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月15日,由中国艺术研究院国画院主办,中国艺术研究院研究生院、《美术观察》杂志社协办的“何以为画——AI时代的一次思想实验”展览在中国美术馆开幕。

开幕式上,中国艺术研究院院长周庆富、中国美术馆馆长潘义奎、中国艺术研究院国画院院长牛克诚分别致辞。开幕式由中国艺术研究院副院长徐福山主持。

周庆富表示,AI是大数据集合与归纳的产物,它可以迅速生成一张像画的图,但它没有画家提笔犹豫的瞬间,没有一笔下去画错又懊恼的那份真切,更没有千笔万笔刻下无悔的那份执着。优秀的作品一半在画家的功夫上,另一半在情感上。画家要有书写时代、表现人民的真挚情感,手上的功夫AI可以模仿,情感的抒发还是要靠画家去生活中体悟,去创作中倾诉。此次展览主题“何以为画”是一个反问句,对此我们的回答是只要还有人愿意花费时间,倾注情感,一笔一笔地创作,我们的画就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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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览现场

潘义奎表示,AI绘画所带来的变革对中国美术馆的藏品征集工作提出了新挑战,中国美术馆将在后续组织专家论证如何应对AI绘画时代对传统手绘作品的冲击。此外,展览中的不少作品很难分辨何为AI生成、何为人工创作,部分AI生成作品甚至在观感上更为精致,这是一个亟待研究、审慎应对的课题。在潘义奎看来,无论AI技术如何演进,核心根基仍在于艺术家自身。创作者需要踏踏实实打好基本功,持续积淀文化素养、锤炼绘画技巧,不断提升作品的精神境界,唯有如此,创作才具备真正的价值。如若缺少深厚的人文底蕴与扎实的艺术修为,即便依托先进技术,产出的作品也难有长久生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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艺术家现场创作

作为本次展览策展人,牛克诚表示,本次展览即是对“何以为画”这一问题的回应。但它既不是要在展厅里做技术演示,也不是要展示AI成像的最新成果;既无意于回答“AI能不能画中国画”,也无意于“取代/被取代”的二元对立叙事,更无意于把展览做成一场“人机谁更强”的擂台。我们试图把它做成一次思想实验——在一个有限而自足的展览空间中,将AI生成图像与人工手绘并置,将算法生产与手工创作对照,将“可计算”与“不可计算”摊开,把一个个抽象的问题具象化为一个个可设想的场景,然后观察这个场景在逻辑上会走向何方,寻思在这个场景中,何以为画。

画家与AI同台,在中国美术馆的语境下构成一场开放式的思想实验,它将回答“何以(认)为画?也即‘画’者为何?”“何以(成)为画?也即算法生成的图像与‘画’会怎样博弈?”“何以(仍)为画?也即当机器可以生成一切图像,人为什么还要画?”等无法回避的时代之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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艺术家现场创作

作为一场别具新意的艺术实验,本次展览突破了传统的作品陈列模式,观众既可以现场观看画家挥毫创作,还可以直观了解AI创作的生成过程,更可在展厅中看到画家作品与AI创作的并置比照。开幕式后,徐福山、田黎明、牛克诚、赵建成、崔进、曾三凯、王德芳在展览现场合作绘制了一幅名为《何以为画》的中国画作品,同时,创作过程全程投屏至过厅大屏幕,让所有到场观众得以近距离、全过程地感受中国画笔墨的生成与沉淀。现场还设置了AI交互屏,部分观众亲自上手体验AI创作,实现从“观看”到“参与”的转变,从而使每一位观众都在为这场实验贡献一份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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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厅里观众观看画家作画视频

据悉,本次展览将持续至11月23日,展览期间,中国艺术研究院国画院画家将在展览现场创作不同形式、不同题材的中国画作品。展览以“画家创作—AI生成—并置比照”的三重结构,为AI时代的中国画创作与理论研究提供了一次有价值的实践样本。

编辑 | 杨晓萌

制作 | 安亚静

校对 | 殷 铄

初审 | 殷 铄

复审 | 冯知军

终审 | 陈 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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