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都没料到深圳晚宴散场之后,高市早苗主动走向普京,两人闭门聊了整整半小时。
表面上是一次偶然的交流,背后是日本最近几个月接连踩雷的一堆麻烦事,记者被扣、企业资产被接管、领土摩擦不断,一堆烂摊子堆到首相面前,她不得不硬着头皮上前搭话。
可这场短暂对话,放在当下大国博弈的大棋盘里,根本改变不了日本外交被动的局面。
这事不是凭空冒出来的,前面一连串的冲突早就埋下伏笔。今年8月,普京登上择捉岛,这个地方日本一直主张是自己的北方领土,消息一出,东京直接炸锅,高市当时放出很重的表态,说这件事绝对不能接受。
矛盾还没降温,10月俄罗斯安全局拘留了北海道新闻的驻当地记者今井裕纪,俄方给出的指控是从事间谍活动,搜集防务以及征兵相关信息,日本这边和报社全都不认,说记者只是正常采访。
这件事在日本国内热度很高,老百姓很关心本国公民能不能平安回来,高市如果一点动作都没有,内阁马上就要被舆论围攻。
风波还没完,11月普京签署命令,把日本烟草在俄的企业交给俄方主体临时管理,这家企业在俄罗斯市场份额不小,直接伤到日本大企业的收益。
就在碰面的前一天,日本防卫部门又通报,有俄军机疑似闯入领空,日方立刻提出抗议。领土、人员、资产、空中摩擦,好几根刺同时扎在日本身上。
大家心里都清楚,日本一边跟着西方对俄罗斯实施制裁,一边又离不开俄罗斯的天然气项目,萨哈林相关的能源项目关系日本的供气安全,这种两头拉扯的局面本身就很难办。
所以晚宴结束之后,高市主动找上去,与其说是主动破冰,不如说是被现实压力推着走。
两边对外措辞都非常谨慎,日本外务省只说是交换意见,俄方事先也没有安排正式首脑会谈,谁都不想把这次谈话规格抬太高,抬上去就必须拿出看得见的成果,拿不出来就是公开翻车。
半个小时里面,高市把手里几件最棘手的事挨个摆出来,第一件就是被扣记者的案子,反复跟俄方强调对方持记者签证正常采访,希望俄方从人道角度妥善处理。
第二件就是日本烟草资产被临时管控的问题,希望俄方收回相关措施,日本所有在俄企业都盯着这件事,这就是一个风向标。
还有藏在台面下的能源话题,日本没法彻底割舍俄罗斯的液化天然气供应,这也是绕不开的现实。
聊完之后双方对外放出一句话,以后会在不同层级继续保持沟通,除此之外,没有任何实质性的协议落地。
看到这里很多人会好奇,为什么一次首脑层面的接触,最后什么硬成果都没有?其实答案藏在现在整个世界的大国游戏规则里面,这也是接下来要聊的重头戏。
现在不少国际评论都在说,我们正在见证强权即公理这套逻辑重新回来。有日本的专栏作家在书里提出一个观点,美国单边主义、国际原有秩序的松动,源头早就可以追溯到奥巴马时期,并不是最近才突然出现。
历史上很多改写世界格局的节点,都是大国私下敲定规则,早年的雅尔塔会议,还有尼克松访华,都是典型例子。
当年尼克松访华的时候,大国之间悄悄定下亚洲秩序的安排,放到今天,变化就来了,以前藏在幕后的秘密外交,现在变成大国领导人公开碰面,直接商量新的世界规则。
还有人把未来大国之间的峰会称作新雅尔塔会议,甚至判断这类三方峰会很可能变成常态化活动,峰会明面主题是核裁军,很难一次谈出结果,多开几次是大概率事件。
谈着谈着,乌克兰、台海这类敏感议题,都会被摆上台面。欧洲、日本这些传统盟友,心里只会越来越慌。
特朗普想平息和伊朗的冲突,还打算拉上中俄配合调解,中俄自然也会提出自己的诉求,一来一回,盟友内部的猜忌只会越积越多。
放到日本身上,这个局面就更加难受。高市上台之初,喊出日本外交要站在世界中心大放异彩,口号喊得响亮,实际操作一步一个坑。
她在议会里面的发言不断刺激周边,重要的七国集团线上会议找理由缺席,慢慢被其他国家当成局外人。
和俄罗斯这边,除了记者被捕、公司资产被接管,俄日之间原本的和平条约谈判早就停摆,俄方直接关上了谈判的大门。
高市的一系列强硬路线,很大一部分是为了稳住国内保守派选票。她修改外交蓝皮书里关于台湾的表述,不断加码国防预算,计划五年之内把军费冲到60万亿日元,还琢磨重新审视无核三原则,为引进核潜艇做准备。
日本现在把外交、国防、经济、技术、信息全部打包,一股脑往军事方向倾斜,近乎全民动员的架势加速扩军。
周边国家警惕这是新的军国主义苗头,这份担心并不是凭空来的。一边拼命扩军、不断放出强硬表态,一边又指望美国给自己兜底,跟着美国的节奏摇摆。
可现在美国本身的外交思路已经变了,不再像过去那样无条件给盟友托底。日本又不敢主动去和欧洲、加拿大加深联系,生怕惹特朗普不高兴,里外都不敢迈步,孤立的风险越来越大。
这次高市和普京半小时的谈话,就是这套困境最好的缩影。日本想要俄方放人、归还企业资产,但是又不愿意停下对俄制裁、停止援助乌克兰,只想单方面拿到好处,不肯拿出对等诚意。
俄罗斯的思路很直白,只要日本持续站在制裁阵营里,那这些诉求就很难满足。
领土问题更是死结,普京已经登上争议岛屿,俄方态度明明白白,主权没有商量余地,日本在国内舆论束缚之下,也不可能在领土议题上松口,两边根本找不到平衡点。
这次短暂见面,勉强恢复了两国高层面对面沟通的通道,但根本解决不了底层矛盾。
这次聊完,后续大概率只会维持低层级的事务性接触,核心矛盾一个都推不动。那这件事持续发酵下去,会给整个东北亚格局带来什么样的连锁反应?
这场半小时谈话,最终的结果非常有限,没有重启和平条约谈判,没有记者释放的时间表,被接管的日本烟草资产也没有归还的消息,唯一看得见的成果,就是保留了继续沟通的渠道。
这件事向外传递的信号很清晰,小国想要在大国博弈的夹缝里讨好处,只靠抱一个大国大腿,这条路越来越走不通。
现在整个世界的风向已经变了,大国优先维护自身利益,单边主义抬头,旧的国际秩序约束力持续下滑。不少国家都在重新站队,重新掂量自己手里的筹码。
日本现在的路线,是把所有赌注压在美国身上,不断加码军备,持续对外放强硬言论,不断激化周边的紧张氛围。
高市这套外交打法,本质上是拿对外强硬换取国内选票,短期能稳住保守派的支持,长期却是在不断透支日本的外交空间。
和俄罗斯谈不动,和中国关系持续走低,和美国的绑定又充满不确定性,一旦美国调整自身策略,日本会直接失去缓冲。
同样的情况,在其他依附大国的小国身上也能看到,一味跟着大国冲锋,自身的诉求很容易被当成筹码牺牲掉。
东北亚这片区域本来就有不少历史遗留矛盾,军费竞赛一旦停不下来,整个区域的安全风险会持续走高。
日本加速扩军,会带动周边的安全戒备升级,紧张局势进入恶性循环,到最后没有谁能真正独善其身。
高市这次主动找普京交谈,算是一次被动的补救,但是补救的力度太小,底层的外交方向没有改动,再多零散的外交小动作,也很难扭转整体的被动局面。
很多人看这场半小时会面,只盯着高市有没有争取到好处,其实更值得琢磨的是小国在新时代大国博弈里的生存逻辑。
外交从来不是靠嘴硬、靠不断堆军费就能赢下来的,高市的问题,就是把国内选票的优先级放在地区稳定和长远外交利益前面。
为了讨好保守派,不断放出刺激性言论,持续推进军事扩张,把周边国家的警惕性拉满,等到麻烦找上门,再临时冲上去找对手谈判,这种临时救火的模式治标不治本。
现在美国的外交重心来回摇摆,不再愿意为盟友无限兜底,这本来是日本调整外交路线、走更加平衡路线的窗口期,但是高市当局不敢迈出这一步。
他们害怕得罪美国,害怕国内保守势力反弹,只能沿着老路硬走,一边跟着制裁俄罗斯,一边又惦记俄罗斯的能源。
一边不断在周边制造摩擦,一边又希望周边国家在具体问题上对自己让步,这种两头占便宜的想法本身就不现实。
大国博弈的规则早就变了,现在讲究的是对等交换,想要拿到别人的让步,自己就要拿出对应的诚意,单方面索取的时代早就过去了。
高市这次和普京的对话,就是一次很直观的教训,没有整体政策的调整,单单靠一次简短的私下交流,解决不了领土、人员、资产这些根深蒂固的矛盾。
如果日本继续维持现在这条激进扩军、依附美国的路线,后续类似的麻烦只会源源不断,今天是记者被扣,明天就可能是别的企业资产被管控,区域摩擦只会越来越频繁。
一个国家的外交根基,是和周边维持稳定的相处环境,而不是不断加码军备,赌另一个大国永远站在自己身后。
这场深圳晚宴后的半小时私聊,看着是一次难得的俄日高层碰面,剥开表面来看,更像是日本外交困局的一次集中亮相。
在强权逻辑回潮、大国重新定义世界秩序的大背景下,只靠临时上门沟通,解决不了日积月累的矛盾。
路线不改,再多零散的外交小动作,都很难跳出越折腾越孤立的死循环。地区稳定,从来不是靠单方面强硬和军备竞赛换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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