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月14日,2026年第九届上海政法学院“刑法论坛”在上海政法学院青浦校区举行。本届论坛由中国刑法学研究会主办,上海政法学院承办,上海政法学院刑事司法学院(纪检监察学院)协办,以“新型、隐性腐败的治罪与治理”为主题,围绕腐败犯罪认定、纪法衔接、跨境治理与人才培养等议题展开研讨。北京策略律师事务所全国刑事专业委员会主任、安徽师范大学法学院教授、博士生导师奚玮律师应邀出席本次论坛。
论坛共设五个研讨单元,议题覆盖纪检监察学科建设与人才培养、新型隐性腐败的行为样态与刑法回应、新型利益输送的认定难题、腐败犯罪的证据证明与监察程序及跨境治理,以及青年论坛,形成实体与程序、理论与实务相互衔接的讨论格局。
奚玮律师参与第四单元“腐败犯罪的证据证明、监察程序与跨境治理”的研讨,与《河南警察学院学报》编辑部主任、执行主编李晓静,华东政法大学刑事法学院副教授蒋太珂共同担任与谈人,并结合本单元各位发言人的报告内容,围绕新型、隐性腐败案件中的证据证明、监察程序及相关实务问题分享观点。
该单元由原上海市法学会刑法学研究会副会长兼秘书长张建、《甘肃政法大学学报》副主编鲁冰清主持。茂名市人民检察院副检察长容慧辉讨论截贿案件中非法占有目的的证明;中国人民公安大学张云霄、应急管理大学孙春蕾分别就监察措施的规范适用、监察与刑事诉讼衔接问题展开分析;黑龙江大学刘继琨围绕《反跨境腐败法》的相关概念进行阐释;南京航空航天大学李至探讨跨境腐败犯罪中的单位归责与企业廉洁合规义务;上海政法学院王园从受益所有人制度出发,分析离岸腐败资产识别与跨境追赃的制度难题。
奚玮律师认为,尽管六位发言人的报告涉及不同研究领域,但均涉及新型、隐性腐败案件中的证据证明问题。此类案件具有利益输送隐蔽化、利益兑现延迟化、行为方式数字化等特点,对传统证据审查和事实认定方法提出了新的挑战。对此,他从证明对象、证明手段和证明标准三个方面展开分析。
其一,证明对象改变。过去问“有没有收钱”,现在要问“为什么收、归谁、算谁的”。目的形成于收款之前还是之后,罪与非罪的走向并不相同;其二,证明手段不足。证据从监察环节走到刑事程序,中间缺一道可检验的程序。证据资格能否承继、取证程序受不受刑事诉讼法检验,需要一条明确的规则。他的看法是拆开来看:证据资格可以承继,取证程序必须受检;其三,证明标准没有分层。推定可以用,但基础事实须查证属实、与推定事实之间有常态联系,被告人提出合理解释的应由控方排除,三条缺一不可。
针对三个断点,奚玮律师提出三点建议:证明对象要分层,目的靠行为外化、意志靠组织记录、归属靠资金链条;证明手段要可检验,不能质证的材料最多是线索;规则要给反驳留出通道,规则写得越清楚,反驳才越有据可依。
“新型腐败的辩护,难点不在实体法,而在证明。控方难在如何证明,辩方难在如何质疑而不显无理。”奚玮律师表示,这一单元讨论的“证明”,不只是控方的课题,也是辩方和审判者的共同课题。
新型、隐性腐败案件的认定与治理,对刑事证据审查和辩护工作提出了新的要求。此次论坛为理论研究与实务经验的交流提供了平台。策略律师事务所全国刑事专业委员会将持续关注新型、隐性腐败的认定标准与证明规则演进,以扎实的证据功夫与清晰的程序主张,为客户提供经得起庭审检验的辩护与合规方案。
文丨邬倩倩实习律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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