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圳APEC合影前,特朗普和普京也在整理围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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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想事成

11月19日上午,深圳国际交流中心的领导人休息室里,出现了一幕不太像正式峰会的场景。工作人员把围巾递给各国政要,有人自己调整,有人请身边的人帮忙压平、理顺,特朗普在整理围巾,普京也在琢磨怎么戴。

这不是临时安排的互动,而是第三十三次亚太经合组织领导人非正式会议合影前的准备过程。到上午9时52分左右,与会嘉宾戴好围巾,走到合影位置,刚才还在互相帮忙的人,转眼就成了正式合影中的一员。

为什么这次准备的是围巾,而不是一套完整服装?答案和APEC延续多年的合影传统有关,也和各国领导人穿着习惯有关。

从1993年西雅图会议开始,东道主常会为领导人准备带有当地特色的服装,作为合影环节的一部分。那一年,克林顿给与会领导人准备了印有会议标志的飞行员皮夹克,后来印尼、菲律宾、越南等东道主也分别带来蜡染衬衫、巴隆衫和奥黛。

中国举办相关会议时,也留下过鲜明的服装记忆。2001年上海峰会安排领导人穿唐装合影,2014年北京峰会则选择新中装。这些画面传播开来,衣服不只是穿着,也成了人们记住一届峰会的视觉标记。

不过,统一服装并不是每次都能照常出现。1995年大阪、2010年横滨的合影没有采用统一服饰,2011年夏威夷和2012年符拉迪沃斯托克,领导人则穿西服合影。也就是说,这项传统一直有弹性,东道主会根据情况作出选择。

近两届的做法也能看出变化。2024年秘鲁利马峰会和2025年韩国庆州峰会,都选择了特色围巾,而不是整套服装。围巾仍能留下统一的视觉元素,又不需要各国领导人换上不熟悉的衣服,仪式感和舒适度之间,多少找到了一个折中。

深圳这次准备的围巾有红、蓝两款,两端印着象征鲲鹏展翅的图案。鲲鹏是本届APEC中国年会标识的核心形象,图案由21根交织羽毛组成,对应APEC的21个成员经济体。深圳还有鹏城这个别称,于是城市符号、会议标识和合影道具,被放进了同一条围巾里。

细节不复杂,理解起来也不难。围巾上的羽毛各自独立,又交织成一双翅膀,表达的是共同参与的意思。但它能不能代表成员之间意见一致?当然不能。围巾传递的是会议的象征表达,不等于各方在贸易和地区事务上的分歧就此消失。

合影本身也有值得一看的安排。特朗普和普京分别站在东道主两侧的中心位置,两人都戴着蓝色围巾。加拿大总理卡尼、日本首相高市早苗、新加坡总理黄循财等人站在后排,前后排各自站定,等待摄影师按下快门。

合影只有一瞬间,休息室里的准备却更像日常。有人围得不顺,有人需要把褶皱理一理,旁边的人顺手搭把手。平时在外交场合里,领导人往往各自站在明确的位置上,这一次,他们做的是一件相同的小事。

这就是围巾和整套服装的不同之处吗?服装更容易形成强烈的整体视觉,围巾则轻便,也更少要求个人改变穿着习惯。它没有把所有人变成同一副模样,只是在不同西装之间加上一个共同的标记。

APEC合影的服装选择年年变化,从西雅图的皮夹克,到上海的唐装、北京的新中装,再到深圳的红蓝围巾,东道主留下的记忆并不总靠一套衣服完成。深圳这次留下的,除了鲲鹏图案,还有合影前彼此帮忙整理围巾的画面。

会议中的分歧不会因为一条围巾消失,合影也不能代替谈判。可在那几分钟里,大家确实先把围巾理好,再一起站到镜头前。对于一场大型国际会议来说,这个轻松的小插曲,或许比一张摆得整齐的合影更容易被记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