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贤离开的消息传来时,谢家相关的所有人都在低调处理。谢霆锋发布讣告,张柏芝更换黑色头像,狄波拉面对记者,也只是合十致意。
所有人都在守住分寸,唯独 Coco,当时正在直播带货,看到消息直接关掉画面,头像换成纯黑,沉寂数日。
不少人默认她会安静告别,不再触碰谢家相关话题,后续直播里的发言,却掀起巨大争议。
01
早在谢贤尚且在世、行动不便深居简出的时候,消失多年的 Coco 就重新走到镜头前。
她推翻流传很久的说法,说两人初识不在酒吧,是二零零五年上海一间咖啡馆。
顺着这段相识的回忆,她接连抛出谢家的私密家事。
谈及谢霆锋和张柏芝结婚的动因,猜测张柏芝三胎孩子的身世,否认两千万分手费的传闻,讲出谢贤卖掉谢霆锋送的定制劳斯莱斯,拿钱帮她填补投资亏损。
她还对外说起谢贤结扎的私事,透露两人后期没有亲密相处。
这些内容触碰大量隐私,平台很快出手,封禁账号,下架商品链接。
她靠着谢贤前女友这个身份博流量,把本该封存的私事,变成吸引眼球的谈资。
02
二人相伴的起点,年龄差距悬殊。谢贤六十九岁,Coco 才二十岁。在港圈站稳一辈子的谢贤,给了她旁人很难拿到的优待。
半山居所,稳定生活费,送她远赴巴黎学习法语,亲自过去帮她安顿住宿、对接学校。她在外玩到深夜回家,谢贤不会指责,只是安静等候。
Coco 自己也坦言,谢贤待她如同长辈、伙伴,分开的时候她十分难过。
分手是谢贤主动提的,一次登山途中,他清楚自己年岁已高,不愿耽误尚且年轻的 Coco。分开之后她回到上海,才慢慢发现,自己很难适应普通的生活节奏。
谢贤给她搭建了一层脱离现实的优待环境,这份美好,终究是短暂的幻境。
幻境消散之后,“谢贤前女友”,成了她在互联网上最容易变现的标签。
03
谢贤走后,她再次开播。弹幕里的提问,大多绕不开谢家。
有人问她有没有收到谢霆锋演唱会的邀约,有人拿谢霆锋外形打趣,还有人打出极具羞辱性的问题。
面对这些带着恶意的弹幕,她没有沉默回避,回应带着锋芒。从前她站在谢贤身侧,言行拘谨,处处小心。
谢贤不在,没人替她挡下外界的窥探,她只能竖起棱角自保。
很多网友觉得她刻薄,不断消费逝去的谢贤。换个角度来看,只要她开播,评论区就反复追问谢家旧事,这些问题很难躲开。
她和谢家早已没有牵绊,可这个标签一直牢牢贴在她身上。
她在上海有房子,是当年谢贤帮忙购置。没有婚姻,没有孩子,也打造不出一份脱离这段过往的事业。
她本意或许是带货谋生,观众想看的从来不是货品。有回应就有流量,流量推着她往前走,很难抽身。
04
她对谢贤的感激是真的。如果没有谢贤,她不会拥有那十二年的特殊经历,也不会得到实实在在的帮扶。
落差带来的委屈同样真实,谢贤把她托举到高处,又主动放手,留下她独自面对回归平凡的失重感。
谢贤离世那天,直播间涌入大量观众,她对着镜头躬身一拜。这一拜,是送别谢贤,也是和自己十二年的青春告别。
她身上一直存在矛盾。感念过往的善待,又不断拿这段往事换取热度。她想摆脱这个身份,可网络的目光,始终钉在这段陈年关系上。
标签是外界贴上去的枷锁,但要不要反复撕开旧事,选择权握在她手里。
外人很难简单给她贴上薄情的标签,也没法一味指责看客的追问。
一段感情结束,体面是一种选择,长期被冒犯、被追问之下,人的情绪很难一直维持克制。
只是反复消耗逝者的热度,最后损耗的,是当年那一点温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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