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地时间11月15日,中东海域一下子绷紧了弦。美军罗斯福号核动力航母驶入中央司令部责任区,和早已就位的布什号、华盛顿号会合,三艘航母打击群同时压到伊朗家门口。
几乎就在同一天,一条更刺激神经的消息曝光:以色列情报机构向美方通报,伊朗可能策划用无人机暗杀特朗普及多名高官,华盛顿的安保等级瞬间拉满。
大洋另一端,特朗普11月16日启程开启亚洲行,11月18日抵达深圳,出席亚太经合组织领导人非正式会议,国务卿鲁比奥、财长贝森特等15名以上官员陪同。
总统人在出访路上,中东却同时摆开航母压境和暗杀安保两条线,这场围绕伊朗的博弈,丝毫没有因为外交日程而降温。
先看美军摆开的家底。罗斯福号满载约5000名舰员,9月底从加利福尼亚州圣迭戈母港出发,这一趟部署至少7个月。
除了三艘航母,中央司令部责任区内还有13艘驱逐舰、2艘巡洋舰和1艘濒海战斗舰,红海方向另有2艘驱逐舰待命。
这套阵容覆盖波斯湾、红海、阿曼湾和阿拉伯海,卡在霍尔木兹海峡、曼德海峡等能源通道附近,三群叠加带来的海空压力相当可观。
再看那条让白宫紧张的暗杀情报。有以美两国官员透露,摩萨德把一份情报交给了美国中央情报局,内容指向伊朗可能使用装载炸药的无人机,袭击特朗普本人和他身边的高级官员。
情报列出的目标,相当于一份被摆上台面的暗杀名单。和传统枪击、炸弹不同,这种无人机体积小、能低空飞行,普通安保雷达很难提前发现,防起来格外棘手。
情报传递的过程也颇具戏剧性。摩萨德局长罗曼·戈夫曼11月13日抵达华盛顿,同中央情报局局长约翰·拉特克利夫举行会谈,按行程还将会见美国总统特使威特科夫。
按照以色列媒体的说法,中情局起初对暗杀情报将信将疑,戈夫曼此行当面递交以方掌握的最新情报和军事判断,才促使美方真正重视。对于这些闭门接触,摩萨德、中情局和白宫都没有公开评论。
情报落地后,安保措施迅速升级。特朗普参加户外公开活动的频率明显下降,即便露面,安保团队也会在常规护卫之外额外部署反无人机系统,他名下的海湖庄园周边也增设了防御设施。
据《纽约时报》和《今日以色列报》报道,一批被认为面临风险的高官被转移保护,财长贝森特从华盛顿乔治敦的住所搬进一处军事基地,国务卿鲁比奥、国防部长赫格塞思等人也进入军方管理的安全住所或安全设施,日常起居和办公都置于严密护卫之下。
贝森特之所以成为重点保护对象,和他的角色直接相关。11月13日,他在美国消费者新闻与商业频道(CNBC)的节目中亲口证实,自己长期收到来自伊朗的死亡威胁。
作为对伊制裁和经济施压的核心操盘手,贝森特主导切断伊朗的石油收入和金融通道,在德黑兰眼里属于最招恨的美方高官之一。如今人搬进军事基地办公,本身就说明这类威胁并非只停留在口头层面。
安保收紧的同时,特朗普对伊朗的口径也来了个急转弯。11月中旬,他公开表示美国不再需要和伊朗达成协议。
还要求副总统万斯把精力转回国内事务,去处理所谓民主党执政城市和州的腐败与犯罪问题。要知道,万斯此前正是美伊接触的牵头人。
曾在多哈同伊朗最高国家安全委员会秘书雷扎伊会面,讨论停火以及重新开放霍尔木兹海峡。多家媒体分析,暗杀情报是美伊达成协议可能性下降、特朗普态度转硬的原因之一。
嘴上说不需要协议,海上的航母却一艘没撤。布什号3月31日离开诺福克母港,到11月已在海上连续部署超过220天,而美军航母常规部署一般只有6到7个月,返航时间已经两次推迟。
11月初,舰员家属接到海军通知,要做好这份部署可能延长到12个月的准备,新年假期恐怕也无法回家。
替补力量早已安排妥当。艾森豪威尔号返回诺福克待命,命令一下即可启程接防。另据美国媒体11月18日报道,华盛顿号当天已离开中东,大概率返回日本横须贺母港。
这样一来,战区暂留布什号、罗斯福号两艘航母加护航舰艇,再加上随时能补上的后备航母,美军极力避免海上打击力量出现空档。
按照中央司令部的说法,近几个月的海上封锁已阻止伊朗出口价值超过250亿美元的原油。海上掐财政、陆路堵补给,华盛顿想让德黑兰既卖不出油,也买不到恢复导弹生产所需的设备和零件。
面对层层施压,伊朗也摆出强硬姿态。10月31日,伊朗最高领袖穆杰塔巴在会见高级军事指挥官时下令,面对任何规模、任何形式的威胁都要立即有效回应,而且不再受地理范围限制。
随后革命卫队发言人穆赫比宣布,正式取消伊朗此前自行设定的2000公里弹道导弹射程限制。革命卫队航空航天部队公开展示一座新的地下导弹城,伊朗武装部队总参谋长阿卜杜拉希和航空航天部队司令穆萨维亲自进入隧道视察。
从公开画面看,宽阔的地下隧道里存放着多型弹道导弹、巡航导弹和运输发射车,部分车辆可在洞内机动,再转运到发射位置,外界辨认出流星系列、霍拉姆沙赫尔、法塔赫以及帕维巡航导弹等型号。
把这么多家底摆在镜头前,德黑兰无非是想传递一个信号:即便遭到封锁和打击,伊朗仍保有可观的导弹力量,纸面威慑的意味相当明显。
11月以来,沙特、土耳其等多方持续斡旋,沙特王储穆罕默德·本·萨勒曼和土耳其总统埃尔多安都曾劝特朗普保持克制。
特朗普本人也放话,只要伊朗和胡塞武装停止挑衅,美军可暂缓新一轮大规模空袭。可把目光从讲话转到实际部署就会发现,航母在集结、封锁在加码、安全屋在启用,停战显然还更多停留在口头上。
三艘航母可以轮换,暗杀阴影和封锁消耗却不会轻易消散。对伊朗来说,每天顶着航母舰载机的威慑和经济封锁过日子并不好受。
对美国而言,把航母长期耗在中东,同样要承受舰员疲惫、全球部署捉襟见肘的代价。特朗普此刻身在亚洲外交会场,中东这盘棋的落子节奏,却仍被军舰、导弹和情报牢牢牵动。
接下来美伊是重回谈判桌,还是在某次海上或雷达摩擦中滑向新一轮冲突,未来几周或许就能看出端倪。
笔者评论
航母摆得再多,安全屋修得再严密,也换不来真正的安全感。靠极限施压和暗杀阴影逼对方让步,只会让本就脆弱的中东互信进一步流失。
伊朗合理的安全关切理应被正视,地区国家的主权和领土完整也应得到尊重。制裁、封锁和军事围堵形成不了持久和平,反而容易在一次误判中擦枪走火。
当务之急是给紧张局势降温,各方保持克制,少一些军事恫吓,回到对话协商的轨道上来。霍尔木兹海峡关系全球能源供应,局势一旦失控,谁都讨不到好处。
中东的命运应由中东人民自己掌握,外部军事干预解决不了根本问题。希望相关各方理性收手,让大炮和无人机让位给谈判桌,这才是地区稳定和世界和平之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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