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赛后发表涉及“操纵比赛”的言论,南非橄榄球教练拉西·伊拉斯谟(Rassie Erasmus)被处以六场禁赛。据尼基·西蒙(Nik Simon)撰文回忆,他曾在南非斯泰伦博斯的一家餐厅与伊拉斯谟共进晚餐,当时这位教练正处在因批评裁判而被长期禁赛的时期。
那顿饭由伊拉斯谟点单:牛骨髓、战斧牛排和白兰地。用餐期间有当地人上前要求合影,一位食客对他说:“感谢你为我们国家做的一切。”
四年过去,伊拉斯谟又一次越界。在南非负于法国之后,他发表了关于操纵比赛的言论,换来六场禁赛。在南非之外,主流看法是橄榄球没有他会更好。
文章作者对此明确表示不同意,同时也不回避问题:伊拉斯谟越界了,是个输不起的人,他的言论还煽动了一场社交媒体上的围攻。裁判是承受压力最大的一方——本周末将执法南非队比赛的克里斯托夫·里德利,恰好是作者的学生时代同学,这让作者看到了这件事中人的一面。文章也指出,网络围攻乃至可悲的威胁,是远超南非橄榄球范围的社会问题。
在作者看来,这项被传统主义者主导的运动里,他一直更被不循规蹈矩的人吸引。已退役的前锋乔·马勒是典型例子:他对治理和裁判事务发表过出格言论,不断试探可接受性的边界,橄榄球圈里不少人乐于看到他“被取消”。但马勒后来在去年《名人叛徒》节目中担纲,如今在橄榄球圈外广受喜爱。
作者认为伊拉斯谟和马勒一样,属于橄榄球里“可爱的流氓”。这项运动的新闻发布会充斥着平淡的套话,在测试赛层面,只有伊拉斯谟和埃迪·琼斯会说出真实想法。作者听过其他教练数百小时的媒体见面会,没有制造出任何头条,也没能吸引外界注意。
作为橄榄球从业者,作者有时会羡慕英超足球由克洛普、瓜迪奥拉、穆里尼奥等人制造的话题。按橄榄球的价值观,这些人大概会像伊拉斯谟一样被逐出。
文章提醒,体育终究是娱乐产业,需要“哑剧反派”。伊拉斯谟在南非负于法国后的言论确实越线,但说到底这只是一场比赛。他有民粹式、特朗普式的追随者,但言行影响力与美国总统一事不可同日而语。简单说,他制造了一种体育叙事,而这种叙事并不总能舒服地嵌进橄榄球非对即错的范式里。
作者举了上周巴黎的例子:伊拉斯谟在开球前一小时更换了整套前排阵容,没有违反任何规则,却被当成犯了战争罪。从公布阵容到开球之间的48小时有时会留下一片死寂般的空白,而作者个人挺享受这种临场反转。
文章还提出,橄榄球一些高度集权的政策,比伊拉斯谟的任何咆哮都更具破坏性。强大的六国赛和SANZAAR董事会近期联手成立了F10集团,共享国家锦标赛测试赛的收益,而其他有光荣传统的橄榄球国家则被晾在一边。许多做出这类决定的人,正是认为橄榄球没有伊拉斯谟会更好的那批人。
本周六南非在阿维瓦体育场对阵爱尔兰,伊拉斯谟不会到场,他将在酒店房间里看电视。数以万计的人报名参加他在 www.watchwithrassie.com 上的看球派对,注册一度崩溃,赞助商——据推测主要是南非赞助商——显然很有兴趣加入。
作者表示自己会看,也猜测一些讨厌伊拉斯谟的人同样会看,只是可能不好意思承认。“拉西巡演”是一场不断加演的表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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