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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3岁的老黄再出发,不是选择,是无奈

硅谷最近传出一个大瓜:刚从英伟达卸任的黄仁勋,有消息说打算自己重新开一家半导体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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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说清楚,这不是官宣,只是硅谷圈子里传得沸沸扬扬、不少科技媒体跟进分析的传闻。但这条消息之所以能搅动整个AI圈,里面藏着三层故事:马斯克聊起他忍不住红了眼,墙倒众人推的爆料扎堆冒出来,还有一个很现实的困境——他想回英伟达,这条路基本已经被堵死了。

一、马斯克泪目:巅峰乔丹,被球队扫地出门

纽约时报DealBook峰会上,很多人记住了马斯克这段发言。平时说话又冲又犀利的他,聊到黄仁勋时突然卡壳,情绪上来,当场哽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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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打了个特别好懂的比方:就像公牛队势头正猛,结果把正值巅峰的乔丹直接踢出去。在马斯克看来,这一步算不上明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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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斯克看得明白,黄仁勋的价值,财报上根本写不全。

英伟达这套全球最复杂的芯片供应链,是他几十年攒下来的人情。和台积电、韩国上游厂商的交情,是一次次凑在一起吃路边摊聊出来的;不少工程师手里攥着别家三倍工资的offer,照样留在英伟达,不是冲着股权,是愿意跟着黄仁勋赌一把新方向。这些看不见的信任,资产负债表上是0,却是撑起英伟达AI帝国最核心的东西。

Anduril创始人Palmer Luckey、Perplexity团队也公开替黄仁勋说话,马斯克甚至放话,能把黄仁勋招到麾下是件很幸运的事。硅谷不少业内人也认同:黄仁勋的影响力,不会因为一纸辞呈清零。但寄人篱下终究受条条框框约束,对比下来,自己从头搞一家芯片公司,反而更自在,也更体面。

二、墙倒众人推,黄仁勋与女儿接连遭遇抹黑

风波一起来,舆论围剿跟着就到。墙倒众人推,一堆鸡毛蒜皮、真假难辨的料被媒体翻出来放大,好好一场公司治理风波,硬生生变成了对他个人的全方位审判。

网上匿名爆料满天飞:

有人说他在储藏室用微波炉热鱼不盖盖子,味道熏得办公室难受;

开会有不同意见,他深呼吸的声音被解读成施压、甩脸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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食堂安利台湾红烧牛腩,被说成强迫员工顺从;出差住宿费超标、给服务员大手笔小费、和作者聊观点吵起来——一桩桩小事,全都包装成他独断强势的证据。这些爆料大多没有实锤,可传播速度快得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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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源:X社交平台

他女儿黄敏珊也被推到风口浪尖。她不是技术出身,2020年以实习生身份进英伟达,一路做到高级总监。有员工吐槽她做事强势,不少高管因为不想和她配合选择离职。同样只是单方面说法,没法证实。只不过黄仁勋不再是CEO之后,她的一举一动全被放在放大镜下挑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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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仁勋35岁女儿黄敏珊被指作风强势

对冲基金大佬比尔·阿克曼直接吐槽董事会:

这事下结论太草率,根本没好好做调查,纯粹被舆论裹挟。董事会优先想的也是自保,怕惹上合规和声誉麻烦,压根没静下心掂量黄仁勋对英伟达长期的价值。董事会算的是短期避险账,可舆论一旦发酵,边角料黑料就会源源不断冒出来。

这也是黄仁勋想回去最大的阻碍。就算他愿意等调查落地,铺天盖地的负面声音摆在这,董事会根本不敢松口。11月18日财报电话会上,董事会主席哈维·琼斯说得很干脆:一致接受辞呈,不打算让他复职,猎头公司已经在找新CEO。

三、另起炉灶,是无奈之下的备选方案

很多人纳闷,黄仁勋自己都说了,只要公司邀约,他愿意回去当CEO,怎么硅谷还在传他要新开芯片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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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理其实很简单:回归这条路,变数太多,门槛太高。

一方面,外面厉害的候选人没人敢接这个位置。谁都不想过来当“临时占位的”:赌不准黄仁勋之后会不会回来;更怕最坏的情况——黄仁勋回不去,转头自己创业,带走英伟达核心工程师,接任者要扛人才流失、同业竞争的大锅。英伟达临时CEO是CFO出身,短期补位可以,长期掌舵缺的正是那种敢赌的气质。内部已经传出预警,一批跟着老黄多年的核心老兵,已经在琢磨离职。这群人认的是黄仁勋本人,不是英伟达这块牌子。

另一方面,黄仁勋手里还有博弈筹码:持股超过3%,可以提名两名董事;要是联合其他机构股东凑够15%的股份,就能发起特别股东大会改组董事会,内部也还有3名董事暗地里支持他。可在漫天负面舆论、合规调查的重压之下,硬刚夺权,代价实在太大。

这么一来,创办新半导体公司,就成了他的备选退路。

硅谷机构Brand的看法很直接:靠着黄仁勋这块金字招牌,新公司刚起步就能募到几百亿美元,而且他能牢牢握住控制权,不用看董事会脸色,不用被季度财报绑住手脚。几十年攒下的供应链人脉,也能快速对接现有的AI生态。

市场对新公司方向也有不少猜测:主攻大模型推理加速,或是机器人边缘计算芯片;也可能直接收购一家有成熟产品、就是卖不动的芯片创业公司,按他的思路重新打磨架构。当然这条路不好走,AI算力赛道早不是蓝海,AMD、博通、Cerebras、Groq一堆玩家挤在一起抢蛋糕,如果拿不出颠覆性的新架构,只做一款更好一点的GPU,很难杀出重围。

之前采访里黄仁勋说过,如果重回30岁,他绝不会再创办英伟达。他清楚初代芯片翻车、CUDA常年烧钱看不到回报有多难熬。但63岁这次传出创业传闻,和当年完全不是一回事:不是为了掘金暴富,是在回不去老东家的前提下,给自己和老部下找一个新舞台。

尾声

英伟达财报依旧亮眼,单季营收1158亿美元,下一季指引1300亿,业绩挑不出毛病,但市场的焦虑藏不住。CUDA生态不会一夜崩塌,可那个敢拍板、敢押注高风险路线的人,已经被挡在了大门外面。而那个在韩国路边摊和供应商吃饭的人,已经不在场了。

一边是马斯克为他惋惜落泪,一边是墙倒众人推、细碎黑料不停往外冒;一边他还在等回归机会,另一边硅谷已经在推演他自立门户的剧本。

创办新半导体公司,从来不是黄仁勋的第一选择,而是退无可退时,一个满是无奈的B计划。传闻还在硅谷发酵,最终怎么选,只能等黄仁勋自己给答案。

互动话题:你觉得黄仁勋最终会坚持等待回归英伟达,还是会启动新芯片公司创业?八卦下,新公司取名叫什么合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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