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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地时间11月19日,美国俄亥俄州辛辛那提动物园及植物园发布了一则令全球无数网友心碎的消息:该园享誉世界的明星河马“菲奥娜”(Fiona),在误吞一顶游客掉落的毛线帽十余天后,因抢救无效不幸离世,年仅9岁,而河马的平均年龄为35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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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起悲剧的起因,堪称一场令人唏嘘的“百万分之一概率”意外。据动物园发言人米歇尔·柯利介绍,大约11天前,一名参观的小朋友在展区外不慎将一顶针织毛线帽抛向空中,帽子恰好被室内旋转的吊扇叶片击中,随即像弹射一样飞向侧面,不偏不倚地穿过12英尺(约3.6米)高观赏玻璃窗上方仅1英尺(约30厘米)宽的缝隙,精准落入了菲奥娜的栖息水池内,随后被菲奥娜吞入腹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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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初,菲奥娜并未表现出明显异常,但几天后她的食欲开始显著下降。动物园医疗团队随即展开了全天候的严密监护与救治。兽医们两次对菲奥娜进行镇静检查,超声波显示她的肠道出现了局部堆积,表明她仍在努力试图将异物排出;医疗团队甚至动用了长达2.7米(9英尺)的结肠镜进行探查,并尝试使用振动板辅助排异,却始终未能定位并取出这顶帽子。

救治期间,护理人员还特意拿来菲奥娜平日最喜欢的咖啡豆让她嗅闻,她当时曾给出积极反应,一度让守候在屏幕前的粉丝看到希望。然而,11月19日,动物园园长戴夫·杰尼克沉痛宣布,尽管团队竭尽全力,菲奥娜的身体最终还是没能撑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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密歇根州立大学兽医学院助理教授杰克·科特维茨解释了救治的极端难度:成年河马不仅麻醉风险极高、皮肤厚达5厘米以上,而且拥有类似牛的多室胃结构,却无法像牛那样反刍。非植物纤维的毛线帽极易隐藏在庞大的消化道褶皱与食糜中,既无法通过常规影像精确定位,开腹手术的创伤与术后无法下水的护理难题也几乎令手术成为不可能。

消息传出后,美国副总统JD·万斯夫妇在社交平台发文悼念,回忆一家人曾隔着玻璃看望菲奥娜的温馨时光;辛辛那提市长也称她是“这座城市坚韧与快乐的象征”。许多市民自发来到动物园门口的河马雕像前献上鲜花与卡片。

2017年,早产6周、体重仅29磅(约13公斤)的菲奥娜在饲养员的日夜呵护下奇迹存活,曾以顽强的生命力治愈了全球数百万粉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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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哀悼之余,这场罕见意外也再次敲响了动物园游览安全的警钟。近年来,全球多地动物园屡屡发生动物误食游客物品致死的惨剧:两年前田纳西州一头珍稀羚羊因误食果泥包装塑料盖窒息而亡;2014年德国一家动物园的北极熊也因吞下游客掉落的夹克而丧命。

如何在展区设计上进一步消除物理盲区,以及游客在靠近动物栖息地时如何看管好随身物品,正引发越来越多公众的深刻反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