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郭德纲拜马志明先生为干爹的消息传得满天飞,网上各种瞎编的阴谋论一个比一个离谱,老郭直接委托了律师团队,准备走法律途径收拾那些恶意造谣的人,维护自己的合法名誉。本来这事热度就够高,结果半个相声圈都凑过来蹭流量,曹云金就因为在直播里拿这事砸挂,直接把直播间搞封禁了。一堆人明里暗里话里有话地内涵老郭,不少翻老黄历的网友突然发现,拜干爹这事儿在相声圈好像真的特别常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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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少人好奇,怎么好好的说相声,动不动就认干爹啊?这种大家摸不着头脑的行业老规矩,还得是圈内人出来说才够权威。天津相声广播的主持人裘英俊最近特意拍了条,把这层窗户纸捅得明明白白,有理有据说出来的话让大伙都觉得特别在理。

我们常听行里说相声搭档如夫妻,裘英俊直接给这个说法驳回去了。他说哪有这么回事,搭档根本没有啥排他性,早年跑江湖的相声前辈,很少有固定死一辈子的搭档。就说当年大名鼎鼎的“万人迷”李德钖,高峰期同时找了三个不同风格的捧哏,换着搭都能演得出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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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要论排他性,相声的拜师制度才是真的像夫妻关系。正经说相声的人,一辈子正常情况下就只能有一个亲师父,这是行里传了上百年的死规矩。真要是出现师父早年就过世了,或是师徒俩彻底闹掰了没法再相处的特殊情况,那也跟现实里的丧偶或者离异差不多,才允许你再拜新的师父。

有这么个特殊的规则卡着,就催生出了拜干爹这个特有的“变通后门”。很多老先生看重后辈的天分,想要掏心窝子教他本事,可这后辈已经有正式的师父了,总不能让人家背个“跳门”的坏名声。两边都不违反规矩的最好办法,就是干脆让后辈拜老先生当干爹,既顺理成章学了本事,也完全不破坏原本的师承关系。

裘英俊这话讲得情商特别高,没有半点点名道姓的意思,可看的老相声迷,听完自动就能联想到这些年相声圈出的那些奇奇怪怪的瓜。他怕大伙过度解读自己的意思,还特意补了一句,他自己可从来没拜过干爹,他师父姜宝林先生也没拜过干爹,但是俩人有交情拜过把兄弟。这话刚说完,旁边坐的主持人莎莎直接笑到直不起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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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还拿京剧行当的规矩来做对照,过去老艺人对手里的绝活看得特别重,外人没点正经官系根本别想学到真东西。京剧行里规矩松点,你想学某一位先生的某一出戏,直接拜这位先生当师父也没问题,没人会说你坏了规矩。

相声行的规矩就卡得特别死,你不能说我就想学张三的某一段活,转头就把张三拜成师父,那你置原来的亲师父于何地啊?这套操作在相声圈是万万行不通的。大家又想学心仪老先生的独家绝活,又不想坏了行里传了百年的老规矩,拜干爹这个操作就慢慢成了全行业默认的潜规则。

早年天津相声圈的刘文步先生,一手双簧表演是独一份的绝,几乎没人能比。他早年特别想跟天津的张宝茹先生学正宗的双簧手艺,可张老先生那手绝活轻易不传人,怎么求都不肯松口。刘文步没办法,干脆直接摆酒正式拜张宝茹当干爹,这才顺顺利利把人家压箱底的双簧本事学到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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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连传统老段子《树没叶》里都有这么个经典包袱,说“我这点能耐,全是给人当儿子学来的”,说的就是当年相声圈靠认干爹学绝活的真实情况,这可不是后人瞎编出来的段子,完全就是从现实里攒出来的笑料。

裘英俊本身就是正经摆知的相声演员,在天津曲艺圈摸爬滚打这么多年,几乎所有叫得上名字的天津老相声演员他都认识,平时没少听老先生讲过去行里的旧事。他爆出来的这些内情,可比网上那些捕风捉影的八卦靠谱多了,前因后果讲得明明白白,完全没有半分瞎编的成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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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说白了,这些老规矩全都是早年跑江湖的艺人们一点点摸索出来的,既要护住手里的绝活能往下传,又要顾全整个行业的师承秩序,不能乱了套。外人看着好像是说相声的人特别爱认干爹,背地里全是老艺人传了几百年的生存智慧。这些传了上百年的老习俗放到现在看,可能很多年轻人觉得不好理解,可放在当年那个靠手艺吃饭的年代,这已经是各方都能接受的最优解了。

参考资料:中国曲艺家协会《相声行业师承习俗研究报告》,《曲艺》杂志《京津地区相声行业行规梳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