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Rockstar North总裁莱斯利·本泽斯(Leslie Benzies)创办的Build a Rocket Boy,如今把"打官司"写进了自救方案。11月16日提交的财务状况说明与破产管理人方案显示,这家工作室的无担保债权人索赔金额约为6175.2万英镑,主要涉及应付集团下属公司、Diameter、网易以及各类贸易债权人的款项。
换句话说,账面上的窟窿已经超过六千万英镑,而公司手里最值钱的东西,可能是一场还没打完的诉讼。
破产管理人在这份方案里给出的判断相当直白:公司已进行详细调查,并在前法律顾问Brandsmiths的协助下对若干第三方提起诉讼,联合管理人认为,这场诉讼可能是破产管理程序中价值最大的资产。
这场诉讼指向什么?还是那个熟悉的说法。董事会的观点是,游戏《MindsEye》的商业前景"可能受到了有组织的负面网络评测与评论活动的负面影响"。文件还称,董事们随后收到的信息显示,有若干第三方参与组织和资助了这类活动,公司据此对部分当事方启动了诉讼。
这套"有人在背后搞我们"的叙事,从游戏发售后的争议一路延续到了破产文件里。此前工作室甚至做过一个围绕这些"破坏者"的任务,在当时就引发过不少讨论。
但工作室内部显然不是所有人都买账。去年10月,93名开发者联名指控公司存在"系统性不当对待、管理不善,以及裁员流程处理失当"。一边是官方口径里的外部阴谋,一边是员工联名信里的内部管理问题,两套说法至今并行。
裁员也还在继续。Build a Rocket Boy眼下的处境,用"要么沉要么游"来形容并不夸张,而这份文件披露的时点,恰好是它最接近"沉"的时刻。
从外部看,这个案子的吊诡之处在于:当一家公司最大的资产是"未来可能赢下的赔偿",它的现金流和产品线基本已经没什么可指望的了。而到目前为止,关于那场"有组织的差评运动"究竟有多少实锤,公开信息里能看到的仍然有限。
《MindsEye》本身的口碑表现并不理想,这是它发售之后就摆在那里的事实。把商业失利归因于外部串谋,再把这套归因变成诉讼标的,最后把诉讼标的当成破产程序里的核心资产——这条链条能不能走通,取决于法院,而不取决于新闻稿。
对关注这件事的玩家来说,接下来值得盯的无非两点:诉讼有没有实质进展,以及这家工作室还能撑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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