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日本共同社11月19日报道,波兰外长西科尔斯基对外放风,称波兰对日本、英国和意大利推进的GCAP六代机项目很感兴趣,打算以观察员身份加入,目前波兰国防部正在研究具体细节。算上今年7月拿到观察员席位的加拿大,以及一心想直接入伙的德国,短短几个月内,北约多国一拥而上,把这项目炒得火热。
热闹表象之下全是明争暗斗。就在波兰喊话前几天,日英意三国防长刚开完视频会,英媒紧接着就曝出猛料:意大利强烈反对给德国平等合伙人地位,只肯赏个观察员位置。德国官员私下怒斥这不可接受,逼得意大利国防部连夜发声明辟谣否认。结果这边还没安抚好,那边波兰又冒了出来。
在这个挤破头的六代机项目里,最急不可耐的当属日本。高市早苗政府一心想鼓捣出抗衡中国的新武器,毕竟日本航空自卫队的F-2战斗机从2035年起就要陆续退役,生产线早就关张了。
在东京看来,只要能赶紧把六代机造出来,就能应对中国成群结队的五代机。不仅如此,日本右翼势力眼下正试图把政府推向“军火掮客”的角色,日本计划在年内出台的《防卫产业基础战略》中,仿照美国对外有偿军售体系设立“官民一体”的支援法人机构,配合此前解禁杀伤性武器出口等动作,企图打通完整的对外军备输出通道。可野心再大,也填不平技术鸿沟。GCAP项目看起来门庭若市,剥开外壳却是个不折不扣的草台班子。
单看日本自己,现代隐身战机最核心的,是把发动机、飞控软件和传感器融为一体的总包整合能力,而这恰恰是日本军工的死穴。三菱重工当年搞国产喷气式支线客机,折腾了15年,烧掉约1万亿日元,结果连适航认证的门道都没摸清,先后6次推迟交付,2023年彻底流产,最终连一架商业客机都没造出来。
军机研发的历史同样是一地鸡毛:早年日美联合研制F-2战斗机时,复合材料机翼技术被美国拿走,飞控源代码也被美方锁死,日本掏了大钱只拿到账单,平时连换挂新导弹都得求着美国改代码;后来试飞的“心神”验证机,说白了不过是一架几吨重、既没内置弹舱也没火控雷达的缩比航模。
今年5月就有日本评论刊物直言不讳地揭短,日本企业长期靠防卫省当保姆采购零件,根本没有独立整合先进战机的真本事。
自己没本事单干,又急着找解放军叫板,日本只能跑去抱英国和意大利的大腿,结果一头扎进去,沦为了替人买单的提款机。
如今掌管项目的政府间机构、合资主承包公司以及航电联盟,总部清一色设在英国;合资公司首席执行官是意大利人,核心软件架构用英国标准,发动机主导权也牢牢攥在英国企业手里。按日媒披露的分摊比例推算,日本光研发阶段就得掏出7万亿日元,出了大头的血汗钱,到头来却只配给欧洲军工输血,活脱脱一个冤大头。
更让日本憋屈的是,英国和意大利压根没日本这么着急。英国嘴上喊着重振空军,今年春天却被曝出国防预算严重亏空,受此拖累,原本去年底就该敲定的长期研发合同硬生生卡到今年4月,最后只凑出一份6亿多英镑的短期过渡合同,金额还不到原计划的五十分之一。
意大利同样在磨洋工,其议会今年初公布的数据显示,意方承担的研发费已从五年前预估的60亿欧元暴涨到186亿欧元,翻了三倍多。面对国内反对声浪,意大利议会下院委员会今年2月只批了87亿多欧元,剩下近80亿欧元的缺口直接往后推。
如此一来,技术主导权明明在欧洲人手里,日本却硬生生把自己活成了大金主。正因为有日本这么个急得上蹿下跳、有人催进度还主动爆金币的“冤大头”,其他北约国家才纷纷闻着味儿凑了上来,日本反倒成了众人眼里的香饽饽。
事实上,北约多国抢着挤进来,个个都打着自己的小算盘。今年春天就有知情人士交底,由于超支严重,日英意三国至少得拉拢6个新伙伴来分摊经费。英国和日本拼命朝德国抛媚眼,盯上的就是德国明年近1400亿欧元的军费大钱包;而加拿大和波兰抢着当观察员,一方面是不敢把宝全押在美国战机上,另一方面观察员既不用掏研发费,也不用承诺买飞机,属于“先占个坑再说”。
可把这帮心思各异的北约国家全塞进来,只会让原本就四处漏风的草台班子更加混乱。波兰官员今年3月自己都交代,波兰已经几十年没生产过飞机了,进场就是指望别人帮着扶持国营军工厂;德国今年6月刚因为空客公司和法国达索公司争夺主导权,把法德西六代机项目搅黄,如今转头敲门,空客张口就要对等的制造份额和设计权。几十年没造过飞机的外行,加上刚拆散上一个项目的刺头,凑在一张桌子上除了无休止地扯皮,又能干成什么大事?
更何况,各方的战术需求本就南辕北辙:日本要的是能够远洋作战的重型战斗机,德国和波兰需要的却是适合欧洲战场的紧凑机型。再加上现有条约规定,接纳新正式成员必须三国全票同意,光重谈分工和知识产权就得耗掉好几年,毕竟当年欧洲四国合造“台风”战机就曾因此拖延了十多年。高市早苗政府既想借机当“军火掮客”松绑军事限制,又指望靠这么一个利益撕裂的大杂烩对抗中国空军,到头来注定沦为国际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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