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月17日,日本媒体披露,日本政府准备在年内制定的“防卫产业基础战略”中,加入推动武器出口的新安排。日方计划新设官民共同支持的法人机构,由它从企业手中购买装备,再向外国政府出口,同时提供训练、零部件生产等配套支持。

这套参照美国对外军售制度设计的方案,被日方称为“日本版对外有偿军事援助”。按照方案,企业生产装备,专门机构接手交易,政府负责推动,日本正在为扩大军售建立一套由国家力量支持的运作机制。

因为不少军售涉及外交关系、出口审批和长期军事合作,企业自己很难完成。一套装备卖出去,后面还有人员培训、维修保养、零部件供应和技术管理。日本政府出面,就能把外交协调、出口许可和产业支持结合起来,为交易创造条件。

日媒披露的方案还提到,部分企业担心武器出口影响自身声誉,希望政府站到前面。新机构从企业手中购买装备再向外国政府出口,能够减轻企业直接参与军售的压力。企业担心军售影响声誉,日本政府却准备主动接手,帮助它们把武器卖出去。

东京扩大军事出口的态度,已经十分明确。

日本政府应当严格约束武器输出,如今却在研究如何帮助军工企业扩大市场,持续削弱战后军事自我约束。对于一个曾发动侵略战争、给亚洲国家带来深重灾难的国家,这种政策选择理应受到严厉批评。

2026年度,日本防卫关系预算达到9.0353万亿日元,比上一年度增加3349亿日元,增长3.8%。其中,用于防卫力整备计划的支出为8.8093万亿日元,比上一年度增加3345亿日元。如此庞大的国内军事采购规模之上,日本政府还要帮助企业开拓海外市场,说明它希望军工生产获得更持久的订单支持。

从国际可比数据看,2025年日本军费达到622亿美元,扣除价格因素后增长9.7%,占国内生产总值的1.4%,这一占比为1958年以来最高。该机构统计的同期全球军费实际增幅为2.9%,日本的增幅超过全球水平的三倍。在军费已经快速增长的情况下,东京继续为武器出口建立专门机制,将进一步增强军工企业扩大投资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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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外订单能够帮助日本维持生产线,扩大军工产业规模。

军工企业建设厂房、采购设备、培养技术人员,都需要长期投入。出口带来更多需求,能够让设备持续运转,也能让供应零部件的企业获得较稳定的收入。日本政府看重的,还有这些生产能力在冲突中的作用。平时依靠国内外订单维持的工厂、设备和技术人员,能够为紧急情况下增加装备生产提供基础。

日本推动武器出口,直接关系到它准备保留多大规模的军事生产能力,以及发生冲突后能够持续提供多少装备。

装备供应还会给日本带来长期的对外影响。一国购买日本装备,通常还要持续采购配件、接受技术服务、安排人员培训。如果双方进一步开展零部件生产和装备升级,合作就会延续多年。这会增加日本参与对方安全事务的渠道。装备使用国在制定采购计划、安排军事训练时,也会更加重视东京的政策。

一笔军售由此可以延伸出长期的军事联系。日本政府介入交易,就是希望通过这种联系扩大自身在地区安全事务中的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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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一边把中国当作假想敌,一边推动面向周边国家的军事合作,这种做法就是在加剧地区对抗,损害周边国家之间的信任。对此,必须明确反对、严厉谴责。地区国家需要稳定的贸易环境、可靠的海上通道,也需要通过外交协商管控分歧。日本试图依靠扩大军事供应提升自身地位,只会让这些分歧承受更多军事压力,让地区关系更加紧张。

日本的侵略历史决定了它在军事问题上负有特殊责任。东京不能一面声称坚持和平发展,一面不断扩大军事介入的政策工具。

撰稿人:张知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