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位教练从幼儿园带起,把同一批孩子送到了高中最后一战。北京时间周二晚间,丹尼尔·汉德男子足球队在CIAC M级半决赛中0比2不敌沃特福德,赛季就此结束。
场边站着的是德布·科和格伦·麦克斯威尼。科戴着针织帽、套着连帽衫,麦克斯威尼一头白色卷发直接迎着寒风,脖子上系着一条黑金配色的汉德围巾。看球这些年,他们经历过更冷、更热、更湿、虫子更多的天气——毕竟他们看的是自己的儿子本·科和蒂姆·麦克斯威尼。
但他们做的远不止“看”。从这批孩子上幼儿园参加训练班、往PUGG便携球门里射门开始,科和麦克斯威尼就一直带着他们,不只是自己的儿子,而是今年这支队伍里的所有高三球员。两人都曾是大学球员:科是麦迪逊本地人,毕业于布兰代斯;麦克斯威尼从新泽西来,毕业于玛丽斯特学院。凭借经验、知识和执教年头,他们让一条人才输送链真正转了起来。
这批孩子还有一个赛季要一起打。科、麦克斯威尼和这些高三球员组建了麦迪逊第一支高中级别的春季球队,冬天过后还会再上场。但周二晚上,面对十一月的寒风和沃特福德的实力,他们的学生生涯以一场0比2的失利收尾。
这是集体的一个时代结束,也是个人的一个时代结束。麦克斯威尼还有三个年长的儿子,科还有两个年长的男孩,他们都在汉德队打过球。但这一批“小狗”是特别的:蒂姆、本和队友们关系紧密,有趣,也很出色。高中阶段他们赢了50场比赛,为俱乐部赛事跑了数不清的里程,在过夜的客场之旅中“占领”酒店。
他们会在冲浪俱乐部的灯光下打到深夜;在盐草甸公园忍受蠓虫和其他叮人的虫子,即便天气暖和也裹在连帽衫里,只露出眼睛。
“这么多年来,他们一直是一群关系很铁的朋友。”德布·科说。
“就是那种群体——你说一句‘嘿,去谁家踢野球吧,或者去看韦斯利安的比赛、看UConn的比赛’,他们全都会挤上车。”格伦·麦克斯威尼说。
这是一个兴趣多元的群体。足球是共同点,球场之外,孩子们各有各的爱好——长曲棍球、网球、戏剧、音乐。把他们串起来的,是年复一年的麦迪逊青少年足球,一级一级往上打。
通常这样的旅程到U15就结束了。但进入高中后,这群人还想继续,于是组建了一支U19高中队,这是麦迪逊青少年足球在该年龄段的第一支队伍。自然,科和麦克斯威尼站在了最前面。
“你可以看自己的孩子做任何事,你懂我的意思吧?不管是什么,你都能看。”麦克斯威尼说,“我们就是喜欢待在孩子身边,喜欢麦迪逊青少年足球这一整套东西。”
两个舞台融在了一起。麦克斯威尼在国歌结束后那声“PLAY BALL!”,成了高中队的口号,今年还印在了球队训练衫上。
“格伦和德布每场比赛都在,你都能听到格伦在看台上鼓励孩子们,从他7岁起就是这样。”汉德队主教练迈克·雪莉说。雪莉是麦迪逊本地人,也曾是汉德队球员,目前在麦迪逊青少年足球担任教练协调员。和汉德橄榄球队一样,足球项目也在寻求与青少年联赛的纵向打通。
这套体系是扎实的。麦迪逊本赛季拿下了康涅狄格杯U11组冠军,年龄更大的这批男孩则随那支新的U19队拿下了中南部地区春季赛冠军。
“接下来一段时间都会不错。”麦克斯威尼这样评价这条输送链。
顺带一提,科的父母汤姆和苏·阿尔珀特在奠定麦迪逊足球基础方面出了大力,他们正是在德布升入高中时创办了汉德女子足球项目。这座小镇的足球脉络层层叠叠,出过一些冠军,也留下了大量回忆。
“谁都会这么说自己的孩子,但我要对着这帮小子说:如果我有个女儿,她们跟其中任何一个在一起,我都会很高兴。如果我招人,他们中任何一个都行。”麦克斯威尼说,“我们太幸运了,能一路带着这些孩子。这种联系会延续下去,是一辈子的纽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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