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刻让人动容。可镜头里的眼泪,不能替任何一方证明案件事实。真正需要看清的,是法庭里仍在争论什么,以及那句“17年”眼下处于什么位置。
先把最关键的时间点讲明白:11月16日结束的是一次二审庭讯,不是整个二审已经审结。台湾高等法院当天进行的是准备程序,尚未作出二审判决。今年3月一审判处的应执行刑期17年,不能当成已经确定的终局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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案件到了高院,并不是把一审判决重新念一遍。高院将争议分成不同部分审理。11月16日下午3点这场庭讯,处理的是政治献金及众望基金会相关争议。京华城部分也在二审范围内,却不能把当天法庭讨论的每一笔钱、每一项质疑,都说成是在审京华城案。
这段场面容易让围观者各站一边。有人觉得,被告当然有权把不满说出来;也有人认为,激烈指控仍要拿出依据。两种看法可以争,法庭需要处理的却是更细的事:证据怎么取得、能证明什么,辩护意见有没有得到充分回应。争得越激烈,越要把话落回具体争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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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年又意味着什么?如果未来生效判决维持这一刑期,失去自由的代价无疑沉重。但二审还在进行,后续判决及实际执行情况都不能提前替法院下结论。
11月16日庭讯结束时,高院要求检辩整理争点,并在年底前提出调查证据、传唤证人的申请。案子还要往下审。比起急着从一段落泪画面里选边站,更值得盯住的是:那笔600万元怎样流转?基金会薪资对应哪些实际工作?同案供述能否得到客观证据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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