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考来源:电视剧《玉簟秋》正片情节,灵希原著小说;今日头条、搜狐、新浪、电视猫、光明网等公开剧评与剧情整理;微博观众讨论帖;国家广播电视总局拍摄备案公示;抖音百科与维基百科词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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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事的收场画面,不是沙场,不是灵堂,而是一棵刚种下的小枫树。
叶平君蹲在地上,手搭在儿子小鱼儿的头顶,跟孩子许下一句话。
她说,等枫叶红了,爸爸就进门了。
小鱼儿信了。
孩子天天趴在窗边看那棵小树,盼着叶子一点点转红。
守着屏幕的观众心里都清楚,虞昶轩再也回不来了。
这就是《玉簟秋》超前点播大结局留给所有人的那一刀。
剧名取自李清照那句红藕香残玉簟秋,簟是竹席,秋是凉意,词调从落笔那天起就带着化不开的悲凉。
山河破碎,外敌压境,民国军阀割据的乱世里,一对身份悬殊的男女从一场刺杀风波里纠缠出来,爱过,恨过,散过,重逢过。
到了终局,虞家的男丁几乎全部战死在古北口的阵地上。
虞夫人赵宝茹把自己锁进虞家祠堂,一把火跟敌人同归于尽。
她留下的那封绝笔信,字字都是安排儿媳脱身,也把叶平君钉在了一条不能回头的绝路上。
活下来的是一群女人。
她们要带着孩子,带着家眷,带着死讯,走到一片新的根据地去。
于是有人问出那个最揪心的问题,虞家女子的决绝,究竟谁能看懂?
她们不像男人那样倒在阵前,被后人追认为忠烈。
她们的战场在祠堂的火光里,在一封写好就不打算收回来的信里,在一棵等不到归人的枫树下。
这篇文章顺着剧情往前走,把虞家这盘棋从开局讲到收场,看看那些女子每一步选择背后藏着多少咬牙撑住的分量。
先交代一下这部剧的来路。
《玉簟秋》是一部民国情感权谋剧,原作是灵希的小说,剧版由鞠觉亮等人执导,丞磊饰演少帅虞昶轩,徐若晗饰演女学生叶平君,全剧四十集,在湖南卫视金鹰独播剧场播出。
故事背景放在二十世纪初的乱世,军阀割据,战火不断,个人命运被时代一只大手攥在手里。
剧集收官前后,相关话题在网上吵得很热,有人问这是不是观众能承受的结局,有人说第四十集后劲太大,满屏都是民国悲剧的底色。
观众的情绪拧成一股绳,一半心疼男女主角的离散,一半叹服虞家满门忠烈的选择。
这部剧最容易被看浅的地方,是把它当成一部虐恋言情剧。
顺着结局往回看,虐恋只是外壳,外壳底下压着的是家国大义,是一群人在山河破碎时各自交出的答卷。
男人的答卷写在阵地上,女人的答卷写在信里、树下和余生里。
【一】冷雨夜捡起来的银元,捡起来的是一生
故事的开头,是一个下雨的夜。
叶平君那年十八岁,明德女校的普通学生,家境贫寒,母亲卧病在床,医药费像一口填不满的井。
她在湘西会馆半工半读,攒下十块银元,连夜抱着钱出门抓药。
就是这么一个出门抓药的晚上,她无端卷进一场刺杀虞家五少的风波。
人被当成刺杀疑犯抓了起来,怀里那点救命钱,命都悬在半空。
要刺杀的对象叫虞昶轩,二十四岁,南怀兵权世家虞家的五少爷。
他的父亲虞仲权是南怀陆军总司令,手握兵权,府里养着一支虞家军。
外人眼里,虞昶轩是个飞扬跋扈的纨绔少帅,骨子里却深沉有谋略,心里装着自己的军事棋局。
两个人定下一个十日赌约,十天之内抓出真凶,还叶平君一个清白。
这场博弈从一开始就不干净。
会馆违约原本只赔一块大洋,虞昶轩故意把违约金改成两百块大洋,用一笔巨额债务硬把叶平君留在自己身边。
他包揽了叶母的全部医药费,两个人的关系先靠金钱维系,情愫在这种微妙的拉扯里一点点生长。
说穿了,虞昶轩起初只想利用叶平君做掩护,完成自己的布局。
他对外展开狂热追求,这层追捧底下,压的是暗中布下的军事棋局。
朝夕相处下来,算计变了味,他对这个外表柔弱、骨子里倔强清醒的女学生动了真心。
两个人之间的身份隔阂,从相爱的那天起就横在中间。
一个是有枪有权有兵的军阀世家少爷,一个是为母医药费奔波的寒门学生。
门第、身世、立场,哪一样都能把这层感情反复撕扯。
剧版在男女主角之外,铺了一圈错综复杂的人物关系。
跟叶平君从小一起长大的江学廷归国进入军中,名媛陶紫宜在一旁推波助澜。
虞昶轩识破江学廷不择手段的灰暗人性,为了护住心爱之人,也为了虞家军的命运,两个人迫于形势完婚。
这场婚姻从洞房那一夜起,就带着权谋的底色。
婚后两人历经磨难,慢慢读懂彼此,可命运没给他们多少安稳日子。
叶母惨死的那场变故,成了压垮这段婚姻的那根稻草。
叶平君万念俱灰,设法逃离了虞府。
虞昶轩化悲痛为力量,一门心思扑在救国救民上,跟身处敌对阵营的江学廷反复较量。
一对本该相守的怨偶,就此各奔东西,生死未卜。
回头看那个冷雨夜,虞昶轩默默替叶平君捡起掉在地上的银元。
那时谁也想不到,一枚银元捡起来的,是两个人快十年的命运纠缠。
高山雪水,玉簪花开,世事绕来弯去,等到再见面时,两个人都已经不是当年的自己。
虞家在南怀,是那种说话算数的兵权世家。
老爷子虞仲权坐镇南怀陆军总司令的位置,几个儿子各有各的性情和出路,府里表面风光,底下藏着父子矛盾、兄弟猜忌和家族争斗。
虞昶轩排行第五,在外人面前装出一副混世魔王的做派,实际上心里有账,眼里有局,早就把周围各方势力摸得透透的。
叶平君这边,看着是个柔弱女学生,遇事却不糊涂,倔强,清醒,不肯轻易低头。
她半工半读供母亲治病,见过人情冷暖,对突如其来的权势和追捧本能地保持距离。
十日赌约听起来像一场儿戏,实则是虞昶轩把她留在棋局里的由头。
他改违约金,包医药费,处处占着主动,一步步把她圈进自己的势力范围。
这种一开始就带着算计的靠近,让两个人的感情从根上就不轻松。
叶平君不是不知道对方在利用自己,可母亲的医药费摆在那里,她没有抽身的余地。
虞昶轩也不是一开始就动了情,他是在朝夕博弈里,一点点看见她的骨头和心性,才把假追求做成了真心意。
身份悬殊带来的隔阂,在两人靠近的每一步都冒出来。
他身边围着军权、家世和联姻的考量,她身后是贫寒的家境和重病的母亲。
江学廷从小跟叶平君一起长大,归国后在军中任职,这个人的人性底色灰暗,做事不择手段。
陶紫宜作为名媛在两人之间推波助澜,各方势力都把这对男女的感情当成可以下注的筹码。
虞昶轩看穿江学廷的为人,护着叶平君,也护着虞家军的命运,两个人迫于形势走到一起。
这场结合从一开始就不是花前月下,而是乱世里互相托底的一场结盟。
婚后的磨难让两人慢慢看懂彼此,叶母的惨死又把刚攒起来的温情全部打碎。
叶平君离开虞府的那一刻,不只是夫妻反目,更是一个女人对这段强加于身的关系彻底绝望。
虞昶轩把这份悲痛压进心里,转身投入救国救民的事务,跟敌对阵营的江学廷长期周旋。
分开的时候,两个人谁也没想到,几年后会在战火里重逢,又在彼此身上认出同一种信仰。
【二】离散的年月,孩子是被藏起来的一根线
分开之后的岁月,剧情把每个人都扔进了各自的泥沼。
叶平君一度失去记忆,又在后来恢复了记忆。
记忆回来的那一刻,她没法面对虞昶轩,离开虞府,自己开了一间花店。
虞昶轩满城找她,局势却在这时突变。
中央跟楚文甫突然发难,南怀前沿阵地失守,南北内战一触即发。
虞家军应战,虞昶轩提前部署,即便匡炳文通风报信,这一仗照样打赢了。
匡炳文带着虞七军起义,想为父母报仇,被张英顿察觉。
张英顿把他枪杀,又用自己的尸体把消息带了出去。
他挟持虞瑾萱出逃,陈晚荞开枪护住虞瑾萱,匡炳文替她挡下这一枪,死在了当场。
陈晚荞随后自杀殉情,一条情线就此断得干干净净。
江学廷以中央政府要员的身份,带着陶紫宜高调回归,要求虞家放下兵权。
虞仲权本想让君黛缇跟虞昶轩联姻,图的是君家的势力。
叶平君坐的船被炸毁,虞昶轩一边承受丧妻之痛,一边在战场上指挥。
真实情况是,叶平君在上船之前,已经被江学廷囚禁了。
这里要单独说小鱼儿这条线,它是整部结局里最软也最狠的一根线。
叶平君一直以为自己生下的孩子小鱼儿死了,对江学廷恨之入骨。
小鱼儿其实被医生救下,送回了虞家。
孩子在虞家长大,母亲却在囚笼里记着一笔丧子之痛。
江学廷故意刺激她下手,他心里清楚日本人不会放过自己,宁愿死在叶平君手里。
这份复杂到拧巴的人性,把人物从单一的好人坏人里拽了出来。
日本人的野心越来越明显,想通过陶希礼的银行控制金融。
陶希礼拒不配合,被枪杀。
带他来谈合作的江学廷,偷听到日本人在青口镇的布防,压着心里的悲痛,命人炸了藤原的工厂。
陶紫宜得知父亲死亡,心如死灰,跟着姐姐走了。
她后来带着父亲早早就留下的大笔钱财去了法国,下半辈子衣食无忧。
乱世里有人抽身远走,有人留下来硬扛,选择的分野从这里已经看得清楚。
日本人拿下东三省,增兵古北口。
虞家和萧家联军,枪口一致对外。
虞仲权起初并不同意,他觉得乱世里手里有几万杆枪才能保命,不能白白送死。
他翻到大儿子虞明轩留下的日记,从观望一点点转向了抗日。
日记里写的是大义,老人看完,像是忽然明白了什么。
到这里,虞家上下已经站到了悬崖边上。
男人们在军营里调兵遣将,女眷们在府里收拾残局,所有人都在等那场迟早要来的大战。
而赵宝茹这个婆婆,用一封绝笔信,把自己和儿媳的路都安排明白了。
这封信写了什么,又为什么说它把叶平君钉在了不能回头的绝路上,要等到卡点部分再拆开讲。
离散这几年,每个人都被时代推着换了一副模样。
叶平君失忆的那段日子,前尘往事被一层雾盖住,她不用面对那些爱恨纠葛。
记忆一旦恢复,雾散了,伤害也跟着一起回来了,她没法再留在虞府,只能自己开一间花店谋生。
虞昶轩满城找她,找的不只是一个妻子,也是这段关系里他亏欠和放不下的人。
局势没给他们慢慢和解的时间,南怀前沿失守,内战的火药味越来越浓。
虞家这边,虞明轩是留下日记的长子,他的大义后来成了虞仲权转向抗日的关键。
虞瑾萱是府里的姑娘,被卷进匡炳文的恩怨里,受了不少牵连。
君敏如、君黛缇这些旁支人物,各自连着军权和联姻的盘算。
虞仲权想靠联姻拉拢君家,图的是乱世里家族的存续,这是老一辈军阀的生存逻辑。
匡炳文这条线带着复仇的底色,他想为父母讨回公道,带着虞七军起义,结局被张英顿察觉枪杀。
张英顿用自己的尸体把消息带出去,这种牺牲方式本身就透着乱世的残酷。
陈晚荞护住虞瑾萱,匡炳文挡枪而死,陈晚荞随后殉情,三个人的纠葛以全灭收场。
江学廷这条人物线最复杂,他既是叶平君的发小,又是步步紧逼的要员,身上压着对日本人的忌惮和对叶平君的扭曲执念。
他囚禁叶平君,刺激她下手,心里清楚日本人不会放过自己,宁愿死在她手里。
这种人物没法用好坏两个字概括,他的选择里有恨,有悔,也有走投无路的认命。
小鱼儿这条线,是悬在叶平君心口多年的一把刀。
她以为孩子死了,这份丧子之痛跟对江学廷的恨缠在一起,折磨了她很久。
孩子其实被医生救下送回虞家,在另一条线上平安长大。
母子分离的真相,要等到结局前后才一点点揭开。
陶希礼的银行线,写的是金融层面的抗争。
日本人想通过银行控制金融命脉,陶希礼拒不配合,付出了生命的代价。
江学廷在悲痛里偷听布防,反手炸掉藤原工厂,立场在这一刻出现了微妙的摇摆。
陶紫宜失去父亲后心如死灰,带着留下的钱财远走法国,成了乱世里抽身而去的那一类人。
东三省沦陷,日军增兵古北口,虞家跟萧家联军枪口对外,故事从内部混战转向了民族危亡。
虞仲权起初不肯白白送死,翻完虞明轩的日记才下定决心,老一辈的转变靠的不是口号,是读到儿子心声后的震动。
到这里,战前的格局已经摆好,只等那场大战把所有人的命运推向终局。
回望两人从冷雨夜相识到离散重逢,中间隔着刺杀、联姻、丧母、失忆、囚笼和丧子的误会,几乎把一对情侣能受的苦都受了一遍。
剧情没有把这些苦写成单纯的虐恋桥段,每一段磨难后面都连着各方势力的角力,连着家族存亡和民族危亡。
叶平君在这些磨难里一点点磨出韧性,虞昶轩在权谋周旋里守住对家国和对爱人的本心,两个人的成长都绑在时代的车轮上。
等到战火把旧的恩怨烧尽,昔日怨偶在彼此身上看到同一种救国信仰,这才迎来并肩走向洪流的收场。
【三】绝笔信与祠堂火,一条不能回头的路
南怀战火一触即发,全城百姓在安排下南逃。
虞家老爷们都上了战场,赵宝茹也不拖后腿。
她散尽家财,遣散了虞府的佣人,通过吴作校把钱财全都捐给部队当军费。
一个当家主母,把府里能变卖的、能挪动的,一样样换成了前线的粮饷。
她带着虞家女眷逃难去临川镇,沿途听闻鬼子真正要抓的人是她。
她临时改了主意。
她修书一封,派人送给儿媳妇叶平君。
信里叮嘱平君即刻上船离开,不要等她了。
这是婆婆的绝笔信。
所谓绝笔,就是写这封信的人,已经打定主意不再跟收信人见面。
赵宝茹把高桥队长一行人骗进虞家祠堂,随即命人封了门。
祠堂里一把火,她跟敌人同归于尽。
日军进城第一站就是抓虞夫人,拿乡亲和下人威胁。
她本来可以跟着逃难的队伍走,却折返回了祠堂。
这一去,没有阵前的喝彩,没有旁人记录的壮烈,只有一把火的决绝。
回头看这封信对叶平君意味着什么。
信里没有半句诉苦,没有一句托付,只催她上船,催她别等。
婆婆把生的路留给了儿媳,把死的局留给了自己。
叶平君读完这封信,等于被推上了一条没有退路的路。
她不能回头找婆婆,回头是一片祠堂的灰烬。
她不能停下等丈夫,前线的仗一天比一天紧。
她怀里还抱着年幼的小鱼儿,身后是一屋子需要护着的虞家女眷。
绝笔信把她从一个等待被安排的女人,钉成了一个必须自己往前走的人。
古北口的战场打得面目全非。
虞昶轩站在阵地上高喊,吾辈在此,战死不退。
他身中数弹,壮烈牺牲。
弥留之际的走马灯里,全是叶平君的笑脸。
虞仲权、李伯仁、顾瑞同接连赴死。
虞家的男丁,虞家军的骨干,一个接一个倒在了这片阵地上。
网上对虞昶轩到底是死是活,吵成了两派。
一派说他在古北口战死,手里还攥着叶平君那支玉簪。
另一派说镜头末了拍到他拄着木拐,在院里给玉簪花浇水。
剧方没给明确答案,就留了那么一帧。
不管怎么解读,主线是清楚的,虞家军近乎全员殉国。
宋含之和梁文博在根据地收留了君敏如、虞瑾萱,两个人成了大后方的后勤。
叶平君拿起笔,写统战,写号召,写白话文,一篇篇发在报纸上。
她活下来了,还在那片新的土地上种下了一棵树。
到这里,全剧最拧巴的问题浮了上来。
为什么牺牲的都是男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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