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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金融圈一件大事持续发酵,老牌理财机构恒昌财富从11月12日起全面停止新产品募集,同时暂停到期产品兑付,APP上所有理财产品全部下架。市场统计涉及规模大约300亿元,关联投资者48万人。曾经和信和、善林、银谷并称为京城四大线下理财的恒昌,是四家里面撑到最后的一家。很多人疑惑,P2P早就宣布全部清零清退了,为什么时隔多年,还有这么大的盘子出现兑付危机?本质上来说,这不是新爆发的风险,是早年互联网金融野蛮生长留下的历史包袱,到了集中清算的时候。今天用大白话,把这件事的来龙去脉、风险根源,还有给普通人的理财教训讲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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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把目前已经确认的情况梳理明白。根据内部流出的会议信息,这次停兑直接导火索是创始人秦洪涛失联,公司所有兑付付款审批需要创始人授权,财务没有权限继续打款,兑付在11月11日之后直接卡住。内部核实账面留存现金流大约4到5亿元,同时手里保留了多年积累的贷款债权合同资料。但这点现金,面对几百亿规模的待兑资金,缺口非常大。事发之后,不少投资者已经前往经侦部门登记报案,北京总部一度要求员工居家办公,后续才逐步恢复部分岗位工作。到现在为止,监管和公司层面都还没有发布正式的调查通报,网络上各种跑路、被调查的传言很多,真假暂时没法确认,一切都要等官方通报为准。

很多人会混淆一个概念:P2P行业清零,不等于所有历史遗留债务全部结清。当年P2P疯狂扩张的阶段,从2012年到2018年,全国各地冒出几千家平台。恒昌就是在这个阶段起步,一边线上做网贷撮合,一边铺线下财富门店。业务员驻扎在各个小区、商超,拉中老年、普通上班族投资,用送米面油、礼品的方式获客,主推固定收益产品,口头传递保本保息的说法,吸引普通人把积蓄放进来。那几年监管规则不完善,很多平台没有严格的资金托管,资金流向不透明,资产审核宽松,风险被高收益掩盖。

2020年,国内宣布P2P平台全部清退,所有线上网贷撮合业务叫停。大部分平台直接倒闭立案,而恒昌选择转型,剥离线上P2P业务,拿到小贷、保理、保险代理等多张牌照,摇身一变做成线下财富管理,继续发行固收类理财产品。也就是说,它不是新开的骗局,而是把早年P2P时代积累的资产、债权、投资者存量,打包延续到了新的财富业务里面。很多投资者也是老客户,之前P2P到期之后,业务员劝说继续续投新产品,风险就这样不断向后顺延,一直拖到现在。这也是它能够比其他三家线下理财活得更久的原因,不是资产质量更好,只是风险暴露的时间被拉长了。

这里就要说清楚当年P2P模式天生的漏洞。正常的借贷撮合,应该是一笔资金对应一笔真实的借款人,资金单独隔离。但野蛮生长时期,很多平台普遍采用资金池模式,新投资者进来的钱,用来给老投资者兑付本息。这就是大家常说的庞氏逻辑。只要源源不断有新人投钱,这个链条就能运转,平台看起来兑付稳定,还能对外宣传零逾期。一旦新增资金跟不上到期兑付的规模,链条立刻断裂。恒昌这些年转型之后,新增募资难度逐年下降,市场对这类民间理财的警惕性越来越高,新资金越来越少,存量到期产品越来越多,资金池的缺口再也兜不住。

还有资产端的老问题,是埋在底层的定时炸弹。早年放出的大量贷款,很多借款人资质一般,风控标准低,逾期率本来就很高。平台一边放贷,一边还要支付投资者每年4%到11%不等的收益。想要维持平衡,就需要借款人承担很高的综合成本,催收压力很大。这些陈年债权回收难度极高,很多欠款拖了多年收不回来。哪怕手里握着一大堆借款合同,也不等于能变成现金。资产回款慢、兑付刚性强,时间越久,矛盾越突出。之前行业里面很多同类机构爆雷,包括一些大型财富公司,根源都是这个问题:底层资产质量差,回款跟不上兑付承诺。

这次事件里面,受伤最重的,还是普通投资者。48万投资者里面,有不少是中老年群体,他们风险识别能力弱,很容易被多年稳定兑付、大平台、博鳌合作这些光环说服。很多人投入的是养老钱、孩子的教育积蓄。业务员长期跟进,用熟人关系维系,淡化风险提示,刻意不提投资不保本,只强调稳定拿利息。等到停兑消息出来,才发现合同里面没有刚性兑付的保障,资产回款周期漫长,想要拿回本金充满不确定性。很多投资者面临漫长的登记、资产核查、回款清退流程,最终能拿回多少,要等资产处置、司法审计之后才能确定。

网上有两种声音,一部分人觉得,P2P早就清退了,怎么还有人上当;还有一部分投资者觉得,自己跟着平台很多年,一直按时兑付,没想到突然出问题。客观来看,监管早就反复提醒,除了银行存款、国债之外,不存在保本理财。但很多线下财富销售,长期用话术模糊这个边界,利用信息差诱导投资。而这类存量风险的暴露,也印证了金融的基本规律:高收益一定对应高风险,风险不会消失,只会延后。当年行业粗放发展欠下的账,不会因为平台换名字、换业务模式就一笔勾销,早晚要集中兑现。

从整个行业的角度看,恒昌的停兑,也算是这一轮民间理财存量出清的收尾。之前善林、信和、银谷、中植系等一批机构先后立案处置,大量资产进入司法清算。这些案例共同给监管和市场提了醒,P2P清零只是关掉新增业务入口,存量资产处置、投资者权益追偿,是一个长达数年甚至十几年的漫长工作。监管持续推进涉案资产追缴、打击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目的就是尽可能挽回投资人损失,同时堵住同类模式死灰复燃的空间。

这件事给所有普通人留下的理财教训,非常实在。第一,不要迷信经营时间久、门店多、经常参加大型论坛的理财机构,经营年限不等于安全;第二,凡是口头承诺保本保息、收益明显高于银行理财和国债的产品,一定要高度警惕;第三,尽量选择持牌银行、券商、公募基金这类正规渠道,看清产品风险等级,拒绝陌生业务员上门推销的线下私募、固收理财产品;第四,已经踩坑的投资者,保留好合同、转账记录、沟通记录,按照公安、监管通知的渠道登记,不信私下回款、打折回款的小道消息,避免二次被骗。

也要理性看待这件事,不要把所有财富管理业务一棍子打死。正规持牌私募、信托、理财子公司产品,有完整的监管、信息披露、风险隔离机制。出问题的,大多是游走在灰色地带、延续早年资金池旧套路的机构。金融行业没有捷径,靠借新还旧维持兑付的模式,终究走不远。P2P野蛮生长时代已经落幕,但它留下的教训,值得每一个理财的人记牢。

话题讨论:你身边有没有曾经投资P2P或者线下理财的亲友?你觉得普通人要怎么分辨理财推销里面的保本话术陷阱?欢迎评论区聊聊你的看法,觉得内容有用可以点个关注,持续分享财经风险科普。

免责声明:本文基于公开市场信息、内部会议流出内容整理,事件还在核查处置阶段,最终定性、资产处置方案以公安和监管官方通报为准,不构成理财建议。

(全文1981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