俄方目的达成?美俄谈完,普京微笑挥手心情大好,释放信号不一般
锐观经纬
我认为,普京在深圳见完特朗普后心情大好,最可能是因为俄方已经拿到了一项看得见的成果。
11月19日,普京和特朗普在深圳APEC期间会晤,俄方公布的时长是约35至40分钟,两人散会后没有共同向媒体发表声明,普京的助理乌沙科夫却主动评价了这场会面,还特意提到普京会后的心情极佳。
会前,镜头拍到了普京微笑着与特朗普握手,会后,俄方又给出了如此积极的评价,两个细节合在一起,难免让人好奇,美俄这几十分钟究竟谈出了什么,普京为什么心情大好,俄方想要的结果是不是已经到手了?
会后为何满意
报道这场会晤,得先把两个时间点分清楚,普京的笑容出现在会谈开始前,当时特朗普在媒体面前把他称作朋友,普京笑着上前握手,而大家后来听到的心情极佳,是乌沙科夫在会晤结束后给出的评价。
我更留意的是,乌沙科夫在谈到普京的好心情时,也说双方没有作出特别重大的表态,这两句话放在一起,就能看出俄方对会晤的评价从何而来,至少在公开层面,它并没有拿某项协议来解释普京为何满意。
对莫斯科来说,公开会面本身就有用处,因为两国即使能通过特使传话,外界也未必知道沟通到了哪一步,而普京和特朗普在媒体面前握手,能让人直接看到,在分歧依旧存在的情况下,双方仍然愿意当面接触。
这种画面给俄罗斯国内看,传递的是俄美之间仍有直接沟通的渠道,在西方制裁持续的背景下,俄方可以拿这次会晤说明,莫斯科仍有机会在美国总统到场的国际场合,就自己关心的问题和美方直接交换意见。
对那些在俄乌冲突爆发后主动与普京保持公开距离的西方政要,同一场会面还有另一层含义,特朗普愿意同普京公开见面,使得俄方在回应俄罗斯被孤立的说法时,有了一件具体的事可讲,也有了大家都能看到的画面。
我倾向于把乌沙科夫谈普京心情的做法理解为俄方在给这次接触定调,尤其是双方没有共同发表声明,外界暂时缺少更多细节的时候,这番话让公众先知道,俄方对会面本身满意,也愿意公开承认这份满意。
当然,普京本人究竟为什么高兴,外界只能从公开信息里找线索,而俄方主动强调见面的气氛,又把重大成果的预期放得很低,这两点恰好把问题往前推了一步,为什么同样是见特朗普,莫斯科这次愿意把会面本身当作成果?
两次会面之别
答案得从2025年8月的阿拉斯加会晤说起,那一次,普京和特朗普在安克雷奇谈了近3个小时,是2021年以来美俄最高层首次面对面会晤,光是双方隔了多年重新坐在一起,就足以让人关注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那次会晤的时间接近深圳这场的几倍,又赶上外界期待俄乌局势出现转机,但特朗普在会后公开表示,双方在一些问题上取得了进展,仍有重要事项没有解决,最终没有达成协议,留给外界的是一个等待后续的结果。
会面过后,人们自然会用接下来的变化衡量它的分量,俄乌谈判能不能动起来,西方制裁有没有松动,俄美关系是否出现改善,这些都得由后续行动回答,几小时的谈话能让双方弄清彼此立场,却很难代替这中间的过程。
约15个月后再见面,深圳这场短会从一开始就有更清楚的定位,俄方会前说明没有安排全面的双边谈判,会后乌沙科夫又披露,这次见面还承担了为当天稍后的三方会谈作准备的任务,目的比阿拉斯加那次更具体。
会前和会后这两种说法连起来看,双方有理由先花一段时间直接沟通,但没有把所有问题都压在这几十分钟里解决,为下一场会谈交换意见本身就是一项具体任务,有些话说到哪一步合适,也有了可以把握的分寸。
我倒是觉得,阿拉斯加让俄方看清了一个问题,外界一旦把会面当作关系转折的起点,就会一直追问转折到底发生了没有,而深圳这次,俄方对会谈成果的公开预期较低,会晤一结束,已经完成的部分就能说清楚。
所以,深圳会晤的时长有助于理解这场接触的定位,但要判断它的实际分量,还得看双方闭门后谈了什么,既然乌沙科夫后来确认乌克兰是会上的主要议题之一,那普京心情大好,会不会也和俄方在这个问题上有了收获有关?
乌克兰谈多深
按乌沙科夫在11月19日披露的情况,普京和特朗普谈到了俄美双边关系,也谈了乌克兰问题,有人问乌克兰是否可以算作主要议题时,他给出了肯定的回答,因此外界判断会谈内容,应该以这份会后说明为依据。
不过,把一个议题摆上桌,和双方已经找到处理分歧的办法,中间还有相当长的距离,美俄这次没有共同公布协议,俄方也没有披露乌克兰议题谈到了哪些具体安排,眼下能确认的是,两人的确当面谈了这个问题。
今年2月,阿联酋在阿布扎比主持了美俄乌第二轮三方会谈,这次接触提供了一个可以比较的例子,因为除了会后对谈话气氛的评价,阿联酋外交部门还公布了一项有具体内容、可以核对的人道成果。
据阿联酋外交部门披露,当时俄乌双方在斡旋下交换了314名被俘人员,各有157人获释,这项成果说得很清楚,而在同一份正式消息里,涉及领土和安全安排的决定并未公布,双方在核心问题上的立场仍需继续观察。
把阿布扎比放回深圳这场会晤来看,就容易理解为什么我对乌克兰议题的判断比较谨慎,俄方愿意把它摆到桌面上,也愿意对外承认它占了相当分量,但领土与安全分歧是否有变化,还得等能说明问题的具体进展。
我也不觉得,俄方会因为一次气氛不错的接触就轻易调整自己的底线,莫斯科愿意继续和美方沟通,能说明这个渠道还有用,至于双方是否接近某种安排,要看后续公开说法和行动,光凭会后的积极评价很难判断。
换句话说,乌克兰能谈到什么程度,给这次美俄会晤的成果划出了一条边界,也让普京的好心情更值得放回当天行程里理解,既然眼下看不出核心分歧有突破,俄方还能从深圳得到什么,值得它主动把满意说出来?
俄方收获几何
同一天,普京在APEC会议上说,与亚太经济体发展建设性伙伴关系是俄罗斯的战略方针,他还谈到,APEC应在凝聚共识方面发挥引领作用,而亚太在全球发展中的分量,已经到了俄罗斯愿意公开强调的程度。
我觉得,这段讲话给俄方在深圳想做什么,提供了另一条线索,西方制裁仍在,俄乌冲突已持续多年,俄罗斯此时把亚太合作放到战略方针的位置,是希望当地伙伴把它看成一项长期合作意向,以后也可以沿着这个方向继续谈。
这与普京同特朗普会面,恰好面向不同的听众,同美国保持直接接触,让关心俄美关系的人看到了沟通还有空间,面向亚太谈合作,则让俄罗斯有机会解释,在与西方关系紧张的情况下,它打算把更多精力投向哪里。
如果把这两个场合放在一起,俄方会后谈普京心情的分量就更清楚了,它想让外界看见的外交空间,当天已经有了具体体现,普京能在一个公开的国际场合和特朗普面谈,也能借同一个平台讲清俄罗斯在亚太的长期打算。
那么,俄方目的达成了吗?如果看的是公开恢复与特朗普的面对面接触、削弱俄罗斯被西方孤立的叙事,俄方已经拿到了能在当天对外展示的成果,再加上亚太合作的表态,莫斯科也有理由对深圳之行给出积极评价。
至于俄美关系能不能改善,乌克兰问题有没有实质突破,判断仍要落到双方会后的具体行动上,也正因为这两件事还需要时间,普京的好心情才更值得从已经发生的事里理解,莫斯科看重的那部分结果,在双方坐下来时就已经到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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