一种是成员互助的防务联盟,一种是承诺不支持对方敌人的政治协议,还有一种是双边互不侵犯协议。最扎眼的是第三种。

德罗比宁表示,莫斯科可以同北约中的单个国家签署这类协议,并在框架内给予额外的单独安全保障。按他的设想,双方还要承诺不参与针对对方的作战行动,不为此类行动提供领土、过境和工业方面的支持。

依我们看,这一招瞄准的是北约的命门。北约的威慑靠的是集体防御承诺,一国受攻击即视为全体受攻击。

俄方绕过北约整体,挨个和成员国签互不侵犯安排,等于给每个国家递上一份专属的安全感,盟友之间的信任就会出现裂缝。在俄方的整体设计里,这只是一块拼图。

新华社的评论文章指出,俄方坚持“安全不可分割原则”,要北约不再东扩、不接纳乌克兰,并建立新的欧洲安全框架。会场上梅金斯基将欧洲安全秩序的重建列为头号议题,乌克兰问题仅仅是这盘大棋中的一角。

欧洲自己的设计却是另一套。会谈前一天,冯德莱恩人在布加勒斯特,她表示有意义的欧洲安全架构讨论必须等乌克兰先停火,谈判也得有北约盟国和欧盟成员国参与。

她还宣布拿出5000万欧元,用于黑海海上安全。先停火、后谈架构,这个顺序和俄方的思路正好相反。

据《经济学人》援引的知情者,莫斯科在桌上显出“不寻常的灵活”,恰恰是在有人提议将欧洲安全纳入议程之后;美方则担心,俄方会借这类讨论拖长战事。架构问题提前上桌,对俄方有利。

普京12日接待美方来客时,话里同样带着针对性。按他的说法,跟欧洲交流的门莫斯科一直开着,先关门的是欧洲;特朗普提出过在欧洲安全体系方面达成共识的倡议,被欧洲回绝。

这番话把皮球踢回了布鲁塞尔:俄方愿意写方案,不肯坐下来的是欧洲。欧洲随即有了动作。

13日,欧盟27国领导人借都柏林的非正式会议拍板,由英国、德国、波兰、意大利、法国外带欧盟机构一起组团,代表欧洲上桌。科斯塔强调,涉及乌克兰领土和主权的问题只有乌克兰说了算。

佩斯科夫当天回应,俄方还没点头。平心而论,“生杀大权”四个字说重了,可欧洲的被动是真的。

谈判里谁先拿出文本,谁就给后面的讨论定了框架。俄方起草的方案一旦成为讨论底稿,欧洲上桌后能做的,多半是在别人的条款上删改,很难再按自己的路数从头写起。

华盛顿为何愿意这样安排,中国学者的分析可以参考。中国现代国际关系研究院的陈宇认为,俄乌都会利用特朗普政府的斡旋热情,引导美方政策朝有利于自己的方向走。

美国急着交出一份终结冲突的成绩单,让俄方先写方案,是最省时间的路子。欧洲手上并非全无筹码。

援乌的资金大头在欧洲,对俄制裁的开关也握在欧盟手里,“志愿联盟”设想的战后驻军同样是一张牌,尽管普京已经警告,外国军队驻乌将成为打击目标。麻烦在于,这些筹码分散在二十多个国家手中,凑到一起并不容易。

波兰学者登布斯基对局势的判断很冷静:冲突难以收场,根本原因是双方都认为不存在比继续打下去代价更低的方案,上了谈判桌并不等于利益开始相容。欧洲安全这道题,同样卡在这一点上,莫斯科想要的和欧洲能给的,中间隔着几十年的互不信任。

我们预计,俄方大概率会交出一份以北约收缩为主轴、配上若干“对等措施”的文本,再用双边互不侵犯安排去试探个别国家的态度。欧洲会被拉进来,可主导权仍在美俄手中。

五国团队能否用一个声音说话,决定了欧洲是旁听还是真正参与。谈判刚结束,欧洲就遭遇这一记晴天霹雳,美方让普京先执笔写欧洲安全的条款。

笔交出去了,签字权还握在乌克兰与欧洲手里。欧洲要守住的,是自己的命运不被别人写定,眼下最紧要的,是先把内部的声音统一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