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佛法学院毕业生卡壳:特朗普提名法官人选,想不起第22修正案
欧陆速写
据《每日野兽》2026年11月19日报道,被问及简单宪法问题时,特朗普提名的法官人选当场卡壳。一名获提名的联邦法官人选怎么也想不起一条宪法修正案的具体内容,只能自言自语地嘟囔着“天哪,天哪”。在提名确认听证会上,一名由特朗普提名的联邦法官人选因难以解释美国宪法第22修正案而陷入尴尬,随后更拒绝表态这位提名他的总统能否连任第三届。
詹姆斯·沙利文是得克萨斯州最高法院大法官,本月刚刚竞选连任失利。11月18日,他出席美国参议院司法委员会听证会时,参议员克里斯·昆斯当场考问他那条禁止任何人当选总统超过两次的宪法修正案。今年早些时候沙利文连任落败后,唐纳德·特朗普提名他出任美国得克萨斯州西区联邦地区法院的终身法官。“你能直接告诉我第22修正案规定了什么吗?”听证会上,昆斯直接抛出了这个问题。
现年45岁的沙利文竭力搜寻记忆:“参议员,呃,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我把它揣在胸口,因为有时候它不在我脑子里——呃,但如果我——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它是,呃——”话音未落,他闭上眼睛低声自语:“天哪,天哪。”
身为耶鲁大学法学院毕业的律师,昆斯给了他一个台阶下,出言提示:“任何人不得当选……”毕业于哈佛大学法学院的沙利文赶紧接话:“啊,是的。很抱歉。谢谢您,真诚地感谢您,参议员。我相信是,任何人当选总统职务,呃,不得超过两次。”
当天听证会上,昆斯就第22修正案如何适用于总统,接连向多名特朗普提名人选发问。随后,他把话题引向特朗普的过往选战与未来去向。“特朗普总统现在是否已经两次当选并担任总统?”
沙利文回答说:“特朗普总统已被认证为2016年和2024年大选的获胜者。”昆斯紧接着追问:“他有资格在2028年再次竞选总统吗?”沙利文拒绝作答。他辩称,要求法官避免参与“政治活动”的法律职业道德准则,让他无法开口回应。
“参议员,作为联邦地区法院的法官被提名人,我认为对这类事情发表意见将违反《法官行为准则》第5条,”沙利文答道,“因此,恕我直言,我不太确定自己能否回答——我是说,我当然可以告诉您我会如何思考和处理这类问题。但这看起来既像——这显然是一个正处于政治辩论中的话题。”
昆斯直言,这个回答“非常令人失望”。“在我看来,这在字面上再清楚不过了:对于一个文本主义者——任何一个读过宪法、并坐在我面前接受终身职位确认的人来说——我认为这根本不是一个存在政治辩论的问题,”他说。他接着说:“我尊重你对《准则》第5条的理解。如果我问你的问题确实处于激烈的政治辩论中,且在宪法法律、解释或适用上尚无定论,我可以尊重这个回答。”
特朗普在再度当选后曾公开谈论过谋求第三任期的想法,不过最近已较少发表此类言论。昆斯指出:“但关于一个人能否担任第三届美国总统的问题,我认为只有在特朗普总统的脑海里才悬而未决,他曾多次表示正在考虑第三次参选。先生,我不明白这里怎么会有任何政治辩论。你能帮我理解一下你的回答吗?”
沙利文回应道:“参议员,我觉得我们之所以讨论这个问题,是因为您提到了总统在媒体上对此发表的言论。因此我能告诉您的是,无论是面对第22修正案还是其他任何条款——我确实很感谢刚才的提醒,这就是为什么人们会把这些内容写下来,而我也随身带着它——我都会去查看条款的文本以及该文本最初的公众含义,也就是去考察当年批准它的人民和各州在批准时认为它是什么意思。在我的记忆中,那是在罗斯福,也就是富兰克林·德拉诺·罗斯福任期之后制定的。”
这番回答让昆斯满腹狐疑。“难道有任何可能把这项修正案解释成别的含义,而不是任何人不得当选并担任第三届总统吗?我几乎无法想象还有比这更清晰的条款了,”昆斯说,“而且……我同意你提到的历史背景。我们曾有一位总统连任了四届。当时经过广泛的讨论和辩论,通过了一项宪法修正案,规定任何人不得担任第三届总统。”
他又补充说:“任何当选总统的人——无论是特朗普总统还是其他人,比如奥巴马总统——都要受此限制,这怎么会有任何争议呢?在我看来,这毫无辩论的余地。”随后,昆斯向获特朗普提名出任美国南卡罗来纳州联邦地区法院法官的威廉·兰伯特提问,询问第22修正案如何适用于特朗普。兰伯特毫不犹豫地给出了回答。
“参议员,第22修正案的文本看起来很清楚,任何人不得担任第三届总统,”他说。“这包括特朗普总统或其他任何人吗?”昆斯问。“包括任何人,参议员,”兰伯特答道。“谢谢你的勇气,”昆斯回应说。这位参议员随后解释了他为何要向那些“无法或不愿给出答案”的被提名人提出这个问题。
“仅仅因为有人对某项法律原则提出了荒谬且毫无根据的质疑或论点,并不意味着它就成了政治辩论的对象,以至于在问题如此清晰的情况下你都无法发表意见,”昆斯表示,“我承认并尊重《准则》禁止你们对真正处于持续法理争论中的问题发表意见。但这个问题不属于那种情况。”
作者:威廉·瓦扬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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