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家子两代人,大手笔捐钱给美国名校,名气闹得海内外都知道。
可很少有人去细扒,这豪门的家底,全靠在内地商场每年稳拿上百亿租金。
在内地赚走百亿真金白银,转头大把钱拿到国外捐学校。
这到底是不分国界的好心,还是藏着别的算盘?
里外两本捐款账,换谁看心里都得犯嘀咕
香港陈氏家族这些年在海外名校的阔绰出手,随手拎出一笔都称得上惊天动地。
早在2014年,弟弟陈乐宗掌舵的晨兴基金会直接给哈佛大学公共卫生学院砸了3.5亿美元,换算成人民币有整整21个亿,当场刷新了哈佛建校三百多年里单笔个人捐赠的历史纪录,校方也爽快地把整所学院冠上了他们已故老父亲陈曾熙的大名。
过了七年,这股捐款旋风又刮到了公立名校,麻省大学医学院拿到了他们1.75亿美元的巨资,连带着旗下的三所研究生院,整整齐齐地把父母和自家基金会的名字挂在了最显眼的大楼前。
紧接着麻省理工学院也入账1亿美元,更别提南加州大学和约翰霍普金斯这些老牌名府早年收过的支票了。
可当大家转过头看他们在内地的动作时,心里的滋味顿时复杂了起来。
倒不是说陈家在内地一毛不拔,他们早在二十多年前就在北大、清华、复旦等几所顶尖大学设立了助学金,每年踏踏实实资助几百个贫困学生,还帮着中科院盖了晨兴数学楼、设立数学奖,甚至掏钱参与修复过故宫的建福宫花园。
可把两边的账本摊在同一张桌子上,任谁都能看出那道巨大的鸿沟:一边是动辄几亿美元、买下整座学院冠名权的泼天富贵,另一边则是低调收敛、多在百万或千万上下打转的日常支持。
老百姓最朴素的心思其实特别直白,做慈善支持科研当然是天大的好事,但如此悬殊的厚此薄彼,换到哪里都很难不惹人议论。
大家心里堵着的那口气,无非是看着自己脚下这片土地辛辛苦苦滋养出来的财富,最终换来的最高赞誉和最响亮的名头,全都热热闹闹地落在了别人的院子里。
内地柜台里的每一分利,到底是怎么聚成这笔泼天富贵的
大家之所以会对这几笔跨洋捐款格外敏感,根本原因还在于这笔庞大家底的来路,几乎完完全全扎根在内地的商业土壤里。
陈家的恒隆集团虽然发迹于香港,但真正让他们财富呈几何级数膨胀的,绝对是九十年代果断北上内地的那步大棋。
只要去上海的南京西路或者徐家汇转一转,看看那两座金碧辉煌的恒隆广场和港汇恒隆,就能明白这盘收租生意有多暴利。
商场一楼清一色排开的顶级奢侈品专柜,橱窗里动辄几万几十万的皮包和腕表,背后是成千上万内地中产和高消费人群真金白银的支撑。
哪怕前些年部分二线城市的租金收入有所回调,写字楼的出租率出现过波动,恒隆光靠内地各座大商场收上来的年租金,也常年稳稳立在几十亿人民币的高位,单是上海两家旗舰商场一年的进账就要按数十亿来计算。
除了当仁不让的商业地产铺租,陈家早年在风险投资领域的收成更称得上神来之笔。
晨兴创投早早就把资金带入内地,一路押中了搜狐、携程、欢聚时代,后来更在小米初创时期重仓入局,随着中国移动互联网的爆发式增长,手里的股权价值翻了不知多少倍。
所以把这些底牌全亮出来就会发现,陈氏兄弟手里握着的巨额筹码,绝不是靠在大洋彼岸经营实业赚来的,它的每一根毛细血管,吸吮的全是内地庞大市场的消费红利与时代红利。
商人依靠卓越的商业眼光在内地顺风顺水地赚钱,在法律和商业契约上无可指摘,但正因为这份财富是由广大本土消费者的荷包合力捧出来的,社会大众自然有着极度强烈且合理的心理期待,希望这笔财富在走向公益的时候,能够多看一眼哺育它长大的这片土地。
精明商人的老派规矩,终究没能融化大家的乡土心结
如果站在陈家兄弟的角度去推敲,他们其实有着一套极度自洽又极其硬气的精英逻辑。
弟弟陈乐宗当年在哈佛读完硕博,念的是放射生物学,回馈母校本就是西方顶尖高校运转了几十年的成熟规则,钱捐给顶级科研机构,名义上也是在攻关全人类面对的健康难题。
哥哥陈启宗的态度则向来直来直去,不仅立下过家产不直接留给后代的硬规矩,生怕钱多了惯坏子孙,更在镜头前直截了当地表达过,做自认为正确的事无需在意外界甚至历史的评价。
他们骨子里带着典型的老派全球化精英思维,坚信钱是自己遵纪守法凭本事挣来的,处置资产属于完全的私人权利,哪里的科研体系更成熟、更能孵化出顶尖成果,巨资就应当流向哪里。
这种极致的商业理性和契约自由,在法理层面上确实挑不出半点毛病,然而一旦被放进中国传统的道德伦理天平上去称量,就显得异常冰冷且不近人情。
在中国人的观念底色里,财富向来不仅仅是一串冷冰冰的私人数字,它天然承载着造福桑梓、投桃报李的道德期许。
公众在意的从来不是有钱人能不能随意花自己的钱,而是本土同样处于发展中的科研机构与民生教育,在巨额资本面前被如此轻描淡写地略过。
这种深层矛盾的本质,就是跨国资本那种绝对理性的自主权,同本土社会对资本应当反哺乡土的传统伦理期待之间,存在着根本无法调和的巨大错位。
资本在全球范围配置资源或许合规合法,但要是彻底剥离了对财富滋养地的深层归属感,那么哪怕在世界顶尖名校的大楼上把名字刻得再高,也终究很难在本土民众的记忆深处换来真正心悦诚服的掌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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